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安看着沈家父子俩都在期待的看着自己,清了清嗓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沈伯父,你的身体腿部的经脉碎裂是很严重的问题,但是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我在伯父的身体里面发现了一种什么东西在阻碍你的治疗,像是某种药物,或者是玄力的毒素。”
张玉安歪着头,仔细的思考着,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自己所感受到的东西。
“伯父的经脉虽然碎裂的严重,让经脉恢复如初,除了曾经的医圣确实没人做得到,但是如果没有那个东西的阻碍的话,伯父你的经脉应该还是可以回复七成左右,虽然远远不及曾经,但是绝对比现在要好得多。”
沈天仇听了张玉安的话,一阵的沉默,也许自己当年受伤的事情还是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不然自己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而且这些年也找过不少的医师看,为什么从来也没有人说过这个问题呢。
想到这里沈天仇狠狠的皱了下眉头,看起来这个事情还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啊。也许自己真的错过了什么东西。
沈通见沈天仇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不禁有些着急。
“那玉安你有没有办法,去除这毒素。”
张玉安看着沈通焦急的模样,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自己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确实做不到。对于不能帮助沈天仇去除毒素这一点,张玉安也觉得十分的自责。觉得是自己太弱了,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看着沈通那失落的样子,张玉安还是开口了。
“其实虽然不能去除那毒素,但是我有办法改善伯父的经脉的情况。但是……”
张玉安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沈通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己,“玉安,真的吗?我父亲的经脉还可以改善一些?”
张玉安看着沈通那兴奋的模样,在转头看了看沈天仇,虽然沈天仇的脸色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还是微微的发亮,看着自己。
叹了口气,“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方法十分痛苦,说白了,就是直接的增大药力,让那些毒素挡不住,渗透一些药力进去,修复经脉。”
沈通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转头去看沈天仇。自己希望父亲的经脉可以好转一些,这样就不用总是那么忧伤了,也不用受人欺辱了。但是想到那痛苦,沈通又不想父亲去接受那样的治疗。听着玉安说的,自己就可以想象那个痛苦。原本用的药物,父亲虽然不说,但是沈通却经常看到沈天仇轻轻的揉捏自己的腿。像是在缓解痛苦的样子。
现在还要加大药力,那疼痛程度可见一斑。沈通真的不想要让父亲去承受那样的痛苦。但是也不想父亲去听那些欺辱的声音。真的是百般纠结,只能去看父亲。
沈天仇剑沈通和张玉安都在看着自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后咧开嘴笑了。
“既然有机会,怎么能错过呢,看来要麻烦玉安你了。这个人情,你以后就跟通儿来讨就好了。”
沈天仇笑得十分的开怀,眼神充满期待。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更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沈天仇是沈家的四大高手之一,但是现如今确实饱受欺辱,甚至是之前那些旁系的子弟也看不起自己,想他唐唐高手的尊严,就这样被践踏了这么些年,其实能坚持下来完全就是因为沈通和妻子的嘱托。
不然沈天仇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坚持不住,会崩溃掉。但是因为有了沈通的缘故,所以他必须坚持下来。不然沈通在沈家的日子又多么的难过,沈天仇光是想象就觉得痛苦的不嫩呼吸。自己还在沈通就经常被欺负,更何况如果自己不在了呢。
现在能有个机会改善自己现在的状况,沈天仇真的很高兴。这样自己就可以真正的成为沈通的保护伞。这样自己就可以让那些人将原来说出来的话咽回去。
想到这里沈天仇就觉得十分的兴奋,有些迫不及待现在就开始治疗的感觉。但是沈天仇还没有完全的丧失理智,现在的自己几乎是一贫如洗,如果需要的药材太过珍贵的话,也许自己就只能放弃了。
