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秘书心里有个疑问,但现在还没时间去求证,现在关键的就是要处理好眼前的事情,乔秘书试探的说道“少爷,要不要去拦少夫人!”
林书言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出了神,迟缓了一会摇了摇头,不是不想拦而是根本拦不住,他不怀疑季可安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担心季可安会背叛自己,他现在就是在怕季母会不会逼迫自己媳妇做什么。
“你先出去吧。”乔秘书把盒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平铺在床上。
“是!”落锁的那一刻,林书言才彻底的反应过来,季可安离开自己的事实。
“乔秘书。”林书言轻咳了一声,乔秘书站在一旁。“给我一份季家少爷的资料,还有季氏财团的资料。”
乔秘书也不知道林书言要做什么,按照林书言的性子,现在应该是杀到季家把少夫人绑回林宅,在乔秘书看来这样的情节才是最正确的,但现在看林书言泰然自若的样子,到也没有什么难过。
“乔秘书!”
“是!”
林书言没有回林家老宅,而是回到了公司,他现在还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给我送杯……咖啡进来。”林书言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
“是!”乔秘书把林书言要的资料和咖啡一起端进了总裁办公室。
林书言端过咖啡把手头的合同放下来,“可以出去了。”
乔秘书越是看到林书言这个样子,心里就越放心不下,“是!”
林书言翻开第一页的白纸,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人,只有瞳孔是白色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眼中满是戒备。这是季可安在被季母扔到边境的时候,空中实时给季母汇报的照片,乔秘书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收到这张照片。
林书言摸了摸上面的脸,有一瞬间,林书言怀疑这个上面的照片到底是不是季可安,看照片上的人,顶多也就十三四岁,翻开第二页的时候,手就有些颤抖。
第二张是季可安和一个男人在进行殊死搏斗,把匕首插到男人脖子上的大动脉,血液喷射的一张照片,脸上的凶狠根本不是这个照片上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表情。
林书言现在根本不敢想季可安在年幼的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虽然说需要有一点自保的能力,但是从照片里能看出,这根本是把她当成杀手来进行的训练。
后面的照片都是诸如此类,没有什么异同,直到最后一张是季可安在登机时落寞的身影,他的媳妇小时候居然吃了这么多苦。
林书言把资料合上,这样的东西他都没有勇气在看第二遍,心口的疼痛替代了胸口的怒火。
季可安回到季家,季母就送给她一份大礼,药盒子上面写着避孕两个大字,季可安拿起桌子上的盒子,“你说,你想要个男孩,为什么不去领养一个呢,何必来折磨我。”
季可安把药片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当着季母的面把圆圆的药片吞到自己的肚子里,把杯子倒放给季母看了看。
季母被季可安说的恼羞成怒,抬起手,松了口气又放了下来,在季家不能和季可安吵架,“给你休息几天。”
季母把门关上,季可安就立刻冲到浴室对着马桶一阵干呕,用手把嗓子眼的里的药扣了出来,圆圆的药片落到水里,季可安看着马桶里的漩涡,脑子有些发懵。
季家二老对于季可安回来的事情还是很高兴的,“去把少爷叫下来吃饭。”
“妈,不用叫她了,可安说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就不下来吃饭了。”季母对着季奶奶笑了笑。
季可安把衣柜拉开,清一色的西服,还有裹胸。“呵!还真把我当成男人来养了。”
躺在床上,季可安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季母说的好听是让自己休息一天,但实际就是把自己困在这里,窗户封死,电话线全部都扯掉,这就是她的好母亲。
林书言把装着季可安照片的资料,锁在自己的柜子里。如果可以,他现在想把季母的脑袋揪下来。乔秘书想的果然没错,这才是真正的林书言想法。
林书言把杯子放下来,开始研究季氏财团,季氏的资料也是极少,主要还是因为季氏的主要资产不在国内,在国内的现在也就是收购霍氏那件事情。
乔秘书还是给L打了个电话“喂!”电话那头的人,气喘吁吁。
“什么事情。”
“你……现在在忙吗!”
“我在逃命,有事你说。”这样的话从L嘴巴里说出来都是风轻云淡的感觉。
“逃命!”乔秘书这两个字说的声音极大。
“没什么事情先挂了。”一般在出任务的时候手机都会被调成静音,防止有什么意外。乔秘书看着“嘟嘟嘟……”的手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L似乎不在帝都,但最近也没听她出什么任务。
四水从听到季可安对自己说傅子车住院的事情那一刻开始,就心神不宁,做什么事情都走神。
“哎呦!”
“你怎么回事啊,走路不看路不长眼睛吗!”女人红色的指甲都快戳到四水的脸上了,四水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带歉意的说道“抱歉,抱歉,不好意思。”
“行了,走吧。”四水呆呆的摸了摸旁边的玻璃镜子,突然转过头,来来往往的路人在面前晃荡,四水攥了攥拳头,做了个决定。
陈露一听到傅子车生病住院的消息,这两天往医院跑的那叫一个勤,比傅母都上心,傅子车有意躲开,但医院就这么大,他也不能总待在男厕所里吧。
陈露开始还到处堵人,后来也不这样做了干脆就在病房里等着,等傅子车自己回来,反正她也没什么事情,傅母也乐得见傅子车和陈露相处,后面就索性不来医院,把傅子车的生活都交给了陈露来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