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种毒就是很难研究出来,在加上谢承睿的命令,于是那太医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研究出来了。
他把那药给了杜容催,可杜容催并没有吃,因为她身上的毒早已经解了。
不过这不代表她和那个给她下毒的人的账就这么算了。
等找到那个人,她一定要让那人十倍的还回来。
又休养了几天后,杜容催也已经好多差不多了,
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太后的宫里又有动静了。
这天杜容催和谢承睿正在御花园里散步,没走多久就听到有人再喊太后染上天花了。
本来正一脸宠溺的谢承睿,在听到之后,丢下杜容催就往那个在喊的太监哪里走去。
杜容催眼神暗了暗,也带着如意跟在了谢承睿的身后。
“你刚刚说什么!”
谢承睿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仔细听的话,还会在里面听出一丝紧张。
那太监见是杜容催和谢承睿,连忙跪了下去。
“参见…”
“快说!”
还没等他说完,谢承睿就已经打断他的话。
那太监自然不敢违抗谢承睿,哆哆嗦嗦的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回皇上,刚刚太后宫里传来太后染上天花的消息,奴才这正准备去请太医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这么不告诉朕!”
谢承睿几乎是用吼出来。
那太监听谢承睿这么说,本来就害怕的肩膀颤抖,这下抖动的频率又大了好多。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谢承睿的问题:“刚刚奴才就去找过皇上,但没有找到,所以…”
那太监越说声音就越小,到了最后直接就没有了声音。
谢承睿深呼了一口气,这才看向后面的杜容催。
犹豫了一下,对杜容催说道:“看来今天不能陪你了,要不你先回去,我去那里看看。”
即使谢承睿没有说那是哪,她也知道肯定是太后那里,毕竟刚刚谢承睿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
怎么说太后都是他的母后,如果谢承睿不管的话,她还觉得有问题呢。
杜容催没有犹豫就把想说的话给说出了口。
“我陪你去吧,正好我可以看看太后怎么样了。”
听杜容催这么说,谢承睿也没有多想,因为杜容催是和他一样担心太后。
“那我们快走吧。”
谢承睿走到了杜容催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就往太后的宫里走去。
路过那个太监的时候,谢承睿还顺势给了他一脚。
“还愣着干嘛!太后要是有了什么事情,你担当的起吗。”
那太监自然是不敢反抗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谢承睿拉着杜容催走的很快,有几次杜容催差点都跟不上谢承睿的脚步扳倒。
还好被她稳住了。
可谢承睿依旧没有察觉,虽然他脸上漠不关心,但他行走的频率还是出卖了他。
杜容催讨厌太后,她不可能会为了太后而迁就谢承睿,于是她皱着眉头对谢承睿说道:“你走慢一点,我有些跟不上。”
谢承睿这才察觉他有些紧张了,有些不自然的把头瞥到了一边,但脚步却慢了很多。
到了太后的宫里之后,看见外面宫女太监站了一堆,从远处还能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哎,你们说太后这次恐怕是完了吧?我可是听说过天花是救不活的。”
“这个谁知道呢?现在皇上都没有来,恐怕是不想管太后了…”
“你们都在干什么!”
谢承睿一声怒吼,那些人齐齐的,都往这边看。
看到来人之后,扑通一声全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底着头没有说话。
“我问你们话呢?怎么一个人都不说话?哑巴了吗!”
任凭谢承睿怎么说?都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谢承睿眼睛直直的在他们身上扫了过去,冷笑了一声,对一起跟着他过来的公公说道:“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我拉出去斩了。”
谢承睿语气里有些冷意却又很平淡,好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听到他们要掉脑袋,所有人都慌了。
“哼!现在已经晚了,刚刚肤跟你们说话你们是怎么回事!”