想到这里,沈天仇的心情又有一些惆怅,人生的快四十年的时间,沈天仇还真的是极少感受到这种期待又担忧的时候,现在的感觉,好像也就是在妻子生沈通的时候感受过,自嘲的笑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的,玉安这费用的问题,我们还是要关心一下的。”沈天仇踌躇了很久,终究还是将这就话说了出来。
张玉安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沈通抢在自己的前面,手一挥,一堆金子出现在桌子上。
沈通看着沈天仇和张玉安惊讶的表情也是颇为得意,“爹,钱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孩儿有的是,只要你想要治疗的话,那我们就试试好了。”
张玉安看着沈通这架势,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本来自己还想说那小子是自己的朋友,费用的问题就算了,但是看到面前这一堆的黄金。张玉安很庆幸自己没有说出来。这小子这么多的钱,不坑他,坑谁啊。
想着就要伸手去拿一块。却没有想到手刚伸到那堆金子的跟前,那金子就消失了。
张玉安抬头看了一眼沈通,就见他挑着眉毛看着自己,晃着手掌,一副有本事你来拿的样子,气的张玉安有种想去掐死他的感觉。
沈通看着张玉安,其实是非常的感激张玉安的,没想到他居然又办法去治疗父亲的经脉。以前那么多的医师都是束手无策的。但是沈通却不怀疑张玉安的实力,绝对的相信他有这个实力。只是朋友之间说什么感激的话未免太过矫情,所以沈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个玩笑便各自都能了解了。
沈天仇看着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玩笑,也不禁的笑了起来,放佛是看到了自己年轻是的样子。今天有些过分的怀念过去了呢,看起来是被这两个年轻的孩子影响了。
“伯父,明天我会把要用的东西让张叔回去备齐了送到府上来,明天就可以开始了,今天还是请伯父吧身体调理到最佳的状态,因为那种疼痛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想象的。”
沈天仇的感慨被张玉安打断了。
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便打发这两个孩子回去休息了,沈天仇自己也挪动着轮椅回自己的房间了。
张玉安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了,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张叔走了过来,手上拿了一张纸条。张玉安瞬间就冷下了脸色,这时候自己在这里还送消息过来的除了张家那个家主,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别人了。
没想到这消息传的这么的快,自己来沈家还不到半日的时间张俊书的消息就送了过来,无非就是谴责自己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嘛。
张玉安冷笑了一声,从张叔的手里把纸条拿了过来,坐下来慢慢的打开看了一眼,只消一眼,张玉安的脸色就完全的阴沉了下去。
狠狠的将手中的纸条甩掉了地上。之间纸条上写着,给我去好好的结交沈天,记得送点东西过去。我会和你母亲好好说说的。
赤裸裸的威胁,让张玉安觉得十分的愤怒,更加不明白,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是张俊书却完全把自己的孩子当作是道具来利用,只要是一不顺应自己的意思就会像是没有用的东西一样的被丢弃掉。这就是张俊书对待自己的孩子的态度,自己算是彻底的看清了。
而自己的两个哥哥还在跟自己挣这个人的爱,想来真是可笑至极。自从当时他把自己和母亲赶出张家的时候,自己就再也不对这个人抱有任何的期待了,也再也不将这个人看作是自己的父亲。只是奈何母亲一直被以好好的照顾的名誉被软禁在张家的府邸之中,从来不许母亲出来。要不然自己都带母亲自立门户,离开这个地方了。
张玉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想这些都没有用,当务之急,是把张俊书的要求完成了,以免到时候母亲会被伤害。张俊书这个人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只是这次自己出来的急,就只给沈通带了自己炼制的丹药,别的能拿的出手的东西都没有带。沈家这样的家族,太廉价的东西也不好轻易的拿出手。难道现在让张叔回去取吗?只是沈家有宵禁,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大门也已经关上了。明日回去的话,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张俊书这个人的消息向来很准,如果明天正午之前还不能做到的话,张玉安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在这里能帮助自己的只有沈通了,但是让沈通拿出东西来给自己去送沈天,怎么都说不过去。想到这里张玉安就觉得无比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