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待在哪里,除了给别人添堵之外,也做不了什么了。
他现在想起一年前的画面,都觉得那是一个梦了,天真的梦。
谁会想到自己的妈妈竟然是自己追逐了那么多年的目标呢?
爸爸应该也是不知道的吧,不然就算是杜磊琛无论有多么的喜欢曾晓云,多么的喜欢这个家庭。
也不能把这样的社会毒瘤给留下来。
杜伟晟躺在病床上面,一时间也睡不着,干脆撑起来看着窗外。
而后……女佣跳进来的画面就变得异常的怪异了。
“你怎么在这里?”女佣给自己简单的清洁了一下,但是手上的烧伤却变得严重了起来。
像这种烧伤药店里面根本没有合适的药剂,女佣有没有这里的身份证,只能到医院里面来偷一些东西。、
她挑选了一个没有人的病房,等做好的措施下来一看,却发现里面现在竟然有人了?
搞什么鬼呢?
杜伟晟一听声音才察觉出这个人是谁,这实在是怪不得杜伟晟的,当下女用一个光头的形象,原本虽然谈不上白嫩,可是也算是小麦肤色的皮肤红滚滚的一片。
杜伟晟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之前只看到短暂几秒的人影。
“你就当做没有看过我。”女佣深呼吸了一口气,身上火辣辣的疼着,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
实在是没有理由继续在这里停留了。
早说了,女佣也清楚他们之间其实是没有未来的,不说身份,只说了他们的职业,曾经做过的事情,都是那么天差地别。
如果杜伟晟的国际刑警的话,指不定追捕名单里面还有她的存在呢。
杜伟晟看到女佣在那样的爆炸里面也能够活下来,虽然是受伤了,可是这样的身手是不可能抓不到他的了。
之前他虽然说是狼狈,可是好歹医生都说没有什么大事,杜伟晟要是现在都不明白女佣给他放水了,那么他就真的是蠢笨如猪了。
“你需要什么?”杜伟晟的脑袋转得也不慢,三两下就明白了女佣现在的窘境了。
“我去给你照过来。”
女佣愣了一下,她现在的状况也不一动弹,抿了抿嘴唇之后说了一连串的名字。
杜伟晟听着心里面觉得古怪,也没有出去找护士,直接在自己病床旁边的柜子里面找了找。
便把女佣需要的东西给拿了出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你不是……”女佣说道一般就没有继续了“怎么会会有烧伤的药剂?”
“刚才护士送过来的,说是我可能需要。”杜伟晟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送过来,“不过现在想想,可能是柏朗吩咐的吧。”
杜伟晟对于柏朗这个人的感情也是无比的复杂,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似乎永远比所有人都看远了一步。
女佣也没有再多问,拧开了药剂就给自己开始上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真的是拖延不得的。
杜伟晟在一边看着,想要上去帮忙也不对,不上去帮忙又觉得愧疚,只能把目光已开。
“这个东西我用情报来和你换吧。”女佣放下了已经用空了的药,淡淡的垂下眼眸,“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杜伟晟张了张嘴,又顿住,“我可以问几个问题?”
“一个。”女佣有些嘲讽,“你以为我的情报很便宜吗?”
杜伟晟看了眼女佣手里面的药物,觉得还真的而不贵。
他思索了一会才开口,“刚才我们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女佣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是你自己想问,还是帮别人问的。”
看着杜伟晟的脸色,她又烦躁的开口道,“算了,让你说这个也没有意思。”
“……”杜伟晟刚刚张开嘴,当下又闭合上了,算了,不用解释也挺好的。{
“昨天的时候,南非那边的人已经查清楚了总裁的底细,打算撤资了。”女佣淡淡道,“总裁现在全部的财产都抵押给南非,就是为了得到这样一批货物,只要有了这些东西,哪怕是上面的人不对纪秉昕和雷威下手,总裁自己也可以搞定了。”
“但是没有想到上面的人竟然对于总裁之前举报先生的事情再次展开的调查,也导致总裁失去了上面一部分人的心。”
女佣皱了皱眉头,“人手没有衔接对,于是露出了错误的情报,现在南非撤资,总裁也知道自己的事情瞒不住了。”
‘“南非……”杜伟晟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半年前的消息难道是真的?”
