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车整天几乎都没有去上班,不是在林书言那里照看,就是在别墅这里照看四水,其实四水也没有受到什么惊吓,比起毒药,夜晚的傅子车才更加让四水惧怕
秦捷本来想着找林书言问一个清楚的,但是转眼就听见了林书言出事的消息,秦捷在宾馆里转的像只无头苍蝇,他知道是四水自己来的帝都,但是好端端的一个人难道在帝都就消失了。
派出去打听的人也没有带回来什么有用的消息,秦捷心里一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但是这个人如果不来主动见自己,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想见那个人一面还真的是比较困难。
秦捷想了想还是拿出了车钥匙,想去找乔秘书寻求帮助,他没有去格林集团而是去了医院,医院比格林集团更容易赌到乔秘书。
车门刚打开,秦捷就看见一个很眼熟的人在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他又把车门拉上,低下头。
那个穿着银色西装的男人就是那个让四水念念不忘的人,秦捷想跟上去,却又有些惧怕,一方面担心如果四水在这个男人手里受折磨,另一方面担心的是自己如果看到的画面,是四水和男人在一起很幸福的样子,那自己的存在不是多余的吗。
钥匙扭到了一半,秦捷的手突然垂了下来,从宾馆冲出来的勇气在见到了傅子车之后一下子消失了。
看着傅子车逐渐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了,秦捷扭动了自己的车钥匙,发车赶了上去。
傅子车知道有车在跟着自己,他没有故意的避开,无论里面坐着的人是谁,想进到别墅里面,想都不要想,傅子车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四水在自己的别墅里面。
秦捷跟在傅子车身后,心情有些忐忑,如果一会自己跟着被发现了,那估计今天晚上又白跑一趟了,秦捷虽然不太喜欢官场和商场的事情,但是身在那样的家庭想不接触也不可能,所以偶尔还是能听到一些消息。
秦捷知道傅子车现在权利有多大,想着思绪又跑到了四水的身上,如果四水真的在傅子车的手上,那自己该怎么办。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傅子车肯定不会善待四水。
他不断的说服自己,只有坚定了这个想法,才能让他有勇气跟在傅子车的车后面。
傅子车下了之后,看身后的车子有些深意,保镖把车开到别墅的停车库里。
傅子车看到车牌号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直都没有想起来,下了车子后看到了那张脸,和那个人手上闪光的戒指,心里大概猜到了是谁。
傅子车站着,突然嘴角上翘,秦捷看到了傅子车的笑容,他那一刻就坚定了四水一定在傅子车的手上,但是现在人在傅子车的手上,他该怎么办,秦捷的心里开始慌乱不已,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该去干什么,单枪匹马估计连别墅的门都进不去,他想到了林书言,可林书言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秦捷掏出手机,给傅子车打了一个电话,“喂,你好那位。”
“是我,四水是不是在你手上。”
“这位先生我认识你吗!”傅子车挂断了电话,突然觉得自己心情特别的好,但还是有一点缺憾就是没能看见那个男人气的跳脚的模样。
管家拿下傅子车的外套,“夫人还在上面休息吗!”
“是!”管家点了点头,“让家庭医生过来。”
“先生,您是生病了吗,还是……”
“算了,先别让家庭医生来了。”傅子车看了一眼餐桌上摆放饭菜,“先生,要让夫人下楼吗!”
