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换了一层皮了!”林书言看着人模人样的傅子车,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但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方面不合适。
“让沈判回来吧,你的媳妇已经被你的丈母娘关在高塔里了。”傅子车坐在椅子上,解开自己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自己的脖颈上,丝毫不顾及自己形象的打了个嗝,一股酒腥味扑到了乔秘书的鼻子里“几个老头真能喝。”
“看你这个样子是拿下来了。”林书言和傅子车的对话像是说着暗语一样,乔秘书只有发愣的份。
傅子车摇了摇头,勾着一边的唇角“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
“需要我做什么事情可以和乔秘书直接说。”傅子车以前并不太喜欢穿西装,他嫌弃太束缚了,林书言能看出来,傅子车现在还是不喜欢这一套西装。
“知道你能力大,这回可是要靠我自己。”一双手从握着手术刀,变成了端起酒杯,变化的程度很大,但还好他适应过来了,倒起酒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林书言对着乔秘书点了点头,乔秘书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医生说了,你这大概要躺多久吗!”
“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傅子车不敢坐的太近,怕自己的酒气熏到林书言。
“你还是做了这个选择。”
“都是大家乐于见到的,也没什么不好!”他还是有不甘心,不甘心听从别人的指示,但既然要站的稳当,这条路就必须自己走。
“你家老爷子应该挺高兴的。”傅子车做的这些事情,可不是为了傅老子的高兴,只是有一瞬间突然懂了林书言的话,“看看你拥有的在多,媳妇也还是跑了。”
“我和你不一样子!”傅子车心里的酸楚,林书言还是知道几分,所以也不在刺激他。
傅子车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知道时间到了,站起来拍开自己微皱的衣服“叮嘱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先走了。”
杯子里的茶已经冷了,没有了本来的温暖,林书言知道傅子车到底是什么地方改变了,那个会哭会笑会闹的大男孩,回不来了,这就是所有人期待的他长大,但是他长大了,却不快乐了。
傅子车从医院出来后,没有立刻回到傅家,他现在在外面找了个房子,就一个人住在那里,地址也没有告诉过傅家人,只是带答应傅老爷子每个星期回去一趟。
傅子车把扯停在路边,穿着西装坐在小小的破店面里,有些显得格格不入,傅子车拿出纸张把桌子擦了一遍。
“小伙子来了。”老板娘到是很热情,一天见过这么多人,但是对傅子车的影响很蛮深刻的。
开着豪车来这样的小店吃东西,是老板娘见的第一人。
“嗯!”傅子车静静的坐着,从竹筒里抽出一次性的筷子“和原来一样。”
“好勒。”可能是天气太冷的,小店的生意并不是特别好,也不是谁都愿意在冷风里喝汤的。
老板娘把碗端了上来,傅子车看着满满一碗的东西,还是吃了个干干净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看你虽然高,但身子这么单薄,还挺能吃的,一直都是吃两人份的。”老板娘把漏勺放在一旁,用满是油渍的围裙擦了擦自己的手。
“嗯!”傅子车吃完才知道自己原来吃的是两人份的,碗口要比自己的脸还要大了。
老板娘的哈出一口气,在空气中变成白烟,慢慢消息“小伙子,多穿点衣服吧,你看看你穿的这么单薄,少喝点酒。”
老板娘有点胖胖的感觉,傅子车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钞票放在桌子上“多谢。”
老板娘要找钱送给傅子车,但还是没追上傅子车的车子。
“追什么呢!”
老板扶起跑的气喘吁吁的老板娘,给老板娘顺着气,“慢点说,先回店里了。”
“刚刚有个小伙子,给钱没找钱就跑了。”老板娘被老板扶到店里,手里还攥着一把零钱。
“等下一次来的时候,在给他就是了!”老板不以为然,给老板娘倒了一杯水,“喝慢点,小心烫啊!”
傅子车关上车门,电梯叮了一声,傅子车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冰川的样子,让刚刚进来的小姑娘娇羞不已,这是他第二次来这个地方睡觉,也是她第二次碰到他。
“你……”傅子车开了口还没往下说。
“你好!”女孩的脸上有些绯红,
“你挡我路了!”傅子车把人推到一边,力度用的刚刚好。
电梯缓缓关上门,往上升起,女孩摸了摸被傅子车碰过的地方,春心荡漾就写在了脸上。
有了傅子车提供的消息,乔秘书很快就查到了蛛丝马迹,把消息汇报给林书言的时候,还顺便把林书言住院的消息放了出去。
林书言看着电脑里,屏幕上模糊的影子,手的不自觉的摸了上去,她还活着,活着就好。
“让沈判,继续在季家守着。”林书言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季可安待在季家是最安全的,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她。
乔秘书把病房里的暖气又往上升了几度,帝都下雪了,还好乔秘书在送消息之前把两个老人送到了国外,需要过两个月才回来,所以林书言的事情他们也都不清楚。
“乔秘书,我来看看书言。”宋楠楠今天穿了一件粉色格子大衣,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臃肿。
保镖把人拦在了门外,没有林书言的指示,乔秘书也不敢不宋楠楠往里面放。
“对不起,宋小姐,总裁现在在休息不方便见您。”破天荒宋楠楠没有执着,宋楠楠知道自己和林书言的事情中间夹杂的更多是宋氏和格林集团,现在风波过去了,林书言现在身边也没有了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好时机,但不能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