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不敢去打扰傅子车,听到了傅子车的话就立刻下去安排,告诉傅老爷子今天傅子车不回傅家了。
这个管家是傅子车单独从外面找的,底子很干净,没儿没女,所以傅子车还是比较信任这个管家,什么事情交给他都比较放心。
不用傅子车提醒,管家都知道该怎么做,自然要守口如瓶。
林书言接到傅子车的电话的时候,刚赶到公司,幸好乔秘书提醒到了林书言,不然还真接不到傅子车打来的电话。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你媳妇出事了,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你可以随时查看全市的街道监控。”
“你说可安出事了?”林书言不是不相信,只是人早上才从林家老宅出去,中午就说出事了,而沈判也没有传出来什么消息。
乔秘书稍微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总裁,沈判已经归队了!”
“糟了!”林书言原来就怀疑,上次那批人应该还没有离开帝都,但是凤哥把帝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上回那些人的踪影,而林书言最近也有些掉以轻心。
“总裁是夫人出事了吗!”林书言办公室的门都没来得及进。
“联系凤哥,我要知道现在人在那!”林书言说的毫不避讳,旁边倒水的女员工在窃窃私语。
“你知道吗,今天有个地方出了车祸,好像是货车失控,把小车整个都撞下了山崖,警方来了,连尸骨都没有找到呢!”女员工说的骇人,另一个女员工也符合到。
林书言突然停下了脚步,“你们说的是什么路段。”
“平行路。”女员工抱着自己的杯子往身后退了两步。
林书言递给乔秘书一个眼神,乔秘书转身立刻去联系凤哥,林书言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傅子车已经安排过了,林书言一路走到监控总局都很顺畅,告诉了凤哥在平行路,凤哥就立刻带队去找人。
林书言翻遍了整个录像都没有找到季可安的身影,“总裁,这个是夫人的车。”
乔秘书突然点下了鼠标,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模糊看不清,乔秘书指着屏幕放大给林书言看,林书言也认了出来,这就可以证明季可安走了这条路。
“那个肇事的人在那!”林书言突然起身,把正在忙工作的人都吓了一条。
“让王局长把人给我交出来。”林书言离开了总局,让旁边工作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林书言的压迫力太大了,让整个工作环境都陷入了一片沉寂状态。
林母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没有什么欣喜,只是庆幸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像那样的女人跟在林书言身边,迟早会给林书言带来一系列数也数不清的麻烦。
“打探清楚了吗!”林母窝在男人的怀里,这样的事情自然不用他出马。
男人亲了亲林母的头顶,盯着手里的杯子,眼睛透过玻璃看到了什么“应该是一群亡命徒在报仇。”
“哼!”林母冷笑一声,点了点头,既然人都不见了那自己自然就不用太担心了。
只是自己的儿子如果知道了,“能把消息封锁吗!”
“警方已经抓到了肇事者了,不用担心,也已经给出了死亡的事实。”男人知道林母在担心什么,现在要封锁消息太迟了,林书言在帝都的实力他也有所耳闻。
林母不在多言,人都不在了,就算仍由林书言在闹,也不会闹出个什么名堂。
季母安置季爷爷还没有回到帝都,季家的保镖都被季可安留在了季家,还有一部分被季母带走了。
王局长把人交到林书言手上的时候,是好好的,不一会就缺了胳膊断了腿。
男人在哀嚎着眼泪混合着鼻涕流的到处都是,工厂里面散发着铁锈和腐臭殴打味道,林书言又一棍子打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林书言又问了一遍,男人蜷缩在地上,不发一语。
“总裁,找到了,这个是一个货车司机,他已经得癌症两年了,有一个小女儿,自己的妻子跟别人跑了,女儿被丢在了老家给自己的父母抚养,几天前他的账户上突然多了好几万块钱。”乔秘书话说到这,大概事情是什么,已经很明了了。
男人满身的泥污,穿着单薄的衣服,看起来像是一个饱受饥饿的流浪汉,林书言生不起半分同情。
“他还有个女儿!”林书言说到女儿二字的时候,地上的男人突然爬了起来,看样子是非常的艰难,但是还是跪在了林书言西装裤子旁边“你不要动我女儿,你不要。”
“你动我的人,现在求我不要动你的人。”林书言把棍子扔到一遍,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在乎自己的死活,他反正也得了癌症也活不了多少时日,但是他的女儿还在。
林书言低下头,“我给你个机会,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男人满脸痛苦,“我的女儿啊,还在他们的手上,我的女儿啊!”男人对着林书言磕了几个响头,但是林书言毫不动摇。
他的媳妇得罪了谁,“你说你的女儿,那我的人呢,我媳妇,我的孩子呢!”
