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梳洗了,直接伺候朕就寝就行。”而且永熙帝还特意将伺候两字,说的尤其的重。
谢阿满嗫嚅道,“洗洗……洗洗再睡吧”
“哈哈哈……不碍事的。”
永熙帝一把将书桌上的东西推开,将她抱了上去,不容置疑地捧起她的脸,朝着双唇落了下去。
永熙帝能感知到谢阿满的呼吸,也清楚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低下头去看着她乌黑的发顶,似乎又想起了在第一次相遇在大殿,被指给自己的时候,一路走过来,或许也是异常的不容易吧。
罢了,以后多宠着就是了。
就这样,各怀心思的两个人相拥着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
“爱妃,朕不知为何,总觉得你这的风景格外的好似的。”皇帝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说道,带着一抹惆怅。
谢阿满将手中的披风轻轻的披在永熙帝的肩上,柔声说道:“入冬时节,皇上注意保暖。臣妾的宫中景色不过是皇上今日心情好,便觉得十分美丽。若是到了严冬时节,梅花开了。粉妆玉砌一点红,或许会更好。”
谢阿满宫中的院子里,有一个角落种满了梅花树林子,而从正殿的窗口正好可以看到外面那些含苞待放的梅花,一簇簇的在这冬日里,煞是好看。
皇帝摸了摸着披风,笑了笑道:“以前这宫里没有主人的时候,朕从未觉得这里的景色如此怡人好看。”
谢阿满眼睛一颤,低下头轻声道:“也许是臣妾善于侍弄花草树木。”
皇帝转过身,将谢阿满拥入怀中。
谢阿满能够清晰的听到从头顶传来的低沉嗓音:“爱妃自然是不同的,朕知道。”
谢阿满僵硬的被皇帝拥在怀里,男子的怀抱宽广温暖,带着淡淡龙涎香的味道。
此刻的岁月静好,让谢阿满几乎就要沉迷其中了。
皇帝将窗关上,走回桌边坐下。谢阿满也跟着走了回去。
“年关将近,太子身体不适,皇后现在的精力都在照顾太子,后宫诸事需要有人代理。爱妃认为何人合适呢?”永熙帝给自己泣了杯茶,悠闲的开口。
谢阿满心里吃了一惊,皇上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儿了?
“关乎宫务,应由皇上和皇后娘娘决断,臣妾不可妄言。”谢阿满福了福身道。
永熙帝皱起眉头:“你不必这么多礼,朕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说吧。”
谢阿满知道皇上心里恐怕有些生气,在推脱可能真的会惹怒皇上了,便轻声道:“皇上自登基以来便专心于政事,如今后宫,除了皇后娘娘,皇贵妃、贵妃、与贤淑德三妃之位均未曾册封,剩下的人,位份不够,自是不适合去越矩来做这些的。”
“你呀,办法没给朕想到,倒是还给朕出了一个难题。”说完十分宠溺的看了谢阿满一眼。
谢阿满便知道,对于自己的回答,皇帝是满意的。说道:”那皇上没有想到办法的话,待会下完朝和臣妾一起用早膳,咱们两一块想如何?“
永熙帝戳了一下谢阿满的额头,笑道:“你这机灵的小丫头,朕待会下朝就直接去皇后宫中了,你便自己先用早膳吧,你别多想,朕只是久未见过小皇子了。”
谢阿满低头道:“臣妾无事,皇上对待太子,子嗣绵延,实乃是国之大福。”
永熙帝摸了摸谢阿满的发丝,柔声说道:“朕下次再来看你。‘
“是,臣妾恭送皇上。”谢阿满躬身行礼。
送走皇上之后,谢阿满便放松了身体,继续回榻上躺着了。
见皇上走远,知画便回到谢阿满身边,忧心忡忡的说道:“娘娘,协理六宫职权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娘娘不仅不接,还将皇上推了出去……这……”
知画的担忧不无道理,可是知道知画是在担心自己,所以谢阿满笑了笑说道:“皇上对咱们的宠爱都是虚无缥缈的,咱们又没有子嗣,拿什么底气去协理六宫,去服众呢?到时候只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
见知画的神色,谢阿满安慰道:“知画,本宫知道你是好意,本宫也自有打算,你就且放宽心吧。”
另一边,下了朝的永熙帝便直接去了皇后的坤宁宫。
永熙帝与皇后一同在侧殿中,陪着小皇子。
皇后在一边小声的哄着太子。
永熙帝在另一边缓缓地说道:“后宫诸事繁多,眼下又将近年关,你可有属意的协理六宫之人?”
“那边只有纤羽宫的吴贵人了,晋一晋位份,或许能帮上点什么忙吗?”
“那你就没有想过其他人吗?”永熙帝问道。
“那皇上可有中意的人?不妨说来听听。”
“那个真正的吴家嫡女,你的手帕之交,你唯一信得过的人。“
“可是她……”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下朝时,朕已经派小德子去和太师说过了,说皇后准备在七天之后准备一场家宴,若是她愿意入宫与皇后相伴,便在家好好准备着,倒时候和吴太师一同入宫赴宴即可。若是不愿意进宫,便不用出现。“
如此,皇后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心想着,终究,自己还是将她带进了这万劫不复的地方了。
终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晚宴开始的时刻。
或许是因为她可能会来,所以这次家宴的皇后格外的忐忑,纠结了很久,终于在皇后无数次的否定之后,在宴会即将开始的时候,流烟她们才将皇后的装扮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