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像是浩瀚的海洋,泛着光亮,四水慢慢坐起来,脸上的浮肿还没有完全的消下去,但是,她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了,她每时每刻都想着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仅仅是她自己根本做不到逃离,昨天趁着傅子车出去,家里只有一个佣人的时候,就该走的,可一想到如果自己走了,那傅子车的怒火肯定就全部要撒在那个佣人身上,四水想了想便还是放弃了。
四水喝了一口水,她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傅母总归还是要顾及到傅子车的颜面,突然蹲在地上,手里的杯子滑落,失声痛哭起来,杯子碰到了地毯,声音并不是很大,还是被门外守着的佣人听见了。
“夫人,您是醒了吗!”佣人没有着急进去,先是敲了敲门,四水哭着没办法回答佣人的话,没有四水的命令,佣人也不敢轻易的闯进去,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四水哭的累了,眼睛干了,也就不在哭了,又回到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四水的母亲倒也不是特别担心四水,在他们的眼里,四水是在外面野惯了,等到累了自然就会回家,所以没有寻找,但是秦捷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醒来之后,嘴巴就一直念着四水的名字,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抓了自己父亲的车钥匙,就冲了出去,人刚走到门口,就又晕到在了地面上。
傅子车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就赶回到了别墅,想着要去看看四水,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佣人拦了下来,“先生,您先去吃饭吧。”
傅子车点了点头,他知道四水在里面休息,“知道了,夫人下午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夫人一直在里面睡觉。”傅子车皱了皱眉头,“一直都在里面睡觉。”
“是!”傅子车转过身子,“把门打开,我进去看看夫人。”佣人本来是不想给傅子车让路的,这个时候应该让四水好好休息才是,不应该去打扰,但是这个家里肯定还是傅子车说的算,佣人打开了房门,傅子车把灯打开,床上是空无一人,“人呢。”傅子车转过身子,佣人也瞪大了眼睛,她一直在这里守着,没有看到四水从房间里出来啊。
傅子车来到了阳台,看到垂下去的布条,“让保镖把别墅给我围住。”傅子车抓住了绳子,翻身就跳了下去,佣人连忙跑到阳台去看,傅子车安然无恙。
佣人还是不太相信四水会在这个时候选择逃跑,下午整个房间只有自己的时候,她都没有走,现在怎么可能离开。
佣人低头想了一会,还是照着傅子车的吩咐去坐,佣人离开之后,床下突然冒出一个头,四水把头发甩到自己的身后,她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你还想去那。”
傅子车的声音在四水的头上炸响,一双熟悉的居家鞋就立在了四水的面前,傅子车跑到楼下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四水要逃不可能连鞋子都不穿。
佣人又一直在说,自己一直在房间门口守着,所以他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从楼下冲了上来,果然逮到了人。
四水看到了傅子车,身子不由自主的在打颤“你害怕我。”
“你害怕我什么!”傅子车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太好,但是他已经尽力压底了自己的怒火,“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放你离开,你还想着离开。”傅子车冷笑一声,原有的愧疚,在这一刻消失的一点都不剩。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身边,我可以考虑放过秦捷。”傅子车说这样的话其实还是想试一试四水的反应。
四水的反应果然是很让傅子车满意,“你把他怎么了。”
“他现在就在医院,活不活全在你,我想弄死他,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四水的干涩的眼睛,又开始流泪。
看到了四水微肿的脸,傅子车话又说不出来,“疼吗!”突如起来的温柔让四水不知所措,四水往旁边坐了坐“你先休息吧。”
四水知道自己是把傅子车惹生气了,但是一想到秦捷还在傅子车的手上,傅子车转身要走“你放过他。”
