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的意思就是,这两个人的命都是共城他们害的?”
梅乌的挺拔气质,让李员外有些害怕,放着梅乌的面上,他也不敢乱做,只是站着给梅乌汇报工作。
“我听说神灵大人最近……”
梅乌一转脸,瞪着李员外,“这和神灵大人有什么关系,这是法律。”
“对对,这是法律,不过,我听说……”
梅乌立马从手上汇了一把火剑,直接劈在他的板凳上面,板凳立马化成了灰,吓得李员外腿一软。
“不管神灵大人什么样,能力,力量永远都是至高无上的,不是吗?你奴役这些人,是你的智慧,你的智慧也是能力。可是你的能力我也有,而我的能力,你没有,所以,现在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李员外立马颤颤巍巍的把事情的原尾说了一边,梅乌听了听,这一切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这一切就在于太巧了……
“你确定那个女人的头,那个尸体,是一对?”
“这个……我让人判断了一下,应该是差不多的。”
“差不多和是,这是两回事,既然头也在这里,尸体也找到了,为什么没有人前来认尸呢?”
李员外立马被问住了,对啊,为什么呢?告示也已经发出去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人说自己家的人有缺失呢?
“对了,那个女人的身体矮小,并不是巨人一族的,很有可能是来自于外地。”
“来自于外地,这就更难说了吧,一个人在外地杀了人,非要带到这个地方来葬,恐怕有些不太合理吧,共城,你和我都了解,他有什么样的缺陷,如果是他杀得人,你们这里山这么高,随便丢在石头堆里也不容易找到吧。”
梅乌的推测合情合理,李员外连连点头,“对,就是这个样子,可是,可是,这人头,的确是在三爷爷的家里找到的啊,这没有办法辩解啊。”
“等等,把那具女尸拿过来,我要亲自得看看……”
梅乌走到了女尸的身边,仵作已经强硬把头给缝上了,李员外想借助神灵大人的名气摆平这件事,在案子上他并没有下太多的力气,梅乌就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了问题。
“你们就没有发现这件尸体的比例不对吗?你们看这个女人都脸,虽然死了,可是耳朵什么还是能够看出她好好的保养过,是一个精致的女人,没怎么劳作过,可是你们看这个尸体的手,皮肤,全部都是茧子和粗糙,难道你觉得这尸体是同一个人的吗?”
李员外蹲下自己的看了看,“这……这还真不是……仵作,快来……把头取下来,给错人了……快点……”
梅乌起身,看着天空,“这么一来,至少是有三名受害者啊,真是残忍啊,到底什么人又为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梅先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具尸体和头颅是从哪里得来的?”
“回梅先生,是在一个农田下面,要不要我们……”
梅乌点点头,在等待的过程中,李员外不停的往这边走,很想打探神灵大人的行踪,神灵大人突然遭遇了不测,外面的猜疑很多,可是也没有一个真真正正的答案,就连他也不清楚。
“来人,这就他的田。”
梅乌也没有回头,直接冲着天喊了一句,“你杀了人,还不认罪?”
下面的巨人立马跪在了地上,硬生生的把地板砸了一个坑,爬到了梅乌的脚下,两手抡圆了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我错了,我实在鬼迷了心窍,不怪我,实在是这个女人,她太贱了,她太贱了,我把她从砸石头上面解脱了下来。让她跟着我做一些轻松的工作,可是她竟然背着我偷汉子,你说可不可气?”
“你不让她工作,可是她的手上怎么还有这么重的茧子呢,我想,你是觉得你救了她,然后就不停的逼迫她劳作吧,你是不是还会打骂她?是不是还会说她是一个赔钱货?”
巨人立马坐在了地上,指着梅乌,“你……你怎么……会知道?”
“哈哈,这天底下,没用的男人都如此,不能庇佑自己的女人,算什么男人,你给不了她幸福,她就自己寻找了,所以你杀了她?”
“我没想杀她,只是……她竟然怀了那个混蛋的孩子,而且那个混蛋还是一个没用的砸石头的一个混蛋,你说她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呢?”
“胡说八道,李员外你听清楚了?这个尸体,并不是共城他们杀得,共城手里的人头的尸体还没有找到,你就定不了共城的罪?”
李员外连忙的点头,“话虽如此,可是那两个人是谁呢?怎么又死了呢?”
梅乌不回答,对着下面的巨人说,“你叫什么名字?”
“宫田。”
“你不姓共?”
“共是贱姓,我怎么可能姓那个呢?你们要怎么处决我,我都没意见,李员外你就看在我誓死为你的份上,帮帮我,不要把我和那些人葬在一起,我不想那样,求你了。”
“哼——”
五十步笑百步,这就是弱者的思维方式,梅乌立马往牢房走去,夫妻两个人躺在牢房里,虽然环境很恶劣,可是他们真的很暖。
“梅乌,你——来了?”
共城看到梅乌眼中闪过一道光,“对啊,我来了,你受苦了,没事吧……”
共城慢慢的低下了头,“好了,没事了,这里的一切值得怀念的不多了,我,二妹,神灵大人,拓跋玉,才是你的亲人,明白吗?这里的李员外并没有咱们想象的简单,小小的一个地方,他已经当了土皇帝,这对咱们很不利。”
二妹点点头,“总觉得他不是好人。”
“是不是好人的,很快就知道,行了,不多说了,明天我们需要借助你的能力,来帮咱们找到真正的答案。”
梅乌说完,站了起来,共城也跟着站了起来,“我的父母——”
“我听我哥哥说,你父母知道这里的人生,他们都不愿意你这样过,你也不能这么过,他们希望岁月厚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