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水躺在自己的床上,把自己深深埋在被子里,细数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其实他也没有说过爱我!是我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可能在他眼里我和他只是朋友。”这样的自言自语只是自我欺骗的话,四水在心里强制性把傅子车划到了朋友这个行列,她用袖子遮住了眼睛,嘴巴里还在不停的呜咽。
林书言把笔合上,等待着迎接季家的少爷,乔秘书把人带到门口,自动走开,这个时间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季可安其实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样去面对林书言,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抱怨自己,会不会……接下来的胡思乱想让季可安心乱如麻,她面对林书言从来没感觉过这么紧张,林书言靠着桌子,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端了一个白色的瓷杯,门外有轮廓,林书言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来开了门,把站在门外的人拉了进来,季可安身后的刀疤脸本要跟着进去,但乔秘书怎么提前长了个心眼,把人给拦了下来。
季可安贴着林书言的胸膛,林书言哑着嗓子说道“我好想你!”
季可安缓缓抱住了林书言的肩膀,“我也是!”
季母既然把季可安放了出来,就知道季可安这一趟大概要花多长时间,但是她阻止不了这段时间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季家的命脉基本就被掌握在林书言的手里,他要打了个喷嚏,帝都估计就没有季家的落脚点了,但季母也不想认输,让她给一个小辈低头简直是笑话,如果林书言不愿意,季母就决定带着季可安离开帝都。
季可安是季家少爷这件事情牢牢的印在季母的心底,季家少爷只能娶不能嫁,并且作为一个高位者不应该有这些虚无缥缈的感情来禁锢自己前进的脚步,可能在季母的眼里,她和季可安之间的感情,就是虚无缥缈,可有可无的。她的任务就是让季可安把季家发扬光大。
两个人相拥了许久,仿佛要把对方揉到自己的骨子里,林书言亲了亲季可安的头发,突然季可安笑出了声,后又捂着自己的脸,林书言松开自己的手,把季可安拉到自己的面前“我们两个人像不像苦命鸳鸯。”
“不像!”林书言不喜欢苦命鸳鸯这个词,苦命鸳鸯似乎最后都分离了。“你回家,老宅的花都枯萎了!”
“当我傻吗!都快到冬天了……都快到冬天了!”
“是啊!都快到冬天了。”林书言又把人搂到怀里,这个冬天要是没有季可安,他该怎么入眠。“什么时候能回家!”
什么时候能回到他给自己温暖的小房子,她多想回去,但是身上的枷锁不让她在往他的身侧跨一步。
“等我坐上了季家家主的位置,我们就能回家了!”季可安在听到林书言的提议的时候,心漏跳了一拍,可是季家现在就只有她和季母在强撑着,而且她也不像一无所有站在林书言的身侧,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耐看的花瓶,而是一个能和他并肩的人。
季可安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下穿的是男士皮鞋,像个俊俏的人,在加上五官本就立体,所以没有看到全脸的人根本都认不出,这是他们的总裁夫人。
“你的朋友醒了,已经离开了。”林书言把季可安拉到沙发上,他不喜欢季可安这身打扮,他还是比较喜欢看季可安穿乳白色的裙子的样子。
季可安接过林书言递上来的白瓷杯,里面是一杯清水,“嗯!”
两个人互相看着,虽然有些日子没有见了,但是却没什么话可以说,不是关系疏远了感情变淡了,当两个人的情感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只要对方一个眼神,另一方就知道她想做什么,这叫做心灵契合,季可安和林书言就是这样。
林书言把合同送到季可安的手边,一份三十亿的合同,就被林书言大手一挥签掉了。
“季氏的情况并不太好,而且还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林书言查到了一些消息,开始不想说,但是毕竟自己的这份合同的签署人是季可安,所以还是有必要和季可安说“华科集团最近一只在收购季氏的散客手里的股份,野心不小。”
林书言开始还是比较看好华科集团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集团也不太能过多接触,一方面和格林集团合作,一方面又在宋氏那献殷勤,现在又想在季氏的方面插上一脚,这个华科集团的总裁是真不怕大劈叉把自己的腿给掰折了。
季可安签好自己的大名“现在季氏有一半都是你的。”林书言轻笑道,松开了季可安手,把合同翻开,指给季可安看。
“季氏不是我的。”季可安把合同拿起来,看着上面的条款,突然吼道“你疯了。”
合约上面写的是,三十亿的股份全部都给了季可安。“你快让乔秘书换一个合约。”季可安推搡着林书言,林书言笑着站起来,拉开自己的凳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平铺在桌面上,摆了一大圈,季可安起身,走到林书言的身边,桌子上摆放的都是股权转让说还有财产合同,林书言把头贴在季可安的耳根上,“就只差你的信息没填了。”
林书言真的是把自己的心全部都掏给了季可安,所有的好东西,她想要的,他都想给她,季可安摸了摸桌面上没什么温度的纸张,“签了,我就成富婆了!”
“这是我林书言给你的聘礼,但当时不确定你的身份信息,所以有许多空还没填,也没有盖章,所以还没有法律效应。”没认识林书言之前,季可安和白柯在一起的时候,白柯有时候也会说要送给季可安什么东西,但季可安从没放在心上,有些人说的一些话只要说出来,季可安就知道他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真正爱你的人,会把全世界都给你,不爱你的人,你给她你的全世界她都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