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岩好像很失落,然后从包里面拿出我要的那张报表。递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道,“羽沫,这是你要的东西,我能帮你的也只能到这里。”
我已经把表拿在手里,随意的翻了几分,确实是宝华内部的报表。
我抬眸看着慕岩,“谢谢你,慕岩”
“我知道你在宝华受了很多委屈,现在你想要的我只能尽力帮你到这里,羽沫,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曾经我想要的生活就是找一个想顾言希一样安稳能过日子的男人,也许没有遇到顾言希之前,如果让我先遇到了慕岩,或许现在我已经结婚生子,过着安定的生活了。
但是我现在已经身不由己,不得不卷入这场没有硝烟、永无止境的战争。
我看着慕岩的眼眸,对他说道,“慕岩,真的很抱歉,真的对不起!”
他一副很失落的样子,缓缓的站起身来,拿起公文包,嘴角上扬起一抹微笑,对着我道,“羽沫,祝你幸福。”
我笑了,冲着他道,“谢谢。”
“羽沫,我不明白,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子的,我绝对不相信你跟传言一样是为了王鹤尘的钱,所以才留在王鹤尘的身边,你一定有隐情的对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慕岩会这样的懂我,但是,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不想对任何人提起,就算我能告诉他,对他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于是,我怔怔的看着他道,“慕岩,人是会变的。我不想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所以,我只能跟在王鹤尘的身边,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冷笑一声,似乎对我很是失望,他一句话没说,转身走出了咖啡厅。
也许这样慕岩才能放弃他心里对我的执念,也许这样对于安雅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我望着慕岩从咖啡厅离开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将那张宝华内部报表装进了包里,正准备从迪奥咖啡离开,包里面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王鹤尘打来的电话,我慌忙接了电话,跑到无人听到的地方,“主人,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据我所知,于薇和你今天去见了宝华的人。于薇已经回来了,你在哪里?”王鹤尘像审讯犯人一样。
“主人,我现在在外面,马上回去。”
王鹤尘挂了电话,没有等我解释,我能想象的到电话后面的那一张冰冷的脸。
我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好,进了王鹤尘的别墅,王伯将我迎了进去,说道:“小姐,你回来了,少爷一直在等着你。”
我对王伯微微一笑,匆忙上了楼,果不其然,一张冰冷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今天你除了去了宝华,还去了哪里?”
“王鹤尘,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他现在对我越来越严格,我甚至都觉得没有一点自己的自由。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内心,冷哼一声道,“你是想要自由吗?你忘记了你的身份吗?你在我这里跟我谈自由?”
不错,我是他的奴仆,但是,就算是奴仆,奴仆就没有人身自由?
可是我现在貌似也没有什么办法,想一想,叶凝心还有我身体里面的定时炸弹,顿时就没有任何心情要和他争执下去。
“主人,奴婢错了,奴婢今天去了宝华,只是见了两个朋友而已。”
王鹤尘猛然抬眸,“那两个人是谁?”
我疑惑不解,萧辰逸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干扰定位器的信号仪器,怎么王鹤尘依然知道我见了什么人呢?
我忽然想到于薇今天和我在一起,王鹤尘在她身上,也安装了定位跟踪系统,所以王鹤尘才能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松了口气,对王鹤尘道:“见了两位故人,一个是安雅,一个是慕岩。”
他冷哼对着我道,“那个慕岩,是以前跟你是什么关系?”
“主人,慕岩只是我的一个同事而已,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冰冷的双眸看着我,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占有欲。
“你到底是勾人的妖精,走到哪里都能勾引男人。能让慕衙内为你去做事情,也能让你昔日的故人,替你去偷宝华的内部报表,你果然是很有魅力嘛!”
偷?难道,我包包里面所放的宝华的内部报表,是慕岩偷出来的吗?
见我皱眉不语。
王鹤尘继续道,“就算,慕岩是宝华的销售总监,但是报表却是在财务部门保留的,他若不是偷来的,是怎么将报表从财务部门拿出来的呢?”
想不到慕岩那么忠诚的人,竟然为了我可以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如果被人发现,他即将面临被撤掉职位的可能,也许宝华会永不录用,当然,从宝华被踢出来的人,你觉得在其他的企业里面,还有可以混的下去的机会吗?”
我一楞,看了一眼王鹤尘,我知道他一定有办法能避免慕岩被辞退的可能。
“宝华的事情我是帮不了任何忙的,至于慕岩会不会被辞退,那只有看他的命了,一个聪明人竟然为了你这样一个女人做出这种事情?如若没有任何的所求,还真的让人匪夷所思。”
王鹤尘不知道是在夸奖慕岩,还是在嘲笑讽刺。
我肯定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让慕岩失去工作,那样对于安雅来说,是一件打击,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安雅的未婚夫,在她结婚之前就丢掉了工作。
我安抚自己的情绪,嘴角浮上微笑,绕到王鹤尘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为他按摩起来。
“主人,您累了吧,您觉得这样的力道行吗?”
“哼,你是在讨好我吗?”他冷哼一声,没有转过身来看我。
讨好?我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如果不是为了安雅,我也不至于此。
“主人,您怎么能这样说呢?奴婢是心甘情愿的。”
“那么慕岩的事情就跟我无关喽?”他故意拉长声音。
他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我慌忙上前继续加大力度,“主人,谢谢你。”
“我只允许一次你为了其他的男人过来求我。”他冰冷的声音刺着我的耳膜。
我正想继续巴结他,但,王鹤尘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卧室走了,只留给我一个漠然的背影。
神经病!
我在心里暗自骂他,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样子,但看起来又不对劲,他的表情明显就是想吃醋啊。
吃醋?他怎么可能会吃我的醋呢?这男人一定是占有欲望太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