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可安沉默了片刻,林书言拍了拍季可安的手,他把她留在了车里,季可安调了调车子里的暖气,静静的坐着,等着林书言回来。
林母自然看到了林书言的车子里还坐着另一个人,这个时候自然不会乔秘书,她又不是傻子 。
“回来了!”林母试探性向前走了两步,双眼红红的,哪怕是在刚硬的女人,面对自己的孩子的时候,那颗冰冷的心,就开始慢慢融化。
林书言看到林母眼睛里没有什么激动的神色,平淡如止水,“你对她说了什么!”
林母哧笑,她原来还以为季可安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但现在看来,不过尔尔,“她又和你说了什么呢!”
“一回来就想掌控我的生活,你还真是有勇气。”林书言也不想这样对自己的母亲说话,但是他媳妇还坐在车子里,等他带她回家,他要对自己的媳妇负责。
“妈妈觉得这个人不适合你。”林母觉得自己没有说错,她必须要为林书言考虑,就像当年走的时候一样。
云爷也就坐在车里,看着林母对林书言苦口婆心,还有些委曲求全的样子,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这般模样,着实让云爷有些心疼。
“那你可以走了!”林母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自己的儿子居然面对自己这么的冷淡。
“书言,你就不请我进屋坐坐吗!”林母离开林家老宅久了,林家老宅有些人已经换了不少人,门卫就不认识林母所以没有放林母进林家老宅。
林母说的可怜,眼里还有泪花,她有多久没有看到林书言了,自己的儿子居然和自己陌生成这个样子。
季可安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林书言对着季可安点了点头,她要相信他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
“天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林书言也说不出什么太重的话,毕竟说来说去,她还是自己的母亲。
“好!”林母拉开车门,看了一眼,身后停止的车辆,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季可安是这个一个人。
“把你手里的人放了!”
林书言的话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命令,这样林母很不舒服。
男人坐在车上,有多少次都想下车暴揍林书言一顿,但都被女人压下来,忍住了,直到林母坐上车子,男人才舒展开皱着的眉头。
“文欣,这件事情我来解决吧!”男人对林母是满眼的心疼,自己在掌心里的人被别人这样说,如果不是看在林书言是她的亲生儿子的份上,现在他身处何处估计都不知道呢。
林母没有办法改变对季可安的看法,她知道季可安原来和一个男人同居过,后来才找上自己的儿子,而自己的儿子居然傻傻的要往季可安这个坑里跳。
她一定要拦住自己的儿子,不能让林书言深陷到里面。
“不行!”林书言对男人的抵触都被林母看在眼里,但是她没办法去化解,现在林书言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何况是见男人。
林母要另找办法了,至于放不放人,放可以,又没有说是放活人还是死人。
男人揉了揉林母的太阳穴,让她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会,“我也不知道你非要来帝都是干什么的。”
林母开始得知要来帝都的时候,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一想要见自己的儿子,林母就内心激动了好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得知林书言身边多了一个伴侣,就开始调查季可安的事情,后来男人无意间把季可安派出来调查林母的人给抓住了,林母对季可安的印象一落千丈,反正无论怎么说就是不喜欢季可安。
但是没有想到,林书言对待多年没有见的生母态度是这样的,这确实出乎了林母的意料,这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林母不说话,男人也不想在计较什么,只要林母想要无论是什么,男人都会给她做到。
“有些累了,我最近是不是憔悴了许多。”林母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看着男人的眼睛,男人抹了抹林母的眼角,“你最近忙的太凶了!”
有的时候男人希望林母去休息一下,但是林母就是不愿意,没办法林母想熬着,男人也只好陪着。
“人到底要不要放呢!”男人是只听林母的话,林母说放那就放,林母说不放,男人自然也会处理好,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林书言和季可安找到。
“放吧!”林母靠在男人的胸膛,缓缓闭上了眼睛。
男人亲了亲林母的脸蛋,“睡吧!”
林书言坐回到车子里,首先和季可安道了一个歉,这毕竟都是自己惹出来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林母相处,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了,居然连开口那一声妈都喊不出来了。
季可安握着林书言的手,她知道林书言为了自己已经做了很大的忍让了,“我明天就回季家。”
但她也不想让林书言为难,林书言还需要些时间来缓和自己的情绪,而这个时候有自己在中间掺和不太合适。
“不要。”林书言闷闷一声,让季可安心里一颤,顺了顺林书言的头发。
“等你处理好了这些事情,我就会回来。”林母这一次回来的正真目的是什么,还没有搞清楚,林书言已经吩咐乔秘书去打探消息了。
“你不是我的麻烦!”林书言的肯定句让季可安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所以她才放心离开。
暂时的离开不止是要做给林母看,而是季可安自己想先离开一端事情,自己一直都是在靠着林书言,靠着别人的帮助,走到这个位置,但这都不是靠自己的实力。
一定程度上,她赞同林母说的话,她现在还没有什么实力,副总的位置是季母给的,科研的人是美人的爷爷,资金是林书言出的,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干。
林书言知道季可安的心意已经定下来了,就很难改变。
季可安没有在林家留过自己什么东西,这都是林书言给自己准备的,所以她也不准备带走,只是带走了一个戒指,林书言心里不太开心,自己才和自己媳妇在一起几天,就要面临分别了。
林书言在里面淋浴,季可安坐在床头,盯着一直都在自己手上的戒指走了神,林书言出来后,就看着季可安像是丢了魂一样,他知道她心里也难受,搂着季可安的纤细的腰,“其实,你离不离开林家老宅都没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不能去找你!”
林书言就是这样想的,如果季可安不回老宅,那他自然也不会在回来。
“你还想赖在季家不成。”
“为什么不可以!”林书言的头伏在季可安的脖子地方一直都不太老实,季可安知道林书言想要什么,所以她没有推诿,也没有拒绝。
林书言熟练的脱掉了季可安身上的衣服,“媳妇,不走好不好!”
林书言想在季可安情绪浑浊的时候和季可安商量商量,季可安身子一凉,意识就有些清醒了,但很快又被林书言拉回到沉沦里面,无法自拔。
林书言每天都比季可安先醒,乔秘书昨天晚上已经把信息整理好资料发到了林书言的邮箱里面。
第一张图片是林母身边那个男人的照片,林书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但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半会也……
资料上面写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但林书言昨昨天经过那辆车子的时候,确实闻到了一股火药味,而且十分的浓郁,不是在林母身上,而是在散在周围是保镖身上,血腥味太重。
林母的资料就显得很全面,包括她的婚姻情况,乔秘书都汇总的非常好。
乔秘书在刮胡子的时候,接到凤哥的消息,是昨天晚上少夫人的人已经被对方放了出来了,本来林书言还打算用强硬一点的态度把人从林母的手里抢过来,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乔秘书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书言,最开心的就是季可安,“你现在心思都放在别的男人身上了吗!”
林书言说不吃醋就是假的,Z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拔不掉按不下去。
“我闻到了什么,你闻到了没有!”
“没有!”林书言傲娇的转过头,季可安踮起脚尖在林书言的唇瓣上盖了一个湿热的吻。
“我走了!”季可安今天穿着林书言给她准备的衣服,知道她今天要去公司,所以准备的还是一套西装,只不过没有这么正式,也没有很繁琐,穿在季可安身上,看起来简单又大方。
季可安暂时离开林家老宅是有一定考量的,帝都这个趟水到底有多乱多浑浊,他们两个心里都有数,在加上季可安现在没办法以一个正式的身份出现在公共视野,怕是后面会有人拿这个来做文章,一切的事情都必须考虑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