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可安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但是就是说不出来自己哪里状态不对,回到房间里就想睡下,季可安的双手撑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还在飘香的花,她转了个身子,又走了出去,刚走了一步。
一个佣人迎面走来,手里拿着什么盒子,四四方方,季可安没有多想,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就感觉自己的身子没有在房间那般的沉重了。
季可安摇了摇头,转了个方向,又走了不知道多少步。
耳边朦朦胧胧听到,“这几天就可以不用在往房间里放花了!”
“是!”管家点了点头,眼睛里的遮盖不住痴迷。
“家庭医生一会来了让他……”
美人接下了即将倒下的人,“我先送你回房间!”美人扶着季可安,他知道季可安知道不太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季可安也没有甩开美人的手,只是点了点头。
美人把季可安扶到床上,看了一眼在黑夜里散发香味的东西,他是给季可安摘过花,但是没有经常来送啊,这花也不是他送的那一些花。
美人摒住了呼吸,就觉得这花肯定有问题,季可安是以为是美人送来的所以就让管家放了,但是刚刚听到那样的话,就知道肯定是花的问题。
美人想把花拿出去,但是Z说过自己在这里住可以,但是千万不能被发现进了季可安的屋子,如果被发现了,估计自己就要被赶出去了。
现在连季可安都在Z的手上,美人悄悄的拉开窗户,翻身跳了下去,动作轻盈,一看就知道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
美人偷偷摘了一朵走,他要搞清楚这是什么玩意,想了半天还是要回去找自己的老爷子去解决这个问题,自己家老爷子见的多了,肯定见过这样的花。Z看见了美人的踪迹了,但没有出声。
管家也看见了,站在Z的身边低声问道“主子,要不要去解决掉。”
Z摇了摇头,就算他不去查,季可安也能察觉的出来,没有这个必要,他就等着季可安质问自己的那一天。
林书言醒过来,就离开从医院离开,乔秘书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办理林书言的出院手续。
林书言穿着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件大衣。
他还不知道林奶奶现在在重症病房的消息,乔秘书也没有多嘴说出来,凤哥看了看乔秘书,也自动把自己要说的话咽了下去,乔秘书都不说,那就更加没有自己说话的份了。
宋楠楠今天早上在床上醒了之后,头就有些发昏,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特别的混乱,床上不仅仅躺了她一个还有两个男的和另一个女的。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冲刷干净自己身上的暧昧,就带着男仆做的爱心早餐到了医院,结果这回是连保镖都没有见到。
拦住个小护士,这次语气就没有这么好了“这个病房的病人呢。”小护士被问的一愣一愣的。
“宋小姐,林总裁已经出院了。”宋楠楠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看到旁边有垃圾桶,没有犹豫直接扔了进去。
小护士看着宋楠楠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像是踩着高跷一样,傲慢的身姿,有些楞了神,这还是外界传言的天之娇女吗。
林书言回到了老宅,院子里的花已经拔干净,种上了别的花中,林书言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在这个地方还不能说“告诉,乔瑞,让他把原来种的东西给我移回来。”
“是!”佣人接下了林书言递过来的大衣,乔秘书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佣人“你们先都下去吧。”
“是!”
林书言坐在椅子上,书房被打扫的很干净,但到处都是冰冷的气息,到让人有些打颤,而且林书言身体还比较的虚弱,“说说,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凤哥看了乔秘书一眼,耐不住乔秘书的眼神,所以先走了出来弯腰低头“少爷,楚离没了。”
“嗯!”林书言的视线没有在凤哥身上,凤哥说话的眼睛也没有在林书言的身上,而是全部都集中在了乔秘书的脸上。
“楚离。”乔秘书嘴巴里说着,这两个字,说了多了就有些熟悉了。
“你刚刚说什么!”