管家猜不透傅子车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好还是坏,但是说话尽量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
傅子车摇了摇头,既然四水在休息就不要打扰他了,他今天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先生……”
“又有什么事情!”傅子车在想一些事情突然被管家这一声,打断了思绪,心里有些不快,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善。
管家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傅母的话告诉傅子车,“您的母亲下午来电话,说如果您在不回家,那就永远都不用回家了。”
傅子车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家里到底又在发什么疯,但是心里有些烦闷想着还是要回家看一眼比较好。
傅子车饭也没有吃“一会,给夫人准备点爱吃的东西送上去。”
“是!”管家把外套又给傅子车披上,“还有,一定要督促着夫人把晚上的药给喝了。”
“是!”管家点了点头,那到底是什么药,傅子车从来都不说,管家也不问,四水也只是老老实实的喝,如果不喝,那傅子车想什么办法也会让四水老老实实的喝下去,四水反抗过,但最后结果还是一眼,傅子车说不是避子汤药,但是四水确实不相信,她不相信傅子车说的话,以傅子车的身份怎么允许有私生子的存在,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却是一个私生子,四水想到了都想笑。
菲佣看着四水脸上的面部表情,还以为四水是在为中午的事情担忧,上前一步安慰道“夫人,先生已经派人去查了,以后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这药是菲佣亲自看着煎的,四水喝的有些快,一碗水在胃里来回翻滚,让四水一点都不好受,四水喝完被子都来不及掀开,就去了厕所把药全部都吐了出来,菲佣拍了拍四水的肩膀“夫人,您没事吧,要不然还是让家庭医生来吧。”
四水的脚上面还有伤,刚刚跑的又比较快,所以刚到马桶旁边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顺着苦药直接从自己的身体里涌了出来。
菲佣满脸心疼,看着四水带着慈爱的目光“还是让家庭医生来看看吧。”
四水知道自己就是刚刚喝的太快了,她没什么事情,也不用因为自己再去麻烦别人。
“不用了,你扶我出去吧。”菲佣给四水递了一块毛巾,四水接过还是给菲佣露出一个安慰的笑脸。
菲佣把四水扶到床上,“你把这些都拿走吧,给我留一杯牛奶就可以了。”
如果最开始四水喝的是一杯牛奶,而不是苦药那应该会好受许多,但是没有办法,刚刚喝药的那个时间已经过去了,而自己喝的就是药,而现在才开始喝的牛奶,都是自己的选择。
“是!”菲佣见四水的脸色不太好,也就不在打扰四水休息了菲佣把门带上,四水的头刚好碰到枕头。
傅子车驱车出来的时候,秦捷的车子还停在了路边,他可没时间在和秦捷聊上两句话,赶回到了傅家,就看见傅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你以后不要在往别墅那打电话了。”
傅子车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要把别墅的固定电话给傅母,自己不是在自找麻烦的吗。
“回来了,对你的母亲你就是这样说话的。”傅母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傅子车钥匙往桌子上一扔,随手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茶,心里都觉得暖了几分。
傅子车回来不是因为傅母,只是想着傅家还有老爷子,这样的话可能不是傅母说的,很大的可能性是傅老爷子说的,所以傅子车回来了。
傅子车站起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快,快把少爷扶到楼上。”
今天晚上傅母说这样的话,就料定了傅子车回来,所以傅母连合陈露给傅子车挖了一个坑,傅子车甩开佣人的手,汹涌的欲望在喷火,但是他比较挑剔,现在心里想着的就只有一个女人,“你要还想当我傅子车的母亲,就放我离开,不然,以后你就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傅子车放在口袋里的手,在不断的掐自己,大腿已经出血了傅子车都感觉不到。
傅母没有想到傅子车被下了这么烈的药还能保持清醒,“都给我松开。”
傅子车吼了一句,佣人都不敢上前,连傅母现在都不敢去碰傅子车一下。
陈露已经换好了衣服,在房间里等着傅子车来,心里是既忐忑又激动,听到楼下的嘶吼声,心里的激动的情绪更加的剧烈。
傅子车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他的理智还有多少,还能不能支撑他到别墅,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需要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傅母忘记了让佣人拦下傅子车,所以没有人上前都是呆呆的在哪里站着,看着傅子车驱车离开“夫人,夫人……”
傅母的眼光有些呆滞,刚刚傅子车的眼神“你有没有看道,他看我就像是在看陌生人,我是他的母亲啊!”
傅母说着,抽泣起来,没有一个佣人上前安慰,怕一句话说不好,又会被傅母责罚。
陈露在楼上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有敲门的动静,还以为傅母还在楼下和傅子车周旋,所以放心的躺在了床上,谁料这一趟就到了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