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身体好了?”第二天一早,秦柔早早赶到公司,想着替表姐分担一些工作。却没想到,白明丽已经在办公室里面了。
“只是,昨晚当时有些难受,回到家,洗洗就睡了。今天起来,神清气爽。”白明丽笑着对她说:“你表姐我,可是很健壮的,平常,经常去运动。不像你这个懒趴趴的,身上没几两肉。”
看白明丽还有精神调侃她。秦柔这下放心了。因为昨天在宴会上,被阎鼎易戳破自己的行为。秦柔忍不住想跟表姐报备一下:“那个表姐,在早上开始工作前,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白明丽歪着头看她:“让我猜猜,是不是你找到合适的买主了?”
秦柔有些气馁,看来自己的小把戏果然瞒不了人。其实她心里,早有预期。既然连阎鼎易那个外人都能猜到自己的举动,所图为何,那么日日相处的白明丽,是否早已发现她的小伎俩?
因为昨天已经被人戳破一次,这次秦柔反倒没有那么失望。坦然的看着白明丽:“是这样的,经过我的详细调查。最终选定了金燕公司。这个小房地产公司虽然成立只有五年,但是口碑一直很好。”
听了她的话,白明丽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把他们公司的情况,详细介绍给我听听。”
秦柔早有准备,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找出她已经做好的文档。详细的给白明丽介绍起来:“这个公司主营的都是,八十平米的小户型。而且所有房子精装修,特别适合现在的年轻人。采用的出售方式,也并不全是售卖。更多的还是出租,自建自足,成本上要省很多。”
白明丽眼前一亮,有了兴趣:“听起来确实很有新意,你继续讲。”
得到鼓励,秦柔更有干劲儿:“他们公司,售出,出租的所有房产,都会委托第三方做环保测定。确定甲醛和苯的指标合格之后才会出租或出售。因此,购买和出租的人络绎不绝。现在的年轻人,很多结了婚都不打算几时要小孩,或者根本就是单身贵族。金燕公司建得这些房,都是在都是购买老城区,不得不拆迁的老房子。这样里面的住客也方便清走。毕竟那种房子,就算是想当钉子户,她们也没有办法继续住下去。”
白明丽认真的看着电脑。
知道她对自己的调查有兴趣,秦柔拿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口:“所以这个公司成立仅仅五年,盈利效果倒是很好,在整个房地产业都疲软的大背景之下,难得的年年盈利。”
“我听说他们的老板也是个年轻人,出来创业的。就看他卖房子这样良心,估计人品不会差到哪里去。刚好我听到消息,她们想要再扩大规模。如果把子公司,卖给她们家,应该能最大限度保证里面员工的就业问题。”
“这半个月来,你辛苦了。整理了这么多资料。能从中选出这么一个最合适的,还是只是一个开始?你要知道接下来,出售子公司,才是一场博弈。既不能让人觉得,你是大集团来的高高在上。也不能给他一种,你急于抛售公司的感觉。到时候不方便我们这一方谈条件。这个度你要拿捏好。张弛有度,不卑不亢。”白明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继续说道:“为了这件事情,我决定给你成立一个,临时的专门小组。从市场营销部和,秘书部,各给你抽掉一个人选。你从这两个部门的三个备选人中选出两个,一共四个人。我给你半个月时间,一定要把子公司出售这件事做得漂亮。”
得到了白明丽的首肯,秦柔马上着手去做。当天就选定了四个人。秘书处给她推荐的这两个也都是资深的老员工,办事效率高,关系网也很强。很快就联络上了金燕公司的负责人。
这一天中午秦柔,单枪匹马地出征了。
金燕公司的负责人约她,在市中心的一个茶楼见面。
进到茶楼里面才发现这里虽然身处闹市,可里面却空无一人。从吧台处迎上来的服务员对她说:“不好意思,小姐,今天我们这里被人包场了。”
秦柔疑惑不解地反问:“可是我已经约了人在这里谈事情,她说她已经先到了。”
服务员恍然大悟地问:“请问你是秦小姐吗?”见秦柔点头之后态度更为客气:“请您跟我到这边来。”
整个茶楼用新中式装修,内部流线蜿蜒曲折。明明不大的空间,硬是被着回环的走道,显出有两倍了。小路的尽头,有一个包间。服务员拉开纸门,对她微微点头:“秦小姐里面请。”
秦柔正在心里暗暗评估这个茶楼的,整体特色和服务态度。见已经到了,也不推辞,迈步进入。
站在门口,便愣住了。
“阎鼎易,你在这里干什么?我约了金燕公司的。”
阎鼎易抬头看了眼秦柔,对她挥挥手。秦柔回头一看,原来他刚才的动作是示意服务员小姐离开。
既然来都来了,还怕他不成?就不知道这阎鼎易,神神秘秘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秦柔进到屋内,就见到服务员把门带上,离开了。她大大方方的坐到阎鼎易对面。等着对方先开口。
可没想到这个阎鼎易,好像考验她耐性一般。慢条斯理的,从水壶里面倒出水。洗净的茶叶又倒掉。泡好后,分装到小杯中。推了一个杯盏到秦柔面前,示意她尝尝味道。
秦柔可没有他这么好的耐性,明明约了人,结果却见到的是莫名其妙的阎鼎易。这人也不说话,好像卖弄自己茶艺一样。让她看了就是一肚子火。
毫不在意秦柔,瞪视自己的眼光。阎鼎易依旧自顾自在那边斟着茶水,品着茶香。直到他连喝了三杯,才好似满足一般,开口:“我说你是菜鸟吧。你还不信?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公司是专门被人开来,抢占市场用的吗?”
