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
瞳梦扯了扯嘴角，可是不见得会有多么的开心。
毕竟，这算是在挑衅着她了。
“那重要吗？”沈季枫不解的看着无碌，“你说了这么多，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出，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无碌一愣，正要反驳。
“就算有朝一日，你真的敢炼化为魔尊，也未必会成气候。”沈季枫平平静静的说道，“毕竟，从你被心甘情愿的利用，就已经输了。”
瞳梦立即就扭头看向沈季枫，觉得沈季枫必然是察觉到某些极重要的事情，才会这么说。
结果，沈季枫只是轻轻的撞了撞瞳梦，并不打算让瞳梦刨根问底。
“如果我猜得没有错，你应该是虚无之地派到其他地方的细作吧。”沈季枫冷冷的说道，“得了便宜，现在也是要反了自己的主子吧。”
无碌只是看着沈季枫，没有说话。
瞳梦实在是太了解无碌，当他摆出这样的表情时，就知道沈季枫是说对了。
对于“虚无之地“，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
它神秘，却也嚣张。
但凡炼化成功的修行者，最后一步都是要去虚无之地，通过一道未知的门，进入所谓的神界。
原本应该是受人敬仰之处，却有着极大的私心。
他们从未露面，却妄图搅和其他各地，利用人性的弱点，频频成功。
听闻，就算是炼化成功的修行者，在想要通过那道门时，也是百般刁难，甚至大打出手。
现在更是可笑，竟然收容无数细作，为他们办事。
“那个地方的家伙，我们都不识得，但是，他们狂妄自在，认为占了虚无之地，就应该统治天下，岂非可笑？”沈季砚打量了无碌，“你的作法令人不解，我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最为心凉的，恐怕就是瞳梦吧。
当初，是她牵着无碌的手，让他入了浩剑山庄，却是引进这么一个大麻烦。
沈季枫的手搭在了瞳梦的肩膀上，似乎是在给她无声的安抚，“当然，你做了这么多，是为了曲怀蝶吧。”
当沈季枫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看到无碌的瞳孔放大。
看来，姜还是沈季枫更辣。
句句都猜得中，但是瞳梦却实在是想不到。
沈季枫和瞳梦的差距，从一开始就是摆在这里的，瞳梦一再的告诉自己，没有必要去和沈季枫比较，这样的作法实在太天真。
再说了，他们是无妻啊。
“是啊，你想想！”无碌指着沈季枫，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记得与曲师姐海誓山盟，却娶了鬼族的公主，这算不算是……”
等等，瞳梦觉得自己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她怎么记得，自己和曲怀蝶是一个人？
此时，无碌也正说出了瞳梦的疑问，“是你记错了吧，瞳梦……不就是曲怀蝶吗？”
无碌更是呆住了，他想到的套话都摆在这里，但是，沈季枫和瞳梦却因为早就开诚布公，而不曾落入到他的圈圈里。
估计着无碌也是很恼火的。
“你都告诉他了？”无碌看向瞳梦，“你是鬼族的人，你……”
瞳梦“好心”的提醒着无碌，“难道，有了事情以后，我不应该告诉自己的夫君吗？”
这就是瞳梦的想法呀，她与沈季枫把某些事情说开，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不是吗？
“万一有一天，有人拿着此事大作文章，挑拨我和季枫的关系，也不会得逞的呀。”瞳梦得意的挑着眉，“无碌师弟，我很聪明吧。”
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无论她是浩剑山庄的曲怀蝶，还是鬼族的瞳梦，难道不是一个人。
换了身份，就变成两个人了？
可笑极了，瞳梦从来就不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不敢当的。
“是，你们都是聪明人，那又怎么样？”无碌冷笑着，“莫要忘记了，我是有杀手锏的。”
当瞳梦听到这样的话后，不由得冷冷一笑。
他指的是，他困住了浩剑山庄的弟子吧。
“季枫，这里交给你了。”瞳梦转头向沈季枫笑着说道，“我到处走走看。”
沈季枫是轻皱着眉头，一开始还没有明白瞳梦的意思呢，而后，就知道瞳梦到底是在说着什么了。
“好，路上小心。”沈季枫向瞳梦说道。
瞳梦一转身，竟然就从他们的面前消失了。
无碌更是错愕不已，但是这一次，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鬼舞衣，竟然是鬼舞衣。”无碌震惊的大叫着，“我要得到它，我要……”
“你是女的？”沈季枫很不客气的反问着无碌，“还是说，你是鬼族？”
无碌一不是女人，二不是鬼族，就算是拿到了鬼舞衣，也是毫无用武之地啊。
“岂有此理！”无碌是真的怒了。
他站在这里，同沈季枫，同瞳梦说了这么多话，最后却发现根本就是无用之举，令他大为光火。
“动手吧！”沈季枫道，“把我们多年的同门情谊，也好好的处理一下吧！”
沈季枫也早就受不住了，与其与这样的师弟，一直不停的相互试探，不如好好的处理一下，他们之间这样盲目又复杂的关系。
“师姐到底去哪里了？”无碌根本就不关心沈季枫，他的眼中从来都只有瞳梦。
沈季枫自然也看得出来，但越是如此，越是让他不理解。
如果真心喜欢，怎么从来就没有说出来过。
瞳梦心中坦荡，更无此意，对无碌的情谊常常视而不见。
无碌呢，一面装着自己是好师弟，一面暗暗算计着瞳梦，更是让瞳梦失去了记忆。
“他去了哪里，与你无关。”沈季枫扬手抽剑，“今天，我们就做一个了断吧。”
无碌的确变强，独自面对着沈季枫时，却还是保持着一丝怯懦，他频频回头寻找着瞳梦的身影，似乎还是带着一丝妄想。
他依然认为，只要瞳梦在这里，只要看到他受伤受难，还是会一发既往的扶持于他。
直到沈季枫对他动手，瞳梦都不曾再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