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晚,你怎么了?”帝无言的余光瞟见白霜晚眼角处滑落的眼泪,心中有些慌乱,赶紧松开白霜晚轻声问道。
嗯?我流泪了吗?白霜晚显然没有想到,这颗泪好像是无意识的,但是悲伤却并不显现,那是因为什么?忽然间,白霜晚勾起嘴角,想到一个好玩的,歪着头冲着帝无言笑嘻嘻的说道:“我刚才可没有流泪,那是其他的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帝无言揽着白霜晚的腰间,指腹间透着薄薄的衣料,帝无言不觉间耳根子处再次红了,娇皙的肌肤透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里边的嫩滑触感,宛如一场指尖盛宴。帝无言只觉得皮肤嫩滑的很,甚至……想要伸进衣物里。
“那东西是些什么?”
“你……哎呀,你放开我。”白霜晚的呼吸有些急促,挣脱着帝无言的胳膊,但是帝无言的下手却是更是重,不愿意放手,好容易才讲白霜晚揽入怀里,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哼!太天真。
“你若是告诉我那是什么,我便松开你。”帝无言开始耍无赖,哼哼,最后放不放手还不是我说了算的!
“当真?”白霜晚的眼里满是不相信,她才不相信帝无言能有这么好。
“唔……当真!”帝无言轻笑着望着白霜晚,此时的白霜晚在帝无言眼里似乎就是一只嗷嗷待哺……嗯,的确就是嗷嗷待哺的小猫,令他想要再吻下去。
“其实也不是什么,刚才我落得泪变成了珍珠。”白霜晚捂着脸偷笑,似乎调侃着帝无言会令自己心情大好。
“珍珠?珍珠!”帝无言捂着嘴,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这个白霜晚以为自己真的是傻吗?自己的确是喜欢白霜晚,但不代表自己傻,所以眼泪落成珍珠?!他怎么可能会相信?!但是白霜晚这一副势要将自己哄骗到的决心令帝无言忍不住嗤笑。
“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你快放开我。”白霜晚脸颊通红,眼神里满是笑意,一副得了逞的模样。
帝无言自知现在情况非比寻常,现在这种时候,说不定刺客就在附近潜伏,若是自己的精神力稍微松懈,他们两个人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
白霜晚见帝无言将手松开,也没有与帝无言进行过多的话语打闹,接着便再要去摸摸那刺客究竟装的是什么,但是却被帝无言一阵轻喝给拦住了。
“怎么?”白霜晚不解。
,只见得帝无言耳朵根子通红的如同火炭一般,半晌,帝无言才轻声开口道:“我来,不……不想让你触碰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白霜晚听了,再也止不住,乖巧的站在一边,点了点头,笑道:“那如此甚好,我刚刚发现他腰间有一块牌子你且去看看?”
哦?帝无言扬了扬眉,牌子?有趣!
心里这般想着,帝无言上前揭开那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布衣,一块不怎么方正的镀金令牌映入眼帘,帝无言惦着还挺有分量的,看来是个上好的铜制品。
“上面写的什么?刚刚看到好像有字。”白霜晚意识到情况可能有问题,皱着眉头,上前去打探询问。
“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只不过是一块令牌而已。”帝无言轻声说道,上面的字迹令他不得不多留了几个心眼。
“天?机?阁?那是什么地方?”白霜晚一字一句的念出上面的那三个字,皱着眉头,从未听说过这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一个蝼蚁机构的牌子罢了!”帝无言眼神有些恍惚,看来,这凤鸣国要变天了!
嗯?没什么?虽然白霜晚一副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其他的想法,皱着眉头,天机阁?天机阁!一定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回去问一下陌乙便可以了吧。刚刚……帝无言说是什么机构?!机构?!国务院这种类型的吧,或者跟自己前世的组织一般,也妄自菲薄的称自己机构。
“那……”白霜晚刚准备说些什么便被匆匆追赶过来的沐月给打断了。
“哎哟喂,我的好姐姐,你们可真是好体力,要不是我这身材板太弱了的话,是个你们都不够我追的,哎哟喂,要不行了,累死了。”沐月抱着涅槃吐槽道,好容易来到白霜晚面前的那一块草地处,“扑通”一声的便倒在地上,反正是死活都不起来了。
“你们……你们两个怎么在后面?我还以为你们跟上了我们的步伐,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弱。不过,涅……”白霜晚刚准备说为什么涅槃没有驮着沐月飞过来,但是却被帝无言拉走了,捂着她的嘴巴,丝丝的体香不住的往白霜晚的鼻尖里袭去。原来男人也是有体香的!
“你干嘛!”白霜晚皱着眉头,不住的上下打量着帝无言,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让自己说话!我只不过想问问涅槃为什么不带着沐月飞过来,你这捂着我的嘴巴像什么话。白霜晚皱着眉头,挥舞着拳头似是威胁,实则像是玩闹。
“嘘。”帝无言先是背着沐月比了个噤声,冲着白霜晚阴谋的眨了眨眼,紧接着冲着沐月跟她怀里的涅槃,再次眨了眨眼睛,嘴角处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容。白霜晚显然明了,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感情这涅槃对小月月有意思,那……只可惜涅槃不成人形,这……这可如何是好,得帮他们一把!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沐月脸上满是莫名其妙。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但是好像应该是关于自己,毕竟刚刚看到白霜晚以为自己没注意,往自己这边指了一下。
“什么?没说什么啊。你肯定是听错了。”白霜晚有些狡黠的眨了眨眼,摇摇头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