“金燕集团名义上跟我没什么关系,实际上就是我用来占领低端市场用的。那个什么黄总只是个幌子,今天约你的人是我,想要买你子公司的人也是我。”
“不好意思,我没打算卖给你。”秦柔,抓起提包就要走。
“给你斟的茶,尝都没尝着就走了。不觉得可惜吗?你放弃的可是一杯好茶哦。”
感觉他话里有所指,秦柔,犹豫再三又坐了回去。
“这就对了,小姑娘就应该这样,乖乖的。既然没能力像你表姐那样,独树一帜。可别把自己乖巧的本事也给丢了。”阎鼎易说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几次碰面下来,秦柔觉得,阎鼎易是一个极其自大,而且轻视女性的人。她打心眼儿里瞧不上。但也不想一走了之,显得她不是阎鼎易的对手,输了气场。
感觉阎鼎易就是想逼她离开,就像猫逗老鼠一样。抓住又放开,再抓回来,再放开。最后玩腻了吃掉。
明明是他和自己商定好碰面,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激起秦柔的怒气,逼她走。这个人真是可恶至极。
“你究竟是有什么企图?既然金燕公司,背后的资助人是你?那么你也无需购买,我家的子公司扩张市场,因为你们公司本来就在市场上占有极大的份额了。”
听她把话说得这样白,阎鼎易心知,秦柔也没有什么耐性了。所以才急于在他面前,展现她分析到的所有结论。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呢!
要不是她身上,有那样特殊的能力。跟她逗着玩儿,还真不如和白明丽那种,事业型的大女人过招,来得酣畅淋漓。
秦柔猜的不错,阎鼎易骨子里就是极为轻视女性的。所谓能得到他尊重的女人,都要比男人还强悍。
“我虽然,旗下有许多产业。但是我兴趣最浓,收获最高的,还是我的地下赌场?今年拜你所赐,受到赫褚沉的压制。我本有机会向联盟举报,砍掉你男朋友一只手。但我偏偏没有这样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柔万万没想到,他会重新扯回这件事儿上来。但是考虑到之前谭姿,应该已经蒙混过去,又有了底气:“什么叫拜我所赐?当初赢你手下的,可是赫褚沉底下的庄家。”
“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胡说八道了,赫褚沉手下那几大王牌,有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的很。他手下原本最厉害的两个已经出车祸了,现在其中一个转过了头来,在他集团里当了秘书。他剩下的那些都是,虾兵蟹将。那个谭姿只不过是仗着美貌,惹的富豪经常到她做庄的场子去玩,实际上没有什么本事。”
阎鼎易慢条斯理的对她挑明:“说实在的,我最心爱的事业被你毁了,我却宽宏大量地原谅了赫褚沉。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回报一二吗?”
“目前为止,我真想不出我有什么可报答你的。若是想要,我把子公司卖给你的时候,可以算得低一些。”秦柔无奈道。
“区区一个房地产公司,我还不看在眼里。你当我是什么人?这样目光短浅吗?”阎鼎易冷笑道:“比起这些,我更看重的是你那个特殊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