林书言把男人从地上拽起来,“你考虑清楚了吗!”
林书言一般是不屑于用孩子来威胁人的,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多多少少都有些卑劣,但是他媳妇,他的媳妇现在在那,他连该找谁报仇都不知道,现在他还能顾及别的感受吗。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通过电话联系我的,电话也都是他们临时通知的。”男人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一点点事情全盘托出,这样的消息说出来像是没说一样。
林书言把男人摔在地上,“乔秘书,处理掉。”
林书言不会去动男人的女儿,“我会把你女儿救出来,也不会去动你的女儿,但是血债血偿的道理不用我多说了吧!”
男人眼眶红肿,对着林书言又磕了几个响头,毫不犹豫的冲像旁边的金属柱子,身子缓缓的摔在地上,地上的灰尘轻轻扬起。
林书言走出了工厂,没有屋顶雪花就落在了林书言的头上,“凤哥那有消息了吗!”
“还在搜寻!”乔秘书现在是恪守自己的本职,这个冬天真是一个不安稳的季节。
“去查这个银行转账的记录的人。”林书言一脚踩在雪地里,一个脚印就立刻表现在天地之间,“让凤哥把那个地方封锁起来。”
林书言不相信警察的办事效率,事情还是交给凤哥比较合适。
“是!”乔秘书听后立刻去着手调查,消息很快就找到了,是一个陌生人,乔秘书顺手调查了一下这个人的背景资料,就是一个在帝都活在底层的人,没有什么特殊的,乔秘书也派人去询问了,这个人的银行卡早两天前就丢了。
线索是到这又断了,听完乔秘书的汇报,林书言知道又要去找傅子车的时候了。
外面冰天雪地,而傅子车的别墅却也是冰冷到了零度,菲佣给四水换上了傅子车给四水准备的衣服,又把人带到了客厅。
“傅子车,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子车一步一步向是四水逼近,像是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我不想怎么样。”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秦捷不会放过你的。”四水这话说的到是没有错,傅子车才不会在乎四水说的这样的话,突然低头吻住了四水的唇瓣,四水在推搡着傅子车,傅子车一只手抓住了四水的手,碰到了金属物品,傅子车强硬的摘下来,扔到地上。
“你……”四水看着自己的戒指被傅子车扔到地上,她想去捡起来,但是傅子车已经把她身上的衣服扒的差不多了。
“傅子车,你放开我!”傅子车点了点头,半裸着胸膛,松开了四水,把戒指从地上捡起来,扔到了外面的雪地上。
很快戒指就陷到了雪地里,看不见踪影,四水突然推开傅子车,冲到雪地里,半个肩膀还裸露在外面,傅子车看着快要掩埋在了雪地里的人,瞪了一眼要上前帮忙的管家,管家立刻消失在了傅子车的面前。
四水的手没有了什么直觉,佣人给她就穿了一件睡衣,带子已经被傅子车解开了,四水顾不得拢自己身上的衣服,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嘴巴一直在念叨,她的戒指她的戒指,她不喜欢秦捷,但是这个毕竟是她的订婚戒指。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傅子车突然不敢这样问,他怕得到的答案,就是她现在猜想的。
四水一只脚在雪地里没有站稳,倒在了雪里,傅子车叹了一口气,把人从雪地里捞了起来。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傅子车怎么可能会如四水的愿,他突如起来的怒火把四水震住了。
人被傅子车摔在床上,傅子车随手拿起台子上的红酒杯,对着四水的嘴巴就往里面灌,四水身上还是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