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道她离开我……”
“她离开你,是她最好的选择。”林书言的话像是在告诉傅子车什么,但现在傅子车基本已经失去了理解能力。
“你是傅家的少爷,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由自己的性子来,前几年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天大的事情塌下来,有傅老爷子给你担着,但人家小姑娘不一样,人家是挣扎在这个城市,难道还要人家小姑娘来帮你承担你应该成长的痛苦吗!”林书言说的口干舌燥,他是打心里希望傅子车现在能够醒过来,至少现在醒过来还不晚。
权利是个好东西,但是这样的东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真的算是好东西,有些话不该他说,但是还是要和傅子车提一下“傅家需要换个家主了。”
“我不想……”
“当你拥有一定的能力的时候,你才有选择权,就算你现在不想承担,但是迟早有一天,你要自己撑起整个傅家,如果你现在要怪,就怪你母亲没让你父亲当时在外面多生几个私生子。”林书言把手上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玻璃杯的棱角折射出冷光,嘴角上的嘲讽让电话那头的傅子车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能把她的手机号给我吗?”这种哀求的话,以前的傅子车是从来不会说的。
“你自己去找乔秘书吧,这是我帮你的最后一次。”林书言知道傅子车的性子,他不需要激励,他需要的是刺激。“子车,傅家该变个天了。”
傅子车把电话挂掉,他明白林书言是什么意思,都是他的错,他没有让四水碰见更好的自己。
傅子车给四水打过电话,但总提示这个号码是空号。
她是真的想离开,没有一丝留恋牵挂的离开。
傅子车双手颤抖着给乔秘书打了个电话,想想自己真是可笑,在外面不可一世的傅家少爷,自己又有什么是不可一世的呢。
“傅少,总裁已经和我说过了,稍后我会把手机号码,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好!谢谢!” 傅子车的话说的有气无力。
“傅少,总裁让我给您带一句话,如果这件事情被总裁夫人发现了,这笔帐他一定会和你算到底。”乔秘书说的是林书言的原话虽然也有些不太中听,但傅子车能听的明白,在自己和季可安之间,林书言自然不会抛弃季可安而选择自己。
换做是自己,也是一样的做法。
乔秘书的办事效率很快,手机号码,家庭住址,还有坐的是那个航班离开的帝都,傅子车翻着资料,文字配着图片,傅子车不停的摩挲着屏幕上的人影,这个城市突然没有了她的呼吸,在傅子车眼里就像是陷入了一片灰色。
傅子车躺在沙发上,颓废的样子,夜幕慢慢吞噬了这个房间,抱着枕头,呼吸着四水残留下来的气味。
傅子车不知道在四水家里昏睡了多少天,再次睁开眼睛,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你……”声音像是干枯的河流,一样沙哑。
“我怎么了。”林书言千般万般不想来,但是傅老爷子都亲自来林家老宅来找自己,不得不给傅老爷子一个面子,在说傅老爷子的年龄也大了。“傅子车,你可以回傅家了。”
“回那干什么?”林书言突然站起来,椅子瞬间倒地,发出一声巨响,在傅子车的耳边轰鸣。
林书言拽着傅子车的衣领,把枕头扔在地上,傅子车突然来了精神,想撞开林书言去捡起地上的东西,但是身体虚弱也不允许自己和林书言对抗。
林书言身子一偏,傅子车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
“看看你的样子。”傅子车放肆的笑出了声,像是夜中的幽魂,“呵呵……呵呵……啊哈哈……”
“把他送回傅家。”林书言从口袋里拿出方巾,擦了擦手,就扔在了傅子车的脸上。
“等他回到傅家,给他安排一下。”
“是!”两个黑衣保镖把地上虚弱不堪的人拽起来,林书言看着傅子车离开的身影“这件事情不能让夫人知道。”
“是!”乔秘书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
林书言突然很庆幸,如果当初自己也是像傅子车这样,现在估计也就和他一般,老老实实的接受家族的安排。
“送我老宅。”
“是!”林书言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季可安也已经睡着了,林书言也老老实实的抱着季可安的细腰,季可安知道身侧的人回来了,翻个身子,两个人鼻翼相对。
林书言在季可安的嘴巴上啄了两口,“晚安。”
傅子车被保镖送回到傅家,傅母现在也生气不起来,这些天找不到傅子车,傅母都担心坏了,最后还是傅老爷子拉下脸去求的林书言,只不过看着自己儿子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心里对四水更没有好感了。
“好了好了,人也回来了,你也不要在哭了。”傅老爷子听的心烦,但也还是好声劝慰道。
女佣端着一盆清水,给傅子车擦拭脸上的灰尘还有手上的伤疤,傅子车紧闭眼睛,眉头突然抽动一下,傅母不由分说的把女佣推到地上。
女佣一屁股坐在地上,磕到了腰部,脸上的泪水瞬间就留下来了“滚。”傅母拿起盆里的毛巾,小心翼翼的给傅子车处理手上的血迹。
女佣跪在一旁,颤颤发抖,“先下去吧。”
“是!”女佣扶着自己的腰,慢吞吞的走出了房间。
“你也别太难过了。”
“老爷子,你先去休息吧,这有我和……”傅父看了一眼在旁边哽咽的女人,又偏过头。
“好。”傅老爷子年龄确实也大了,熬了几天,走路都不稳了。
傅母现在一心都在傅子车身上,没有精力去照顾傅老爷子,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有心情去计较这么多,整个傅家把心都放在了傅子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