“他说楚离死了。”林书言知道这对乔秘书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是他还是要说,他必须要乔秘书正视这个问题。
乔秘书没有说什么话,脸上就是有些呆滞,凤哥把怀里的化验单放在了林书言的面前,林书言摇了摇头,凤哥有把化验单拿起来,送到了乔秘书的眼下。
乔秘书推开了凤哥的手,林书言点了点头,凤哥才把化验单送回到原来的位置,他们都是如此,死可以,但化验血是必须的,如果发现是有人假冒要离开的话,那他的人头就会挂在悬赏单上。
林书言没有看化验单,还在看乔秘书“总裁,你看我做什么。”
乔秘书故作轻松,“你要想干什么,都可以去做,平安回来就行了。”乔秘书知道林书说的是真的,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去这样做。
“她有说什么吗!”乔秘书知道凤哥忍到现在才说,那楚离的事情肯定是已经处理好了,所以他也就不多问了。
“没有。”凤哥不愿意去欺骗乔秘书,人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闭上眼睛的,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会说什么话,“嗯!”
乔秘书闷闷应了一声,林书言示意凤哥继续说下去。
“还没有查到撞您的人是受了什么人指示的。”林书言点了点头,“有点意思,连你都查不到的人,背后到底藏的有多深。”
凤哥查不到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用的是现金交易,而且很巧的是,那天交易的地点没有监控,那一片都是监控盲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凤哥还真不敢相信,帝都还有这样的地方,破败的围墙,岌岌可危的楼房。
到不是没见过,但是在帝都这样的地方还真的是少见,这个寸金寸土的城市,高楼繁华的下面到底还有多少人在苦苦挣扎,还真是一个未可知的数。
“还有呢。”这些都不是林书言要听的重点,重点是他媳妇在哪。凤哥看了一眼乔秘书,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乔秘书汇报了吗。
乔秘书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管这些事情。林书言的视线放在了凤哥身上就没有移开过。
凤哥看了一眼乔秘书,叹了一口气,刚开始就不应该先说楚离的事情。“少夫人,还没有找到。”
“嗯!”林书言隐隐有一种感觉,季可安马上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了,这样的感觉很美好,但是来的有些莫名其妙,所以听到了凤哥这样说,也没有发火。
“还有呢。”
凤哥现在头上是满头大汗,他现在要是敢招惹乔秘书,乔秘书能把自己的脑袋崩开花,凤哥吞了一口口水,“少爷,您不生气吗!”
“不生气!”林书言把两个人丢在书房了,乔瑞推着小推车,送到了主卧室,里面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动,一直都保持着林书言离开的时候的样子。
“少爷,这都是医生嘱咐的,你多少吃一点吧。”林书言在里面洗澡根本就听不见乔瑞在外面说什么,自然也没有办法搭理两个人。
林书言一离开,乔秘书像是卸了一副重担,“楚离真的已经……”
“嗯,尸体运送回来的时候,已经焦了。”凤哥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楚离离开他也很难受,但这就是这样的职责,他们没有理由抱怨,林家的保镖都是丧父丧母或者是孤儿,然后从小就被养在林家。
林家也从来不会亏待这些人,忠心这个东西远远比金钱来的重要,凤哥懂这个道理,林书言更加理解。如果能够安然的活到退休,那他们后期的养老,林家也会负责到底,如果不能有一个好的结尾,那林家也会给他们安置一块净土。
“查到是什么人干的了吗!”这些问题只有林书言不在的时候,乔秘书才会问,乔秘书跟在林书言身边久了,乔秘书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他知道。
所以他给乔秘书这个空间,幸好林书言昏睡的时候,一直都有按摩,所以才不至于一醒来,连路都走不了。
林书言擦好头发,随手端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口热的水,乔瑞送来的食物看都没有看一眼,他还有事情要处理没有时间去吃饭。
季可安一觉睡醒到大天亮,和往常一样,天一亮Z就不见踪影了。
“他呢。”
“主人已经离开了。”季可安也知道是花有问题,昨天有个什么声音还在自己的脑袋里嗡鸣,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声音。
季可安看了一眼台子,“那上面的花怎么没有了。”
“医生说了,您的情况逐渐的好转,就不用在放这些东西了。”台子上的东西一消失,季可安觉得自己的精神似乎恢复了许多,所以也没有在细想昨天到底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