“这是警察局,你们几个居然敢在这里闹事。”男人被打遍体鳞伤,但嘴巴就是不肯说求饶的话,他明白现在说求饶的话,这个殴打自己的男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不得不说,先见之明很重要,林书言才不管这么多,一想到季可安被关在这样的地方,他就慌张,他媳妇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他媳妇这么柔弱。
确实很柔弱,季可安把男人的衣服扒下来,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男人的双眼腥红,“你不是警察吧。”
男人眼中有些躲闪“谁不是警察。”
“这件衣服根本都不是你的。”季可安把衣服扔到地上。
“你知道假扮警务人员要被判多少年吗!”季可安把男人的手臂扭到身后,用衣服系上,推到地上。
男人的脸砸在地上,嘴角瞬间破裂,男人还依旧忍着。
“我看你和我救治的那个女人有点像。”季可安掐起男人的下巴,仔细观摩了一番。
“谁认识,你救治的那个女人是谁啊!”男人嘴硬,但眼睛却很诚实的在告诉季可安,这件事情里面有猫腻。
季可安就静静在坐在椅子上,等待自己的老公来救自己,几分钟过去了,又来了一个秃顶油头的人。
粗鲁的踢开门,地上的人仰头看见来人了,哭着喊道“舅舅,快救我,救我啊。”
季可安站起来,“阵仗还蛮大的,来了这么多人。”
“你好,季医生,请坐。”小警察叫了两个人赶忙把地上的人搬走。
“舅舅,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啊。”
“咳咳。”秃头的男人故意咳嗽了两声,身后的穿便服的人纷纷低下了头。
季可安没闲工夫和来人探讨他的家族关系,现在她只想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当然这样想了,就这样说了“我要离开这。”
来人从怀里抽出一张纸张,身后的人又把印泥拿了出来,季可安接过,邪魅一笑,抖了抖纸张“你这狮子的嘴巴张的蛮大的。”
秃头的男人侧过身子,接过印泥“季医生,来吧。”
“我要是不签呢。”
“不签,那你一辈子恐怕都只能待在这个监狱了。”
“这蛮好的。”季可安把纸张抛到空中,自由落体飘到地上之后,才缓缓坐回到椅子上,端起自己刚刚没有喝完的热水。
吹掉上面的浮气“季医生,想吃敬酒还是罚酒。”
“我这个人不喝酒。”
“难道季医生就不为自己的家人多考虑一下吗。”
“我老公是你的顶头上司见到也要弯腰九十度的人。”季可安的话说的一点也不大。
但是秃头的男人却不相信这样的大话,要真是自己的老公这么厉害,那个女人还愿意出来上班赚钱,找罪受啊。
“哈哈哈……季医生,我劝你乖乖按个手印,这样你好我也好。”秃头的男人把地上的纸张捡起来,放到季可安的面前,
手还没碰到季可安,季可安已经先抓住了男人油腻的手肘,“啊……你给我撒开,快,你们在看什么,还不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开。”
一瞬间,审讯室变成格斗场,季可安一个人被一群人围住,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这样的场景,她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基本是一脚一个人,踹的十分精准,每一脚都不偏不倚的踹到小腿部最脆弱的地方。
秃头男人被季可安攥着胳膊,现在才意识到碰到什么样的人了,饶命的话还没说出来,“我现在想听的不是你求饶的话。”
“为什么那个病人会拔掉自己的氧气,为什么手术之前会吃饭,为什么她会流泪。”季可安没有忽略掉病人送进病房时,枕头上的湿润一片的地方,本还以为是什么水渍,后来才发现她的睫毛上一直都是晶莹闪烁。
在后面发生意外抢救也是如此,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力量,她能感觉到她想活的意识,但后来救回来了,为什么又自己亲手掐断这个希望。
这一切的疑点她都要搞清楚,“说!”
“我说,我说。”季可安根本就不怕有人在过来了,这样的审讯室一看就是临时布置的,刚刚进来的一个假扮的,现在又进来一个腐败的。还真不亏是一家人。
地上的人在快被打的昏迷的过去的时候,乔秘书及时拦住了林书言,不是因为怕殴打被投诉被拘留,人要是真的打晕了,到那找总裁夫人的线索。
有人欺负了林家的人,那自然要好好算这笔账。
还是凤哥的脑子清醒一点,把监控室给找到了,林书言接到电话,就慌忙往里面跑。
凤哥的识图能力极好,林书言没去监控室,就跟着凤哥的提示在走。
季可安刚套出一点话,就被人拉到怀里,林书言才不管什么洁癖不洁癖的“担心死我了,担心死我了。”
“出事了,怎么不和我联系的。”
“手机被他们没收了。”乔秘书都没敢去瞧一眼,所谓的他们。
一个二个都在抱着自己的腿在哀嚎打滚,季可安的头上的湿头发还没有干,身上的衣服也有些黏黏的感觉。
“你这是怎么了,乔秘书,快衣服。”
“是是。”乔秘书手忙脚乱的瞥了一眼四周。
林书言把衣服给季可安披上,留下穿着白色衬衫在风中摇摆不停的凤哥。
凤哥吸溜了一下鼻子,奈何没有人理他。
“这是不是他们干的,嗯!”最后的那一声尾音快把地上的人胆子都吓破了,季可安说的没错,这个男人确实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看到都要弯腰到九十度的人。
“是啊,这个男人还想握住我的手腕,但不小心被撞断了。”季可安脸上的委屈表情,让林书言恨不得现在把地上的人剁成肉泥。
乔秘书在内心嗤笑了一声,但脸上没露出那样的表情,不小心摔断,估计这样的谎言只有自家总裁才愿意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