傅子车看了一眼四水,反手把人甩在了床上“把夫人看好了,要是在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你们就全部滚回傅家。”
“是!”傅子车拿了车钥匙,从别墅里出来,就直接去找了林书言。
正巧赶着林书言在办公室喝酒,“给我来一杯。”林书言拿了一个杯子放在傅子车的面前“不是已经找到你媳妇的所在地点了吗。”
“嗯。”林书言是找到了,但是他发现了一些事情,他知道自己不该去怀疑。
“怎么不去把人带回来,在这里喝酒。”傅子车拿着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液体,林书言抬头看了一眼在在窗户旁边赏月的人“你这是被人赶出来了。”
“要我说,你可以暂时不去接你媳妇,你自己身上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原来有你叔叔,现在还有你母亲,你马上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别说去照顾别人了。”
林书言点了点头,他赞同傅子车的话,他现在的状态就是连处理自己的是都分身乏术,“找到撞你的幕后主使了吗。”
“要不要我猜猜是谁。”傅子车摇了摇酒杯,坐在了林书言的身边“怎么你还会读心术。”
“还没喝两口,你就喝多了。”傅子车笑到“别光看表面,可能还会有幕后主使。”
傅子车知道林书言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是他还在给那个人机会吗!林书言会有这么好心“你二叔的背后还有人在支撑。”
“如果没有人,资金,人力,还有一些计划,不是你二叔那个脑子能想到的。”当人这些都是傅子车的猜测,他总不能看着林书言幸福美满,而自己还是一个要看自己媳妇脸色的男人吧。
林书言放下杯子,看了看傅子车“你找到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找到,很多时候,事情没有表面看的那样简单,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还要懂。”傅子车的身上总是带了点什么,让林书言都觉得有些奇怪。
一瓶酒,几乎就是傅子车喝完的,林书言当然不会有任何建议但是还有些不满,傅子车话总是说一半就不在说话了。
看着贪睡在沙发上的人,林书言给乔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让乔秘书来公司把人带走,林书言掏出烟盒子,点了一只烟,瞬间办公室里面是烟雾缭绕。
乔秘书把傅子车送回到了傅家,正好陈露也在傅家休息,是傅母这几天特意把人留下来的。
傅母派了两个佣人把傅子车扛回去,乔秘书看到跟在傅子车身后的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己是不是办错事情了,但现在后悔好像也来不及了。
陈露本来看到傅子车回来,心里是一阵欢喜,连多一件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下楼接人了,但看到傅子车烂醉如泥的样子,又有些不高兴,难道要自己伺候傅子车吗。
“露露啊,子车就交给你照顾了。”傅母把人送到卧室,就识相的离开,把空间和时间都交给了陈露,陈露想拥有的是一个白天的傅子车,不是喝到嘴里吐胡话的男人。
陈露给傅子车脱了衣服,盖上被子,傅子车身上有酒气,陈露根本都不想碰傅子车,但她还是把衣服都扔到了地上,自己身上就穿了一个吊带。
傅子车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面前的样子,陈露一脸娇羞的坐在自己的身边“子车,在睡一会吧。”
“我昨天动你了吗!”傅子车瞟了一眼陈露,陈露低着头,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恩恩。”
“内裤都没脱,你就说我碰你。”傅子车的话像是刀子把陈露脸上的那块遮羞布给掀开了,陈露脸上像是闪烁的荧光屏,很是靓丽。
傅子车把衣服捡起来,傅母就在门口等着进去,像是抓奸一样“进来吧。”
“子车,你要对露露负责,这一次你没有什么理由在逃脱了吧。”傅母还在心里暗暗的窃喜状态,傅子车看了一眼眉宇之间有些高兴的傅母,“我没动她,下次想抓奸,至少要把内裤脱了吧。”
一些冷嘲热讽的话,像是风吹在傅母的脸上如同刀割一样。
“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你……”
“我不是你儿子。”傅子车穿上西装外套,下了楼看见了人,谁的招呼都不买账,傅子车本来想直接去工作的地方,但是身上的感觉让他太难受了。
赶到了别墅,就看见了窝在沙发熟睡的人,“怎么让夫人睡在这里。”
“夫人昨天晚上非要在这里等到先生您回来,但是后来太困了,就在这里睡着了,一直都待在这里,连姿势都没有换过。”佣人的意思,傅子车怎么可能听不懂,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四水其实很在乎自己,傅子车不管是真是假,他都相信了佣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