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穿了一件红色的斗篷,后面跟着连绵不绝的红色斗篷,在翠绿的竹林里游走。就像行走在人间的恶魔。
“南无喝呐怛那哆呐夜耶,南无阿俐耶 婆卢羯帝,烁钵呐耶 菩提萨陀婆耶,摩诃萨陀婆耶,摩诃迦 卢尼迦耶谙,萨皤呐罚曳 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俐陀,伊蒙阿俐耶婆卢吉帝室佛呐,愣驮婆 南无那呐谨墀,醯利摩诃皤哆沙咩萨婆阿他豆,输朋阿逝孕,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那摩婆伽 摩罚特豆怛侄他,阿婆卢醯 卢迦帝,迦罗帝 夷醯俐,摩诃菩提萨陀 萨婆萨婆,摩呐摩呐 摩醯摩醯俐驮孕,俱卢俱卢羯蒙,度卢度卢罚奢耶帝 摩诃罚奢耶帝,陀呐陀呐 地俐尼。”
每个人嘴里都不停的念着,重复的念着。手里拿着一只蜡烛,长风此时带着十分平和的面容,长明看了一眼太阳推测了一下时间,这片竹林她昨天在整个上面飞过,而且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飞过,想到这里,长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长风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长明,没有人注意到其中一个红衣女子并没有念经,这个人就是林诗羽。
走了一会儿,才到了祭祀的入口,曾经的长家先祖建立女儿城时就建立了祭祀的地方,一个个女子排着队慢慢的进去,嘴里不停的重复的咒语。虽然祭祀的入口非常小,可是进去以后,整个祭台有一个足球场大,中间的一个圆是高起来的,中间有一个圆环的水渠,下面的台子慢慢的减缓。
长风使了一个眼色,长明打开了机关,栅栏从上面放了下来,正好把高台分成了阴阳状,白色的那部分突然开了一个通道,无数的狼慢慢的进来,狼王带着悲凉的哀鸣,其他的狼也随着不停的哀叫。
林诗羽吃惊的看着这一场面,难道是要用这些狼来献祭,所以狼也是他们放出来的,现在又要杀了。目的呢?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天地生人畜,畜为低等,血为圣物。”长风拿过一个支蜡烛,从低处的水渠里丢下,立马就燃起了大火,在阴阳两面形成大量的火圈,一时间被烧到的毛发吱吱作响。
果然也就只能这么杀了这么一大堆狼,林诗羽咽了一口口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住手。”
林诗羽刚想问这是谁的时候,看到了孙大宝竟然牵着一头狼,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各种各样的土匪,说各种各样的确是因为那群人姿色万千。
“我去,这群娘们可真俊啊……”
孙大宝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男宠吗?不是应该在皇宫里吗?他和这群土匪又有什么关系。
“长明。”
长明点点头,拿起剑准备把孙大宝一行人清除。“我靠,这个娘们。”
“等等。”孙大宝连忙叫停了长明,长明停下来:“怎么了?”
“我听说,动怒和动武都对女人大姨妈不好的。”长明一听脸都气绿了,提着剑就刺向孙大宝,孙大宝立马摔了个狗吃屎,林诗羽差点就笑了出来,还是这个怂德行,为了这场戏好看,我得帮帮他,林诗羽打出了一只暗针,震断了长明的剑。
“我就说了吧,生气就大姨妈不好,大姨妈不好就对皮肤不好,你看看你。”哼,长明运气准备使用力量。
哈士奇一下子吼了起来。狼王好像也听到了,不停的在里面哀嚎。
“这里竟然还有一只狼?”
