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湖青,这样我更加安然无忧了,走吧,回去早点歇着,不用侍候了,今晚上是立妃的大事,皇上应该不会过来了。”无限的失望在心里升起,和人争夫真是讨厌,可是爱上了,也无可奈何。她没有大度到会喜欢自已的男人睡在别的女人身边,虽然他的爱是毋需置疑的,为什么他是皇上啊,他有他的责任,他不得已。她还是很讨厌很讨厌明明不想卷入这些事非中去,却偏偏都齐全了。
看着香甜诱人的枇杷,她越发的想叹气,连十四也有心爱的人了,而她却前路重重,费解心思,越来越多的结,将她缚住,躺在厚厚的毛毯上,她心里酸酸的,他现在是左拥右抱吧!他会让凌然那绝色女子所迷惑吧!无限的叹气升起,翻来侧去就是睡不着,迷迷糊糊中,有人抱着她的身子,她一睁眼,竟然是楚天,他不悦地看着她:“怎么躺在这里,要睡就回床上去。”
莫名的兴奋让她笑了出来,拉他一起躺在那里:“今晚我以为你不会过来了,你不是在建章宫吗?”
楚天捏捏她的鼻子,宠爱地说:“你以为朕是没有血肉的人吗?你叫朕和凌然上床,朕如何能呢?朕自有了你,可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了。”
她高兴地亲亲他的脸:“还守身如玉起来了,皇上,可是今晚是她的立妃,你理当在建章宫过夜的。”
将她抱在怀里,他吻着她的发:“朕可以给她名份,但是朕不可以给她爱,朕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再多的,朕也给不起她,朕并不喜欢虚心假意,去讨好一个女人,不管她是多重要,不是朕爱的,朕都不会守护。”更不会去理会她们是不是快乐,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谢谢你专宠的爱,天,我很高兴,原本我并不想爱你,你有太多的女人,你可以笑我是醋坛子,总之我就喜欢那一句,愿得一心人,相约到白头,喜欢凡间的夫妻,可以一对一的忠心,可以云游天下,可是现在我不后悔爱你了,尽管你还是皇上,尽管你的手是翻牌子习惯了。”她诚实地诉说着。
惩罚地吮吻着她的脖了,他带着深情说:“我喜欢晚儿是醋坛子,我的醋坛子,朕的那些玉牌子都让周公公烧了。”
“你还真舍得啊。”晚歌偷笑:“等我走了,我又开始不放心起来了。”
月光照进来,他俊美的脸一半陷在月光里,美得不可思议,他举起手:“我保证会守身如玉,我比你更担心,你到了那里一天要写二封信回京,每天要想着我,虽然我信任你,可你和别的男人都要保持着距离。”
“我真的幸福得让后宫的女人痴妒死。”她咯咯笑着:“皇上居然为我守身如玉,封一个贞节美男的牌坊给你。”
“谢谢贵妃娘娘。”他学太监尖着声音叫,惹得她更是笑得乐不可支。
他从袖子取出一个珠钗,流光溢彩的珍珠闪闪发光,这是夜明珠,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楚天送给晚歌的恭贺之物,请贵妃娘娘笑纳。”
好美啊,她不客气地捶打他的胸:“这不是你用来陷害我的那个夜明珠,说什么仅有二颗的,你这坏心眼的人,居然藏起来了,害我可害得很惨。”前情旧帐也一起算。
楚天抓住她作乱的手吻了吻:“晚儿,没有朕的陷害,你岂会留在朕的身边,还没有进宫,就害得朕牵肠挂肚,四处找你,你是第一个打朕耳光的女人。”
而凌然,可气得够呛,皇上是给她来个下马威,她好歹也是立妃,今晚却还是留不住他,不是让她脸上难看吗?将满桌的什么百年好合,莲子百合都扫在地上,狠狠地踩着。
“娘娘。”几个宫女害怕地看着她的行为。
“出去,都给我滚。”她凶恶地一说,如花的脸扭曲着。宫女缩着身子往外退了出去。
气乎乎地坐在软椅上,那高烧的红烛硬是碍了她的眼,捡起二料豆子,硬是让火给熄了,原本是该和乐融融,爱皇恩泽的夜,他却冷冷地对她说:“你要为妃,朕给到了,再多的,朕没有,朕的心里只有晚歌。”
又是她,为什么都是她,四王爷的眼中也只有她,契丹王的眼中也只有她,连皇上的眼中也只有她,她凌然那里不如她了,这么一个女人,她只是拖累,累国累民,连累了皇上,只有她,才是真心为皇上好的,能帮他打下大片的江山,收服外蒙,再一步,可以帮他将契丹也收服,可押在她眼前是什么?空旷旷的新房。红色的被褥,红色的衣服,各种礼,都像讽刺一样嘲笑她。
