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怎么了?”
共城摸着鬼曼童,他好像生病了,二妹也没说什么,可是鬼曼童真的比之前虚弱了不少。
“共城,你准备好了吗?”
共城点点头,二妹拍了拍他的肩膀,共城拿起他们脚下沉重的脚链,哐的一声捏碎了,又利落的把剩下的都弄开了。
“我打听好了,一会儿他们会进行换班,咱们直接溜出去,不过我跑不快,你一会儿要把我扛起来,好不好?”
共城点点头。
“啊——肚子好痛啊——我好痛啊——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共城的毒是他们下的,他们不在乎,可是二妹的身体,不一样,这里面一叫,外面的人就冲了进来三个人,换班时间,就他们三个人。
“你,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共城就把们按在了地上,一个胳膊夹着一个,两腿还夹着一个,二妹顺手就把他们给锁上了。
“好了,咱们走吧——”
共城点点头,二妹趴在他的后背上,两个人就飞奔了出去,一路上也没有受到什么人的阻拦。
“共城,往左——如果拓跋玉在这里,就能给我们省了很多事情了,真是的,如果咱们所有人都在一起,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可惜,他们都不在咱们身边了。”
二妹说着,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往北——快走——等等,有人。”
共城立马一躲,一队的人走了出去,“阿城,你看这里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所有人的人好像都待在这里。”
共城点点头,这时候也想不了这么多了,共城背着二妹就往外面跑,跑啊,跑啊,竟然跑到了一个死胡同。
“这……这怎么办?不会很久,他们就会发现,咱们不见了。”
二妹努力的打量着这个地方,她还听到了往这面来的人,不行,一定不能被抓回去,可是这地方,就是翻墙也出不去啊。
“来不及了,快躲起来。”
共城立马进到了一个房间里,从窗户里一看,一队人经过了,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共城放下了二妹,刚想带着他出去,就听到了脚步声,应该是要进到了这个门里面,共城,二妹选择蹲在床底下,他们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生死成阔,与子成说,持之之手,与子偕老。
“谢谢你。”
一个人推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是鬼宗和不谷子。
“鬼宗说什么谢谢,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鬼宗,那些弟子,我想要一半,我一身已经过了半,想有更多的修为是不可能了,只能寄存于后世。”
“当然可以了,那些人都归你也可以,赫罗塞已经到了,正在和林烈会谈,你猜他们会谈些什么?”
不谷子轻哼了一声,“说什么与我无关,我才不在乎什么政治,不过是一群自作聪明的人做的无聊事,我只在乎技艺。”
“当然啦,不谷子的修为,肯定是能称为鬼宗的。”
“鬼宗也罢,什么都好,不过是浮名,我不在乎的,林烈现在在谈判,也许他现在很需要你。”
二呆叹了一口气,“也许他根本不需要呢?”
二妹在床底下,这个声音,这个感觉为什么这么像一个人,是他吗?不可能,他怎么能成了鬼宗,二妹往外面望去,真的不是他,外面的人除了披了一件人的衣服,其他的地方哪里像人了。
二妹想再看一眼,却不想直接撞上了不谷子的目光。
“鬼宗,你应该还知道,我不追逐政治地位,可是我需要政治地位,而这都是你需要给我的。南鸢——进来——”
不谷子说完,南鸢从门外走了进来,“有什么吩咐——”
“把鬼宗送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南鸢点点头,推着二呆就要走,等到他们都走远了,不谷子整理了一下的衣服,“出来吧……”
二妹和共城爬了出来,“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你们的死活,我们管不了,神灵大人要保你们的命,我们这群凡人能做什么,林烈不自量力,他想死,我管不了,可是,我想追求学术的改变,我就需要你们的帮助。”
二妹揽了揽共城,“我们不会帮你的,你别想了。”
共城把二妹往身后一推,“我——帮——你——你把她送——回去——”
“你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这个傻小子,我才不需要你,我需要的是,孙大宝欠我一个人情,这样,他会让我去帝都,给黛陌复活。
共城摸摸头,对啊,自己能帮他什么呢?共城也想不明白了,捶胸顿足的,鬼曼童跳了出来……
不谷子看着这个东西,眼睛都快直了……
“这个是你的?”
共城点点头,“我的……宝宝……”
“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见到这样纯善的鬼曼童,共城?你叫共城?就冲这个东西,我救你也不亏。”
“这是我们的,你不能拿走他。”
二妹立马抱住了鬼曼童,不谷子笑了笑,“他只认共城的,共城,你有异能,还有这样的鬼术造诣,如果多加训练,你超过南溪月也未可知啊……”
共城点点头。
“我今天救了你们,共城,也算是咱们的缘分了,你们跟我走吧……”
南鸢推着二呆走了一会儿,“鬼宗,咱们应该去哪里呢?”
“啪——”
南鸢忙捂住了自己的脸,“鬼宗,你这是做什么?我做错了吗?”
“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我欺骗你什么了?”
“你知道吗?自从我的眼睛丢失了之后,我的嗅觉,感觉,就变得特别的敏感,这就是为什么吗?我能感受到你,她,对我是刻骨铭心的重要,我感受到了她就在那个房间里。”
“不可能,她明明是在牢房,怎么会,她逃出来了,我们抓紧通知那些人。”
“回来,你敢——你如果敢伤害她,我保证,你会比我现在更惨——”
“为什么吗?”
“那是我生命当中最后的一束光,也是唯一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