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站在屏风后,用脚尖轻轻踏着屏风边,有些不忿,这么一种情景,王倾君要是不解风情,居然真个叫宋子秋进寝室问话,那么,宋子秋明儿就不用待在京城了。
王倾君呆得一呆,喊了叶素素一声,听得叶素素的应声,便道:“去问问宋子秋有什么事?还有,收回他身上的牌子。”说着也绕进屏风后,从后环住陈文安的腰,把头抵在他背上,轻笑出声。
陈文安眼底有笑意,语气却严肃,“不怕宋子秋有急事?”
“有你在,怕什么?”王倾君甜言蜜语的。
陈文安拉下王倾君的手,转过身对着她,笑道:“你知道我的厉害就好。”
王倾君忍不住笑了,捅陈文安的胸口道:“你眼线这么多,连宋子秋的来意都知道?”
“眼线不多,怎能护得住你,怎能护得住两个儿子?”“宋子秋那点小心思,还能瞒过我?”
王倾君却还问道:“宋子秋有什么心思呀?”
“他不自量力。”
“什么?”王倾君有些茫然,不是在讨论宋子秋么?
陈文安环抱着王倾君,一边低声道:“待会叫你知道我真正厉害之处。”
“有多厉害呀?”
殿门外,叶素素只吩咐小宫女道:“泼!”
小宫女手里一盆水很快泼了出去,泼在宋子秋脸上身上。
“宋状元这么晚进宫求见太后娘娘,却是有什么急事?”
宋子秋这下出了一身冷汗,今晚喝了一些酒,不知因何,就很想见太后娘娘,一时头脑发热就来了,却没去想后果,这下要如何交代?
叶素素见宋子秋不答,便又伸手道:“牌子。”
宋子秋赶紧把牌子交到叶素素手上,陪笑道:“我是来归还牌子的,叶姑姑告诉太后娘娘一声就行了,这厢告辞了。”说着拨腿往外跑。
叶素素也不追,只在原地吃吃笑,又看向小宫女手中的铜盆道:“这盆怎么这么眼熟?”
“若有急事,千乘王哪会不知道?”
她才说完,就见叶素素进来,一时问道:“宋状元走了?”
叶素素笑道:“走了。”
“皇上和安阳王昨儿生辰,不知道听了什么闲话,今儿一天都极少说话,不像平时那样爱闹,也不嚷着要见皇兄了。”
“皇上和安阳王年纪虽小,却聪慧。”
莫嬷嬷摇摇头道:“主子和千乘王的事,其中太过复杂,就是想解释给皇上和安阳王听,也怕他们听不懂。但他们发现一向敬爱的皇兄是他们父亲,恐怕又会受不了。”
叶素素道:“他们还小,多哄着一些,慢慢就接受了。”
莫嬷嬷又去看沙漏,笑道:“度着时辰差不多,可得让人送热水进去给主子和千乘王洗漱。”
叶素素笑道:“都安排妥当了,放心吧!”
“他们并排第一,你第二。”王倾君笑道。
唐天喜和唐天乐听得王倾君的话,心情一下舒畅了许多,揭帘而进,喊道:“母后!”
“跟随的人呢?”王倾君见唐天喜和唐天乐来了,身边却没有跟随的人,不由四处瞧了瞧。
唐天喜一眼就瞄到陈文安坐在案边了,也不过去相见,只答王倾君的话道:“朕不让他们跟着,一大早的见外人,神烦!”
唐天乐接话道:“本王也不喜欢见外人。”
王倾君赶紧打圆场,笑道:“好啦好啦,用完早膳再说话。”说着吩咐人上早膳。
早膳才上桌,唐天喜和唐天乐呼啦一下过去,一左一右坐到王倾君身边,看也不看陈文安,只让王倾君给他们挟这个挟那个。
陈文安自顾自坐到他们对面,等王倾君给唐天喜和唐天乐挟完,便推过碗道:“给我也挟一个!”
唐天喜和唐天乐一听,用眼斜睨王倾君,你倒是给他挟一个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