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光秃秃的操场,和偶尔冒出几棵不甘被压迫的小草的嫩芽。林风突然想起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句诗来。
来到教室林风很快找到了大嘴和黑娃所说的座位。教室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在整理书本。林风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孩。事实上林风在初三后期就已经很少在学校上课了。所以对自己班的学生都叫不上名字更别说别班的同学。
这个女生叫江莉不是中心镇人也不是四周村子里的人。农村由于人口不是太密集所以大多数都是几个村一个小学,几个镇才有一个中学。而江莉所在的镇里就只有中学没有高中,因此那里的学生在上初三时就有了不同的选择,首选当然考上县里的几所高中,最后才是这个高中。当然县里的高中就和这里的有所不同了,不仅师资力量硬件设备还是环境都是这个镇高中不可比拟的因此分数也是很高的。而对于江莉无论怎么考都得住校的学生来说当然能上县一中是最好了,就是考不上一种还有二中三中作为选择。最后就是镇高中了。当然不排除发挥“超常”考不上。江莉就是由于没有完全把握考不上一中,才退而求其次考到了镇高中。当然镇高中优势就在于房子便宜回家路程近只需骑车即可。县高中的就不行了,不仅房价高而且坐车也是一笔不少的花费,这也是江莉选择这里的一个最大理由。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高中没有可供学生居住的房子必须自己找。
江莉发挥也没有“超常”,分数考得不错。班级排名不错,班主任就给了个学习委员当了。所以早早的拿钥匙开门来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和自己来的一样早。
林风可不顾江莉心中有多少念头,在说林风也更本就不认识这个女生。自顾自的找了最后的座位。
时间在林风和江莉的看书中很快的过去了。
教室里也渐渐的热闹了起来。短暂的相互介绍之后,一帮的同龄人很快就熟悉了起来,没有谁家富裕和贫穷的鄙夷,也没有成绩的差距而相互排挤。男孩之间谈论的总是。谁有把谁打了谁有被谁打回来了,你认识那个谁,谁有和谁好上了不等一系列的话题一经展开就很难收回了。也有突然之间说,你听说谁家的母猪没生了十六个小猪哎,之后大家纷纷表态,可能是那母猪肾功能强大,有人也说可能是那公猪强大这时就有人出来总结了,生猪就就和生孩子是一样的,是两头猪之间的事情缺一不可,所以两头猪的身体什么的都是很重要的。大家恍然大悟觉得说的很对。那你说杨过的那条胳膊最后又没有再长出来。大家就七嘴八舌的有讨论了。女孩之间始终是衣服了,在哪买的多少钱之类的。质量怎么这么好什么时间破啊、、、
“大头,听说我们的班主任是谁不。”一个长得有点胖的男生对旁边一个男生说。而这个男生的并没有如他的外号一样头就很大的样子,就是一平常的人也是一平常的头。而他外号的来源还是有一段辛秘的往事的。就如每一个妓女都有一段不可回首的往事一样。大头也有这么一段难忘而并不光荣的事迹。
要说此事还的从大头的小学说起,当时大头就读于六坝村小学,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可怜那陈老二,骗我进女厕,没得过眼福,还惹来一身骚,从此背污名,伴我十余载。
“知道啊,昨天不是给我们发书了吗?”大头顿了一下,不会是傻子吧,昨天都领了书了你不知道,呵呵看来终于有人比我大头了。“我当然知道了,悄悄告诉你,你知道昨天周立家的头是怎么烂的吗?”小胖男生一脸高深莫测。大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窗户,都知道周立家可是有名的“来无踪去无影”偷窥堪称一绝,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如果被发现自己叫他的名字相信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周立家不会是我们的班主任吧。”大头想。
“谁打的?厄、陈有志不会是你吧。”小胖男生叫陈有志刚才两人已经互相介绍了大头是知道的。“答对了,但不会有奖的,你看。”说着陈有志就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大头看着除了食指缠了一点胶带之外和自己的手对比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不同。“你手比我的白一点”挠挠头大头说。“厄”陈有志噎了一下幽怨的看了一下大头,大头打了一个机灵。“兄弟这是证据你知道不”说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食指。“对了你不会出卖我吧,我现在是有案例在身的人了你举报一下说不定以后老周对你另行相待。”“你看我是这样的人不”大头急忙说。陈有志从书包里拿出一瓶墨水。“本来今天要给周立家给个下马威的看来现在不行了。”说完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大头哪能不知道平时’都是看别人自己干了,其实他自己也很想有时间自己干了。“我来干。”大头脱口而出。
“蓬”林风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巨响将林风从发呆中惊了醒来。桌子上多了一摞新书。抬头就看见张静只给林风留下的一个背影。想来是张静帮自己从班主任那里将书那了回来,看来这个班长还是很帮助同学的。林风想着将书推到一边。
“死林风,第一天就睡觉,睡死你,连自己的书都不去取,还要我给你拿去。最后连一个谢谢都没有”张静对林风可是腹诽不少。都说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初中时这个德行高中还是这个德行,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就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就能考的上高中,张静在心中一经开始为那些没有考的上高中的同学叫冤了。又和自己是一个班,难道上天派他下来是惩罚自己的吗?想想以前自己的悲惨生活,张静就对林风厌恶起来了。以后出了什么事自己一定不会再管他。
上课铃声响了,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开了一个小缝的门上面放了一个没有盖子的墨水瓶。
“吱”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眼镜四十来岁的男人进了门。墨水瓶应声而到。‘蓬’正好砸在男人的头上,四散的蓝色墨水在白色的衣服迅速的蔓延开了。一如衣服水墨图。站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喊老师好的同学们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周立家没有想到自己刚买的白色衬衣在开学第一天自己班的第一节课上,自己亲爱的同学就给他上了如此生动的一课。
这还真是标新立异叫自己难忘啊。周立家一时愣住了,从来没有发生此事的他居然一时没有了反应。
偌大的班里面一时没有了声响,只有墨水瓶好像在庆祝自己的不辱使命,欢欣鼓舞的在地上跳舞歌唱,似挑衅周立家的不知自己的厉害。
林风趴在桌子上透过人墙看到周立家的眼镜由于头上滴下的墨水被改了色。身上一大圈一大圈的墨水印记被白色的底色衬托就像一幅泼墨的山水画。
“呵呵,哈哈”林风忍不住笑了出来。
突兀的笑声在整个寂静的教室里显得如此的清晰,沉浸在自己各个世界里的同学终于被这笑声带了回来。
周立家脸色迅速的阴沉了下来,即使脸上到处都可以看见墨水的痕迹,但同学们依旧能感觉到空气仿佛一下子降到了零下几度。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