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又怎样,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十几年,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要你的身体。我忍够了!”
安允诺一口咬上卢颀爽的脖子,微微的刺痛,卢颀爽受不了,不断地挣扎,可是双腿根本动弹不得。
安允诺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变成这样!
“安允诺,你停下!安允诺,你混蛋……疯子!”
安允诺松开口,满脸笑意的看着卢颀爽,一手控制着卢颀爽的手腕,一手轻挑勾起卢颀爽下巴,俯视着卢颀爽的脸,忽视卢颀爽的怒气。
“我疯了?呵呵,没错,我疯了,被席睿滕逼疯的,因爱而疯!”
安允诺的语气中带着怒火,恶狠狠的吼道。
最后四个字,咬的特别的清晰,特别的狠。
卢颀爽被他的话愣住,她没有想到,安允诺心中埋藏的怒火有这么多。
“安允诺,你冷静下来……我劝过你放手,我也说过,小时候的记忆我都是零星碎片。我真的不记得我小时候跟你见过。”
卢颀爽也怒了,她没有给过他幻想,该拒绝她话早说清楚了,安允诺怎么就看不明白,放不下。
安允诺又是一笑,笑的颠倒众生,可现在卢颀爽看起来就是一副妖怪要吃人的得意笑容。
“哈哈,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放不下。那些火星在我的心里一点一点的累积,现在,嘭的爆发了,这火现在只有你能灭的掉。”
“你真的疯了。”
卢颀爽看着面目狰狞的安允诺,她现在真的不认识当初那个乖乖孩了。
她们第一次见面,看到的时候,安允诺一个天真烂漫的大男孩,对着所有人笑,有自己幼稚的要求,有自己的个性,可是现在,这样的他,让她很愧疚。
卢颀爽声音淡淡的,放低自己的姿态说道:“允诺,放下,好吗?放下我们还是朋友,我们就和过去一样……好吗?”
安允诺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大笑起来。整个空房的咖啡馆里只有他的笑声,卢颀爽听着心惊胆战的。
“如果同样的话我问你,能不能放下席睿滕,你会怎么回答,嗯?”
安允诺眼睛直直的盯着卢颀爽,可卢颀爽的沉默已经告诉他答案。
都是在爱情中被困的羔羊,说放弃,哪有那么容易。
“颀爽,答案显然易见。所以……”
安允诺准备开始做总结陈词,卢颀爽摇摇头,打断他的话。
“安少,爱情是相互的。我你对我的那不叫爱情,那是友情。如果真的是爱情,你不会在我最需要理解的时候一起误解我。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你也不相信我,只有睿滕,只有他相信我。是我一直在逃避,不肯面对。”
卢颀爽说着说着,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
何谓爱情,她也下不了定义,她只知道,爱情需要相信,是信任。
安允诺手中的力度加大,捏着卢颀爽下巴和手腕的力度也变大。
盯着卢颀爽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的愧疚。
“颀爽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你现在是单身,我们在一起,我会好好的保护你,我会退出娱乐圈,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
“stop!”
卢颀爽真的听不下去了,她刚才说的那些都白说了吗,为什么安允诺就是不相信,就是不肯面对现实呢。
“安少,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放下,重新开始,我不爱你,understand?”
卢颀爽偏过头,不再看安允诺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天哪噜,安允诺有必要看心理医生。
“no!”
安允诺撕心裂肺的吼道,脸上,脖颈上都是青筋暴露。
“颀爽,你在撒谎。你在撒谎……”
安允诺近乎疯狂的吻向卢颀爽,没有任何的理智。
“安允诺,你放开,别让我恨你!”
卢颀爽使命的推搡着安安允诺,不让他靠近自己更近。
可恨的咖啡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声音。
“安允诺……”
突然门被打开了,冲进来是一帮的穿西装,高大魁梧的男人,直接向他们冲过来,一下子将安允诺压制住,往另一边的墙上控制住。
卢颀爽被两个男人扶着起身。
“文森特夫人,你没事吧……”
卢颀爽点点头。
他们这样的称呼,是文森特的人。
“他怎么办?”手下的人问。
卢颀爽看向安允诺,怒眼相向,一直在挣扎中。
捂着头思考,说他错了,又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错误。
但是,就这么算了,她心里又憋屈。
呼,大难题。
“送他去卡西医生那里,让卡西医生好好照顾……”
卡西医生是卢颀爽和文森特的私人心理医生。
“是,夫人。”
卢颀爽看了看安允诺,看着他依旧没有放弃,一直再挣扎。
“允诺,你冷静一下,卡西医生会帮你……再见。”
卢颀爽最后看了看安允诺快步离开。
安允诺瞪着卢颀爽离开的方向,手上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
颀爽,我不会放弃。
卢颀爽走到楼梯口,无奈的靠在楼梯口休息。
身心俱疲。
“夫人,抱歉,我们来晚了。我们以为他是你的好友,不会对你做出伤害的事,就没有走进去。抱歉……”
卢颀爽向保镖摆摆手,必要说:“不关你们的事。好了,我还要去谈事情。”
卢颀爽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拿着手机,给席睿滕打电话。
“席太太,要回家了?”
电话立刻被接通那边传来席睿滕的温暖的声音。
“睿滕……我爱你。过去的四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卢颀爽对着电话那头的席睿滕,声音里带着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一刻这么想对他说这句话。
生活在自己堆砌的仇恨的牢房里,她逃避,没有想到过她对他的伤害。
脸上两行清泪,哗哗的流下,站在大街上,她仿佛成了一个异类。
席睿滕在那头突然听到这样的话,而且卢颀爽的声音里有些不对劲,连忙问:“小东西,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你在哪,我来接你。”
卢颀爽仰头大笑,说:“我没事,我现在要去见露西夫人。你别大惊小怪,我很好,突然想到已经两个小时没有见你,我就想对你表白。怎么了,难道不允许?”
席睿滕听着卢颀爽的爽朗的笑声,知道她一定瞒着什么事,但是不说破。
一切等她回来后再说。
“亲爱的席太太,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很爱你。但我不希望听到你的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如果你真的要表达你的歉意的话,一起再冲一次流量,给悦悦送个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