那语气听起来有些傲娇,也可以感觉的出他并没有要动容的意思。
那些人也不再说话,纷纷低下了,头也没在求饶,他们也知道他们就算是求饶也没有用了。
因为如果他们把自己的心在说出来的话,恐怕不是他们一个人掉脑袋了。
谢承睿冲身后的公公试了一个眼色,那公公立马带着人把那些太监宫女们抓走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谢承睿这才带着杜容催大步的往屋里走去。
“咳咳!翠儿要不你也先走吧,哀家,怕自己把身上的病传给你。”
刚推开门,就听见太后的声音。
翠儿哽咽着对太后说道:“奴婢不说,奴婢的命是太后救回来的,奴婢不怕被传染。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谢承睿有些不忍心了。
怎么说太后都是她的亲生母亲,生他养他的人,现在他母亲在这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照顾。
“人呢?怎么就只有你一个!”
翠儿见说话的是谢承睿,连忙哭着跪了下去。
“皇上求求你,救救太后吧,那些宫女太监了生怕自己会被太后传染,没有一个人来照顾太后。”
谢承睿心里的怒火汹汹地往上涨,他现在觉得自己刚刚只让他们自己死,简直就是便宜了他们。
“没事,反正哀家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太后虚弱的对跪在地上的翠儿说道。
杜容催眼睛始终盯着太后,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她总觉得太后并不像是染上天花的人,可她脸上确实是有红疹子。
只要稍微了解天花的人都知道。
“母后是儿臣对不起你,看看这就派人来照顾你。”
谢承睿就算再铁石心肠,但面对这样的袒太后他还是忍不住心软。
“咳咳!你能来看哀家,哀家就已经很知足了,就算你让那些人来照顾哀家,他们也不会尽心尽力的,这又是何必。”
杜容催在心里暗暗翻一个白眼,但面上却还是刚才的表情。
“太后,要不然我在这照顾你几天吧。”
杜容催这话说的很有诚意,让人觉得她就是心疼太后所以才这样说的。
太后也没有想到杜容催会这样说,表情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了。
“不行!你的病才刚好,朕不放心。”
还没等太后说话时谢承睿就已经拒绝了。
这是在杜容催意料之中,她知道谢承睿最开始不会同意的,不过,她有办法让她同意。
杜容催走到了谢承睿的身边,伸出细白的手挽住谢承睿的胳膊,语气里也有些撒娇。
“我已经好多差不多了,再说了太后也是我的母后,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太后的眼里有着不明的情绪化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谢承睿皱着眉头,丝毫没有动容的意思。
他不相信这么大一个皇宫,竟然没有人敢照顾太后。
其实只要他想,让谁来都行,但那些人未必会真心照顾太后,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一个愿意照顾太后的。
“朕等一下让舞儿来照顾母后,她一定会同意的。”
谢承睿这话不是对杜容催说的,而是对着太后。
杜容催突然想笑,如果让杜荣琳知道,谢承睿宁愿让她来照顾太后也不愿意让她,肯定会气死吧。
太后有她自己的打算,她并想买谢承睿的账。
“虽然哀家一直没有出过宫,但外面的事情多多少少哀家还是知道一点的, 那个舞妃虽然脾气很好,但她不一定愿意照顾哀家这个老太婆,正好杜容催又有心,要不就让她照顾哀家几天吧。”
两个当事人都这样说了,谢承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他就是不想让杜容催来照顾太后,先不说她们俩个人的关系,自私一点来说,他不希望杜容催受苦呢。
不过见杜容催这么坚持,最终他还是点头了。
见谢承睿同意,杜容催向太后投去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太后当然也看到了,不过她并没有躲闪 反而还给了杜容催一个笑脸。
回去之后,杜容催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范锗。
她觉得现在她和范锗是一条线上的,应该给范锗说一下。
范锗听杜容催说完后,有些不放心,毕竟去太后那里和狼入虎穴没有什么差别。
“你真的确定要去吗?不好好考虑考虑?”
范锗又有些不确定的问了杜容催一遍。
杜容催当然是知道范锗是什么意思,她冲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她这次去可不是为了照顾太后,而是有别的目的。
太后不是说她染上天花了吗?她倒想知道这是真假。
即使太医已经确认过,可还是有作假的可能。
范锗同样也知道杜容催做的决定是谁都不能改变的,所以他也就没有在继续劝杜容催。
“那你一定要小心,还不知道太后让你去到底有什么目的。”
现在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给杜容催提醒,以免她在太后那里被太后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