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啊——阿嚏——”孙大宝继续裹了被子,却也无法抑制自己的鼻涕往下流。奶奶的,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傻狗,你个神灵,给她八个胆也不敢杀你啊。
“阿嚏——”
孙大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床上坐着,这才发现自己这边真的没有人来伺候自己,原来都是菲雨丝,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菲雨丝也没来。
“神灵哥哥。”
我去,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我的公主,你咋了?你这是作啥妖。”菲雨丝穿了一件贴身的紫色衣服,半露没露的想要秀一下事业线,本来都是清施脂粉的,这次画了一个大浓妆,一张小巧的嘴巴也因为过多的胭脂而显得有点可怕。
“我的娃,你这张嘴是刚喝了血吗?还有你这样的眼,怎么跟没睡醒似得,你这是干啥呢,还有这么冷的天,你露个事业线干嘛?我说你呢,你在门上摆什么造型啊?”
“神灵哥哥,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孙大宝看着她今天抽风的模样,也不敢拒绝,急忙点点头,菲雨丝笑着走到孙大宝面前,把两个手往前一伸。
“你猜猜我手里有几颗糖,你要是猜对了,我就把这两颗糖都给你。”
“哈哈”
“你快猜啊。快猜嘛。”
“我猜三颗。”
菲雨丝哈哈大笑,“你看,我聪明吧,其实我手里一颗糖都没有,哈哈,是不是被我糊弄了。神灵哥哥,你觉得我聪不聪明?”
孙大宝把手往菲雨丝脑子上一放,又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上。这也没烧啊,这孩子怎么就傻了呢?
“菲雨丝啊,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啊?”
菲雨丝点点头,昨天孙大宝觉得胸大屁股翘的女人好,她就想尽了一切办法把自己好好装饰了一番,晚上睡觉都没敢拆下来。
“那个,菲雨丝啊,你要不回去再睡一会儿吧。”
…………
“神灵大人,你是再嫌弃我嘛,你是觉得菲雨丝不好吗?”
菲雨丝赌气的坐在孙大宝的床上。
“我的公主啊,你好好的干嘛要打扮成这个样子,一点都不符合你,唉。”
“那你觉得拓拔薇漂亮吗?”
“漂亮啊,不光漂亮,是有味道。就是有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气质。”
孙大宝一想起拓拔薇,抹了一下鼻涕。那娘们,真有感觉,要不是因为她是白亭的儿媳,老子就是不要命了,也得和她好一回。
“那我没有味道吗?”
“有啊,你这傻傻的味道,萌蠢萌蠢的,可爱的很,你有没有养过新出生的小狗狗,就是那种嘴角还带着奶香的那种。”
…………
“菲雨丝,你不是来给我送药的吗?”
…………
“菲雨丝,你去哪里啊?你回来,把药给我啊,喂,菲雨丝,我是夸你可爱啊,真的是觉得超级可爱啊,你回来啊。”
“这女人的心怎么那么难以琢磨啊,唉,这难道就是自己上辈子没有女朋友的原因嘛,幸好没有,要不,肯定被烦死了。”
阿——嚏,阿嚏——
“你还好吧。”孙大宝和白亭坐在同一个马车上,孙大宝不停的阿嚏。白亭嫌弃的脸转到一边。
“白亭,你别说,你长得还真不错,要我说啊,你要是再年轻个几年肯定是特别招女人喜欢的那种。”
“废话。”
我的天哪,白亭竟然这么直白,我靠,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这伤风还没好,你出来做什么,难道觉得自己痛苦还不行,还得把他加到我身上嘛。”
“白亭,你疯了,你不会在家里生了病,然后生出毛病来了,你怎么今天话。”
“话什么话,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今天咱们去把狼赶走,然后,你过你的逍遥日子,我做我的大法师,互补干预。”
“阿嚏——”
孙大宝故意对着白亭对着自己说话的时候,打了一个阿嚏,飞沫有一部分直接飞到了白亭的嘴里。
“你,孙大宝,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抱歉啊……”孙大宝拿着纸,搽了搽自己的嘴,又递到白亭嘴边。“就剩这一张了,要不,您凑合用一下。”
白亭嫌弃的往旁边做了做,用衣服不停的搽自己的嘴角。
“哎呀,你说咋办啊,人就是容易生病,其实神仙也是这样,你说对吧。”
“白亭,你咋不说话,好吧,你既然不说话,那我我不说了。”孙大宝转过头,嘿嘿一笑,叫你装正经,叫你装正经,栽了吧。
一路上,两个人也没说多少话,不一会儿就到了。白亭让人去准备一些法师用的东西,自己带着侍卫新手布置现场,不过由于他还拄着木棍,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孙大宝。”
孙大宝一回头,闰土拿着弓箭走了过来。“你回来了?”
孙大宝点点头。“当然啦,我说过有我一口干的就绝对不让你喝稀的。你的行李呢,你什么都没拿就来找我了。”
“我没有什么行李,只有这么一把弓箭,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闰土环视了一周。
“我们在准备进行的一些法事,这群狼本来不属于这些地方,所以我们不能让它们留在这里,要不然会伤害到你们的。”
说话间,白亭已经准备好了,换了一身道袍。手里拿着剑,放了三柱香。“孙大宝,你进来,这附近的人,我们都通知了,他们都不会出门,守卫军会在这附近围上包围圈,我会把这边的妖气发散出来。他们会攻击这里,所以……”
“我就知道你白亭还是有良心的,还知道让我进去,来闰土,咱俩一起进来,看看咱们的白大师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