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场求婚仪式离林书言所想的场景还差很远,婚纱玫瑰花鞋子还有这些布置都是乔秘书找人千里迢迢送过来的,婚纱是抢的,玫瑰花是空运的,本来林书言想送戒指的,但总觉得送戒指太土了,就把一对戒指上的钻摘下来,镶嵌到鞋子上面。
林书言把季可安的脚从自己的膝盖上放下来,亲掉季可安脸上的泪水,“怎么了,婚纱不舒服吗!”
林书言很少看见季可安流泪,就算是痛入骨髓感觉她也不会发出声响,但今天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
这一掉可让林书言慌了神了,“我这是感动的泪水,傻子!”
“我知道……不哭了!”林书言没想到季可安对于这件事情这么在乎,不过女人对于婚纱应该都会有憧憬吧,林书言想着等回到帝都一定要重新给季可安举办一场婚礼。
沙滩布置的是水晶叶片和玫瑰花铺地,灯管就藏在其中,所以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能来一支舞吗!”林书言伸出自己的手,季可安搭上,季可安并不会跳舞,在季家的时候,季母是全把她当男人培养。“跟着我的步伐就可以了。”
乔秘书在一旁的树荫下捂着嘴巴偷偷啜泣,还不忘拿手机记录这美好的瞬间,发给凤哥看!
凤哥把脚翘在茶几上,手机往上面一甩“你跑到这么一个地方,就是为了不见他,你这一走走的可真好,我最近都怀疑这乔秘书是不是看上我了。”
L把自己身上的皮外套脱掉,拿起桌子上的手,随意滑了看了几张乔秘书发来的照片,“你今天怎么来了!”
“来送照片啊!”L把手机放下,走到卧室换了套睡衣出来。
“啧啧,谁能想到这身穿家居服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其实是一个要人性命的蛇蝎美人。”凤哥到那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一点拘束感都没有。
“说吧,最近有什么任务!”
“没什么任务,就是来看看你。”凤哥从进房间那一刻起,眼睛就没离开过边上的窗台。
“换房子,最近有人在盯着你!”凤哥也不是特意来就交代这么几句话,“最近这里不太平,自己小心。”
“知道了!”凤哥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话点到了,大家心里也就明白了。
L也没客气挽留一下凤哥,做这些事情对于她们这种人来说都太假了。
活着就是最好的祝福,像她们这样的人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真的是全凭自己的本事。
没有了其他人的打扰,林书言和季可安接下来的小两口生活过的极度滋润,但是没了林书言帮助的傅子车过的就没这么好。
傅老爷子在家坐阵,也耐不住傅母时不时的发疯。
“妈,你来医院干什么。”傅子车想把傅母拉到一旁,傅母甩开傅子车的手,就要往病房里冲,来的人是傅母,除了傅子车敢拦住,没人敢上前帮忙。
“你还认我这个妈!”傅母虽然行动有些冲动,但是脸上确实十分的冷静,冷到能结成冰。
“跟我回傅家!”傅母打听过了,林书言这段时间不在帝都,所以她才敢跑到医院。
四水窝在被窝里,她现在要出去不是找打吗,她才不愿意呢,那些电视剧小说里的女主角都是义无反顾的往前冲,她可没有那样的勇气,还是当个鸵鸟吧。
“我什么时候回傅家,已经和爷爷说过了,妈你就别闹了,你想让我们傅家成为整个帝都都笑话吗?”傅子车对于自己的母亲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亲眼见过因为自己的父亲出轨找小三,自己的母亲是怎么用一哭二闹三上吊把自己的父亲逼回来的。而且他了解自己的母亲,说的出做的到。
傅母推开傅子车“我要和那个姑娘聊聊。”
傅子车疯了才会把傅母放进去,“妈,你想看到傅家和格林集团决裂吗?”
傅母眯了眯眼睛,随后说道“你在威胁我,你看看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变成什么样子,不都是你逼的吗!”傅母今天是决心要把傅子车带回傅家,这不仅仅是给自己一个交代,重要的是要给陈家一个交代。
“你就算不娶陈露也要跟我回傅家。”
傅子车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傅老爷子拨了个电话,这个家里能治的住傅母的就只有傅老爷子了,“爷爷。”
傅子车特意开的扩音“让你母亲现在立刻离开医院,回傅家。”
傅子车应了两声挂掉电话,傅母指着傅子车的鼻子,满脸痛心“好啊,现在都会找人来压制我了,你跟在这个女人身边都学什么了。”
“妈,爷爷说了 你在不回去,他就派人了接你了!”傅子车摇了摇手机,推门进到病房里,把傅母关在门外。
对着四水苦笑道“抱歉,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你可以回去了,我这没什么事情了,明天不是就能出院了吗!”傅子车现在不是觉得傅母对四水有亏欠,更重要的是觉得自己对四水的亏欠比较大,他想给四水点什么补偿,但她却什么都不愿意要。
还是因为他太软弱了,在傅母的说的话面前,只能找傅老爷子来威胁傅母。
四水这两天和傅子车的关系还是有所缓和,虽然四水在不断拉远两个人的距离,但是傅子车也在步步紧逼。
四水出院的那一天,刚好季可安和林书言回到帝都,脸上甜蜜和幸福让人新生嫉妒,但却也实实在在为季可安开心。
“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季可安今天还是不上班,是林书言美其名曰旅途劳累不适合上班,所以让季可安好好在家休息。
“没有!”四水偏过头,今天是傅子车回傅家,所以她才跑出来的,但她跑出来,她就不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