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江瑶那么一闹,大家顿时都没有什么心情。
白明丽摇摇头转身走进了卧室,秦柔拉了拉身旁的赫褚沉,一脸沮丧的看着他。
“褚沉,表姐现在肯定很难过。”她说着低下了头。
赫褚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将她温柔的拥入怀中:“白总,今天的心情肯定不好,我看你还是将那边的工作先安排好,今天好好陪陪她。”他说着慢慢将她的下巴扬起,俯身低头浅浅的吻在了她的嘴唇。
秦柔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一吻却让她此刻的心安定了不少。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笑着对赫褚沉说道:“褚沉,抱歉,今天让你看到这些,你先回去,我想安慰安慰表姐,有事情我会随时跟你联系。”说着上前抱了抱眼前的男人。
男人笑着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的,你别忘记了按时吃饭,如果公司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你可以让王微微帮忙处理。”说着转身离开公寓,驱车往赫氏赶去。
秦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着挥挥手。
直到赫褚沉开车离去,她才将手慢慢放下,但心却异常的沉重,她抬头向楼上看去,眉头紧蹙,哎,也不知道表姐现在怎么样了,肯定很伤心,都怪江瑶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还有胆子冲到家里来,实在是脑子缺根弦。
她低头咬了咬手指,无奈的叹着气,现在好了怎么安慰表姐呢,她那么伤心,又是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我要是她肯定也是肺都气炸了,哪能那么冷静?今天秦氏还有会要开,表姐这样也走不开,要不给微微打电话让她将会议改到明天好了。
秦柔想着就从身旁拿过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喂,秦总。”王微微有礼貌的接起电话。
“嗯,微微。”秦柔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今天过不去公司了,那个你帮我将会议取消改成明天吧,然后今天你可以把前两天我给你的表格看下,明天我们再来商量。”
啊?秦柔怎么会突然说不来公司了呢?难道说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王微微连忙一脸焦急的问道:“秦……秦总,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么突然就不来公司了,今天这个会还是很重要的。”
电话那头的秦柔微微叹息,今天的会议重要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白明丽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担心,本来白明丽这两天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加上江瑶这么一闹就更加糟糕,而此刻她不陪在她的身边谁可以陪呢?
她握了握电话:“微微,是这样,白总出了点事,我这边真过不去,如果说真的是有急事的话,那你通知他们下午的时候我们开个视频会议。”
王微微听到是白明丽出事心中是又惊又喜,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说道:“好的,白总……希望白总能尽快将事情解决,秦总你放心,公司这边的事情我会搞定的,您就安心陪白总吧。”说完她忍不住的笑了笑。
听了王微微的话,秦柔笑了笑,不禁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得力助手而开心,于是连忙说道:“好的,微微,非常感谢,那你就辛苦了哦,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拜拜。”说着挂断了电话。
王微微则满脸开心的握着电话在原地发愣,没想到江瑶还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呵呵,白明丽出事儿了?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好事一件,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看着白明丽开心,只要看到白明丽伤心难过自己就开心。
半响,她回过神来放下电话,拿起资料往会议室走去。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她昂首挺胸的走到会议桌的中间。
咦?怎么只有一个王微微来了,秦柔呢?怎么还不见人影。
是啊,是啊,都几点了,这也太不守时了。
……
大家见只有王微微一人来了,半天也不见秦柔的身影,都在议论纷纷。
王微微半笑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咳咳,大家不用等了,今天秦总有事来不了公司,所以会议改到下午2点的视频会议,到时候秦总会准时在线上等待着大家。”
她说着转身拉开会议室的大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一片唏嘘,刹那间像炸开了锅一般,但她还是坚定往回走着,不管身后会议室议论的声音。
秦柔则还在客厅来回走着,她一面摇头一面咬着手指,到底怎么办额?半天楼上都没有动静,真是让人着急,表姐就算冷静也不能这么冷静吧,一点反应都没有,好歹出点什么声儿吧,不行,我必须得上去看看,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白明丽的房间看一看,就算她会被白明丽骂,她也认了。
只见她放下电话,蹑手蹑脚的爬上了楼。
来到白明丽的房门前,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一听里面是否有什么动静,可是她听了半天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就连呼吸声也听不到。
这房门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她又将耳朵再一次紧紧的贴在门上,还是没有声音,有些担心白明丽的秦柔慢慢的拧开门锁,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秦柔愣在了原地。
她看见白明丽的房间乱糟糟的,旧照片撒了一地,而她正蒙在被子里。
秦柔走上前去,拉开被子,白明丽满脸泪水。
这一刻,秦柔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戳了一下,原本她以为白明丽是十分坚强的女人,不管发什么什么事,她都会笑一笑将事情解决,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白明丽,无助,心痛,悲哀。
秦柔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安慰眼前的白明丽,她只知道此刻眼前的女人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于是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然后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
白明丽没有说话,而是就静静的任由她抱着,泪水却止不住的留下来。
她狠狠的揪住秦柔身旁的被单,恨的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能将被单撕破。
为什么?为什么江瑶要这么对她,还有白京辉为什么要站在江瑶那一边,明明是这个女人不对,这个女人破坏了她原本还可以有的幸福,她本以为这段时间和白京辉的讲和能换来一些曾经失去的东西,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来这一出。
她不会原谅江瑶,更不会原谅白京辉,她恨白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恨她们。
白明丽越想越气,气的全身发抖。
秦柔又怕又担忧,她一面轻轻抚摸她的头一面安慰道:“表姐,你……你别难过了,江瑶那个女人就是个神经病的女人,你不要跟她一般计较了,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江瑶?呵。”她冷笑了声,慢慢将头抬起:“你现在不要跟我提她,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我白明丽不会放过她的!”
她说着突然起身,拿起身边的一把剪刀就往门外冲去。
秦柔见状一把从后面将她抱住。
“柔柔,你……你放开我,我要把她撕碎了,她今天这么侮辱我,我不会让她好过!”白明丽说着就要推开秦柔。
秦柔越抱越紧,她知道白明丽已经气糊涂了,如果自己不小心放开手,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她跟白明丽都会后会一辈子。
她害怕的哭了起来:“表姐,你不要这样好吗?为了一个江瑶根本不值得,难道她今天为什么敢来你不知道吗?她就是仗着你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才来的!表姐你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呜呜呜……
秦柔止不住的边说边哭,她没办法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么伤害自己,她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着她,直到她放弃这个念头。
两人在房间拉扯了一会,因为没有吃早餐,白明丽显得有些体力不支,她慢慢的将身体垂下,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秦柔也跟着坐了下来,但此刻她的手不敢放开,生怕一放开白明丽就会挣脱出去。
半响,白明丽转身看了看秦柔,她将手中的剪刀放下,然后紧紧的抱着秦柔:“好柔柔,我不去了,你放心我不会去了,我只是……只是真的很生气,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人冲进家里来打骂,他们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好欺负。”
“表姐……”秦柔擦拉擦自己的眼泪,然后将她慢慢扶正,两眼注视着她:“表姐,你不要这么想,你是全世界最好最善良的人,那些人总会以自己的想法去猜测别人,我们不用管他们,你只要记住你是你……”
“可是我恨……我恨白京辉,我恨江瑶,我恨白家所有……”白明丽说着又激动的哭了起来。
秦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奶奶呢?你是爱她老人家的对吗?表姐你那么善良不应该活在仇恨里。”门口,
白明丽抬头看了看秦柔又看了看杂乱的房间,仇恨?是啊,自己一直活在恨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