长风一下子走了过来,长明收了能力,站在长风的后面。“你是什么人,这是狼能对你这么安静。”
什么狼啊,这就是一条哈士奇,孙大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这不就是一个邪教嘛,算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最起码不能让这里的狼灭了。
“我叫孙大宝,我是一名环境卫士,我不能让你伤害环境,兄弟们,给我上,把这群娘们都给我赶开,快点……”
土匪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在来之前孙大宝给他们上了特别深刻的一课,主要讲述了如果他们跟孙大宝来,他一定给他们一人一个媳妇。
“开什么玩笑,就你们这几个人,怎么和我们比?”长明看着孙大宝心中真是无限感慨,和梅乌一比孙大宝太次了。
“哎呀,不管了。”大龙和二呆率先冲了过去,几个红色斗篷的侍女拦住了大龙,大龙一闭眼,立马把裤子脱了。
啊——
接二连三的土匪都脱了自己的裤子,女儿城的人都是小处女,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吓得闭上了眼睛。
“看吧,看吧,你们睁开眼睛吧,就这么着我也不吃亏,你们要是有喜欢我这个器具的到时候一定得给我联系啊,我算是妇女之友,随叫随到,绝不收费的。”
孙大宝瞅准了机会,一个人跑到阴阳台上,想办法把狼放出来,可是台里面都是油,孙大宝根本上不去,摔得一跤一跤的。
长风一下子拉住了孙大宝,一拳打在了肚子上。我的个乖乖,你这个女人,真是怪了,哪里来的这么大力量。
“那个人什么时候到,快点开始,别这么浪费时间,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我都要完成,长明快一点。”
长明点点头,发了一个信号,梅乌就慢慢的从上面跳了下来。“我靠,怎么又来一个。”孙大宝一看竟然是梅乌。
“梅乌,快出来,快出来。那个地方是祭台,这群死娘们会杀了你的。”刚刚下来的梅乌看着这种情形,才发现自己上了当。
刚想跳出来,却发现长明开启了机关,被困在了笼子里。“放开我,长明,你放开我。”
“怎么可能呢,马上这个祭祀就要开始了,你明白吗?很快你们的灵魂就会回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他就可以复活,他就可以……”
长风一下子把孙大宝打到了一边,孙大宝痛的恨不得叫娘。笼里面的狼也有很多都被烧死了,哈士奇痛苦的在外面看着。
“你这个疯女人,你伤害这么多狼的命,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你知道吗?你知道这台子的下面是谁吗?我告诉你,那是我的丈夫,哈哈……我一生里面一点不爱的丈夫。我要复活,我可以把元气送到另一个地方,只要我想,只要有你们这群精元。”长风笑到癫狂,长明看着长风,难道台下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孙大宝爬着往祭台上走,我孙大宝不是那种特别有大义的人,可是我也不能忍受,这么多生命从自己面前离开。
咚——
长风立马发起了阵势,梅乌就好像被困住了一样。“神灵,你想想办法?快?”
想想办法,老子有什么办法,真是的。孙大宝特别努力的往上爬,好不容易触及了笼子又被把手给烫了,不能后退,如果后退了,这些狼就完了?笼子七八十度的高温,孙大宝努力的把它打开了,孙大宝的手里烫满了水泡,狼王带着一群狼从后面撤了。
“不——不——”长风一下子把孙大宝抓了下来。“你,你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
没了阵势的束缚,梅乌也飞了出来,长明立马跟了上去,两个人在空中打坐一团。“你果然跟你母亲是同一种人。”
“我母亲,我母亲是怎么人?你告诉我啊?”
“你母亲就是一个刽子手,你也是。长明,今天看看我们两个人到底谁更厉害吧。”梅乌一下子用了力量,长明也运了气。
两个人还没有力量的碰撞,就分别掉落在阴阳两个地方。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哈哈,看来果然这就是上天的旨意,能让我在一天里遇到两个妖人,哈哈,早知道我又何必这么大废周章呢。”
“母亲,我可是你的亲身女儿,你怎么可以……”长明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母亲竟然能够把她当做祭祀品呢。
“什么亲身女儿,有什么用,都比不过他,都比不过他。”长风孤注一掷的准备发动阵势,林诗羽用暗器进行阻止,却发现她身边形成了一个光圈,任何东西根本不能进他的身。
“你这个疯子,哪里有可以死而复生的,你快放手,要不然,要不然我孙大宝用童子尿……”孙大宝转念一想,自己已经不是童子了。
哈士奇像疯了一样朝着给自己狼群伤害的长风扑了过去,哈士奇立马被甩到一边,嗷嗷的叫唤。
孙大宝看着梅乌越来越痛苦的表情,心里急得不行。我靠,咋办啊,不能看着梅乌死啊,拓拔薇得多伤心啊。
“好一个贞洁烈女长风啊。山中长风,亭亭玉立,如画如竹。”长风的注意力一下子改变了,梅乌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不过,你也算是跟过两个男人的,也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荡妇啊,别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的。”拓跋玉带着巨大的共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