当时警局里面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留言,说是南非那边已经盯上了这边的大蛋糕。
让他们自己认真一点,可是当时杜伟晟忙着查找自己爸爸的消息,对于这样的留言只是听听就对了。
“嗯,也算是当时的一个错误。”女佣嘲讽道,“很多事情当时都没有感觉,只有到现在想起来才会发现是错的。”
“总裁觉得既然上面的人已经开始调查她了,她的事情既然你们都可以查出来,那么别人更不用说了。”
“于是就找了人吧之前提前验货的液体炸弹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别墅下面。”女佣看了杜伟晟一眼,“只等着你们上来。”
“而在你们离开之后,雷威一枪打死了总裁,而后启动了液体炸弹的开关。”女佣说完也是松了一口气,“大概是想要拉着你们陪葬吧。”
“……”杜伟晟察觉出来些许不对劲,“纪维希是不是知道液体炸弹的事情,所以刚才才会那么着急的要走。”
女佣皱了皱眉头,“别问我,我不知道。”
“你在帮我。”杜伟晟肯定道,“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当时我们过去的时候纪维希分明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
“可是和你回来一趟,纪维希就要求要离开,并且速度非常快才可以,就好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杜伟晟看着女佣了“而在此之前,只有你们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你告诉他了合件事情。”
“你想的真多,你给欠我钱了吗?我没什么要帮你?”女佣讽刺了杜伟晟一句,“我的身份不适合在这里待太久,我先离开了。”
“你还会回来吗?”杜伟晟看着女佣一身伤痕的爬上了窗台,忍不住问了一句。
女佣奇怪的看了一眼杜伟晟,没有说话,迅速的消失不见了。
她这个人不喜欢对于不熟悉的事情抱有希望。
不安全,也不应该。
杜伟晟叹了口气,他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要问她呢。
关于曾晓云,他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既然得到了这个消息,杜伟晟现在也没有办法继续在这里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他起身去纪维希的病房,却以为的发现林嫂和纪秉昕都还没有离开。
“你也来了?”纪秉昕看到杜伟晟也不觉得意外,“睡不着吧?”
“嗯……刚才我看到女佣了。”杜伟晟点了点头,“问了她一点事情,你们或许是想要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纪秉昕听完杜伟晟所说的全部事情,竟然一点也不意外,“之前就收到了消息,说是原本在疗养院里面的雷少霆不见踪影了。”
“总不可能是凭空消失了吧?”纪秉昕叹了口气,“现在想想,雷威应该是早就做了这样的打算,才会把人改头换面的送出去了,现在不知道是在那一个国家呢。”
杜伟晟有些愣住,“送出去了,可是他对于李雪薇的执着程度,难道不会再回来吗?”
“之前纪秉昕请过一些世界有名的催眠师。”纪秉昕垂下眼,“他或许把雷少霆真个人都改造了一次也说不定。”
“……”杜伟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林嫂叹了口气,“我真是不想要理会你们这群人了,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呢。”
她原本以为这就是个爱恨情仇的故事,被他们现在这儿一弄,竟然像是玄幻了一样。
每一件事情听起来竟然都是那么的离奇,如果不是林嫂曾经参加了那么一段时间,她真想要唾弃一口。
骂一句神经病啊。
“……”纪秉昕的面容也很是复杂,“我们出去说吧,刚才医生给纪维希打了安眠药,他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好。”
林嫂觉得更加的头疼了,等走到了外面才开口道,“那么你们之前到底想要做什么来着?”
“但是现在你们什么也没有做到不是吗?”林嫂扫过了杜伟晟和纪秉昕,“杜伟晟爸爸的名誉现在没有青白,而纪秉昕你只是带回来了当年的真相,那么你们赶过去的目的根本是什么都没有做到啊!”
杜伟晟和纪秉昕对视了一眼,“当时的环境让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啊。”、
“做不了?”林嫂简直是要气笑了。
“那么我们看看现在所谓的状况,李雪薇和纪维希现在躺在医院里面,家里面的孙子半岁了还没有得到过家人的几天陪伴。”
“而你,本来是要去找自己老婆的,现在老婆陪着别的男人碎成了渣渣了。”
林嫂冷笑了一声,“你们现在还有脸回来?”
林嫂扶着墙坐下来,“不想理会你们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纪秉昕莫名的有些委屈,“可是现在好歹事情都结束了不是吗?”
“结束?之后警方上来你要怎么回答?”林嫂原本垂下去的眼眸提起来盯着纪秉昕。
“对于媒体的报道你要怎么写?”
林嫂觉得之前自己离开了那个地方实在是个太明智不过的决定了,“你们两个自己商量一下吧,等着李雪薇醒过来的,你们要解释的事情还多着呢。”
林嫂刚刚做下去,现在又拍了拍屁股离开了。
纪秉昕和杜伟晟看着林嫂的背影,一时间也心塞的说不出来话,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咸鱼无法翻身。
但是如果真的要打心底的说话的话,纪秉昕对于这样的状况,心里面其实是说不出的放松的。
曾晓云啊,这个名字这么多年来就像是一条小皮鞭一样,不断的崔赶着他,有不断的拉着者他。
他纠结于当年曾晓云为什么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