她怎么可以让向晚歌比下去呢?即然他们的爱那么坚定,那么就看坚定到什么地步了,她凌然别说是女子,就连男子,也没有输过,真正的巾国不让须眉,要她输给向晚歌,她怎么会甘心。
好吧,尽情去爱吧,等爱过之后,看你们,又还剩下什么?皇上只是她一个人的,她会帮姐姐守护着,继续姐姐的遗憾,好好的爱他,那么就要他先爱上她。孤零零的喜房,重重的挫败,让她知道,在这一步,她就输给了向晚歌,那就看看,在定都她和她如何的争夺了,只要在定都赢,她有的机会让向晚歌彻底的消失,消失在契丹人的手中,不是很好吗?以大月的状况来说,再攻打契丹是万万不可以的,除非他想让众多的民怨颠覆了他的皇位,她想,再深爱一个女人,也不会到那地步。
一声叹息,由远而近。她不夸地叫:“进来。”
凌将军高大的影子走了进来,看到这样的小妹,摇摇头:“凌然,何苦这样执着呢?在皇上的身边,哥哥看得清楚,皇上是用了心爱晚妃的,再这样下去,你会受更重的伤。”
她笑笑,端起酒轻喝着:“你看我的样子像是会受伤吗?哥哥,你何必长她人志气,灭我威风,七年的时间让我够成熟够自信,皇上,是我做了七年的梦,我压了七年了,从深爱变成了迷惘,所以你从我的眼中,看不到我爱谁,连我自已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了,跟在姐姐的身边,我就一直羡慕着,等着快些长大之后可以嫁给皇上,太久了,久得我都变糊涂了。”所以她没有阻止姐姐的死。
凌将军摇头叹气:“你总是这般任性,就像我留不住你的脚步一样,你受了不少的苦才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凌然,你千万不要爱皇上了,不然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凌然一笑:“哥哥,飞蛾的生存就是为了扑火,你连这个也不懂,你怎么来说服我,夜深了,你先回去,加强守卫,看看有没有人劫杀安惠妃。”她一样可以生气,可以很冷静地做事。
凌将军看她一眼,没有说什么?静悄悄地离去。
凌然真是心狠手辣,竟然将安惠妃绑在御花园最高的木架上,让太阳暴晒着,满身伤痕的安惠妃求死不得,头发凌乱,双眼紧闭,似乎折磨得只有半条命了。
晚歌看见了,吩咐人放她下来,而凌然却冷笑着说她是不是想护着契丹的奸细。
同为女人,何必那么心狠,安惠妃如果会说的话,早就说了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而那接头人要是想救的话,昨晚就行动了,何必等到今天众目睽睽之下。
晚歌笑着凝视她:“贤妃只晓军国之事,连宫中礼仪也忘了吗?”
凌然才不甘愿地弯下腰叫:“贵妃娘娘。”
“把安惠妃放下来,你要处死她就干净俐落点,莫让她这样,毕竟也曾是皇上的妃子,一夜夫妻百夜恩,纵使她背叛了皇上,背叛了大月朝,别人可以不君子,让人唾恨,而我们,也不用做得那么小人。”
凌然冷笑:“还真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啊,贵妃娘娘倒是问问,这贱人的心里要是有半点皇上的话,就不会这样做,也不会教唆人跟你作对,不是吗?”
晚歌正眼看她:“贤妃娘娘。这夫妻之恩,并不是你所知道的,等你侍寝了,你就明白了。”她坏心地说着。
果然凌然气得一张脸都黑了,怒气冲冲地说:“把这贱人放下来。贵妃娘娘,臣妾是想用她来引诱接头之人,那么没有抓到,贵妃娘娘如何向皇上交待。”
晚歌看看这守卫森严的侍卫,淡淡地说:“皇上那边自然有我的说法,这一点贤妃娘娘不用担心。假如你是那接头之人,昨天晚上,就该来了,而今天,这满布的陷井,不是让人退步吗?你不是也听到了,她也要杀了安惠妃吗?岂会自投罗网,贤妃娘娘,本妃奉劝你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样做并不能将后宫的女人都收服,水要载舟,亦可覆舟,以仁,德贤孝淑礼来让人敬佩,更比这骇人之气好多了,才是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