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鞭子,沈伍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而后拿着鞭子向沈平挥了挥手,转身就朝席位走去。
沈平也是一下就跳了下来,朝着沈通所在的地方跑了过来,突然之间就感受到了一道森寒的目光,凭着感觉偏过头去看,就看到沈天直直的盯着自己就像是一条阴狠的毒蛇。
沈平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是却说不出来,摇了摇头,不再乱想,也不看沈天一眼,在沈通的旁边坐了下来。
沈通看着坐在自己旁边一脸得意的沈平,忍不住的打击到,“才第一轮,赢了个人就得瑟了,之后赢了再说吧。”
沈平是第七个下来的人,之前那两个人的对决,沈通看了一眼,虽然不说向沈天或者沈灵那样的干净利落的解决,但是也是不错的实力。估计第二轮也撑得下来。
至于剩下的高台上的人,不能确定的说上面就没有强者了,也许那人完全的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只是不想要提前暴露而已。这种可能是完全存在的。
想都这里,沈通一巴掌拍在还在嘚瑟不已的沈平的脑袋上,“好好的看着台上的人的对决,难道你不用参加第二轮的比试了吗?”
沈平被拍的头一下子栽了下去,额头磕在了桌面上,等沈通将手拿起来,沈平一脸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额头,“通哥,要不要用这么大的力气,我知道了。”
说完撇了撇醉转过头去看台上人的对决。虽然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沈平知道沈通说的很有道理,看的仔细而认真。自己害死要参加下一轮对决的,而对手现在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乘着现在的几乎好好的了解一下,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这边在宾客席最后面的沈天仇和沈天罡对于沈平也是赞誉有加,觉得这孩子还是十分的认真的,旁系子弟的资源条件跟本家的没有办法相比,但是这孩子却能做到这种程度也是不容易的。
但是沈天罡倒是十分的好奇,这沈平手中的影剑绝非凡品,这孩子又是怎么得到的呢。祝过头和沈天仇说了自己的疑惑。
沈天仇喝了一口茶,“怕是通儿所赠吧。”
沈天罡一听这话更是奇怪,自己这个三弟自己还是十分的了解的,为人刚正不阿,对钱财更是不怎么在意,所以自己的院落到现在都是原本沈家刚开始修建的时候最原始的样子。
自然是不可能又什么存下的钱财给沈通的,那么通儿又是怎么得到这价值不菲的影剑的的呢,想到这里沈天罡一脸疑惑的看着沈天仇,等着他给自己解惑。
沈天仇却没有看沈天罡,而是看向了最前面的沈穹所在的位置,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得开口道,“父亲一月之前将通儿送进了后山。”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确是让沈天罡瞬间就明白了,但是在转瞬之间冷下了脸色,通儿居然进了后山,怪不得自己觉得通儿的警觉性高了不少,原来是这个原因。
但是自己也是完全明白父亲的泳衣,所以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天仇看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脸色变了又变的自家的大哥也是觉得颇为有意思。沈天罡本来只是醉心武学,不愿意管这些琐碎的事情,但是却因为自己掺和进了十几年前那个麻烦的事情之中,之后虽然还是会出去云游,但是却再也不想之前那样几年也不回来一次。
而是定期的每年回来一次。沈天罡从来也不说什么,但是沈天仇确实很清楚,大哥不过是不放心沈家,不放心自己这个弟弟罢了。
看着沈天罡疑惑的眼神,沈天仇摇了摇头,继续看着台上的方向。沈天罡也就没有再问,对于自己这个三弟,自己还是了解的,若是他不想说的东西,就算是撬开他的嘴,他也是不会说的,自己就不讨那个没趣了。
而宾客席最前面的沈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回来了,还在专心的看着台上的比试。对于前面已经结束的几个高台之上的对决,沈穹觉得还是差强人意的。
虽然几个胜者表现的都不错,但是那几个落败者的水平让沈穹觉得不是很满意。虽然都能记住沈家的训诫,面对敌人没有不战而逃的道理,也都勇敢的进行了战斗。但是在于玄力的控制,纹技的修炼都不是很纯熟。
只能说这些孩子,必然是没有下租功夫,这次的成人礼也正好给他们提个醒。之后还是要让沈虎多多的操练一下这些孩子。不然日后的任任务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暗暗的做了决定,沈穹端着侪辈继续看着台上的对决。
旁边的红煉对于目前这些胜利的人的修为水平也是十分的肯定,能做到这个程度在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武纹阁中那些年轻的孩子在那么好的资源的提供下,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也是不多。
而沈家确实能做到这种地步,不得不说,在教育子弟的这一方面沈家还是做的十分出色。这次来沈家真的是没有白来。回去要让父亲好好的训练一下那些人了。
而后面的宾客席,现在也安静了不少,刚才还在等着看笑话的人,被目前为止,所看到的对决惊到了。想想自家的子弟又有几个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他们不由得就是一阵沉默。
就是这样的实力茶具,想要追上沈家的水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这些家主所想的事情就是怎样巴结沈家,给自己找一个强力的靠山。
武纹阁谁都知道非常的难以相处,所以现在想要找靠山也就只能是沈家,讨好了沈家,那么武纹阁也是又希望了。而后还可以多给家里得来几个培养家族子弟的机会。
不少人都是打定了这个主意,正在寻找着好的突破口。现在看着台上的人,不再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更像是在看着日后巴结的对象,这次的成人礼的头名的获得者绝对会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的巴结的对象。
照这样的情况看来张,萧,徐三家还是比较有先见之明。但是也是冒着相当大的风险。若是沈天能够顺利的夺得头名,便也罢了,但是若不然的话这几家的努力也就算是白费了。
现在沈穹两边的三家人就像是如坐针毡一般的感觉。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但是却又十分的担心,焦躁不安的情绪让几个人频频的喝水,桌子上的茶壶一会就空了,可把旁边时候的婢女跑断了腿。
张玉安看着这情况不禁笑了起来,当初自己还说这沈天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现在看来也不单单是这个样子,这还没到和沈天相处的阶段,张俊书就已经是十分的煎熬了。
张玉安不禁有种十分解气的感觉。自己这个好父亲,不仅将自己的母亲带了过来,还将母亲看守起来,明面上说的是保护,但是其实就是害怕自己将母亲带走,他就失去了筹码。
而且就是现在这焦躁的情况,张俊书还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看瞿素是否还在那里好好的坐着。
因为自己的母亲不过是个妾室,修为也不高,所以母亲没有跟自己坐在一排的位置。而是被张俊书以方便保护的名义,安排到了第三排的位置,和自己家里随性而立的人坐在一起。
张玉安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去找过了母亲瞿素,其实旁边的人都没有阻拦张玉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母亲微微的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满脸担忧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张玉安大致的明白了。
也在瞬间就冷下了脸色,不动声色的将手指搭在母亲的脉搏之上,片刻之后表情如坠深潭。张玉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张俊书居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找人看着还不放心,居然给母亲下了毒,看着样子应该是按时给服了解药,如果自己强行带走瞿素,在还没有弄清楚母亲到底中的是什么毒的时候,自己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去。
除非自己又三品的清毒丹,但是这东西千金难求,而且自己虽然是丹药师,但也只是小小的二品,所以这张俊书是断定自己带不走瞿素的。
但是张俊书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真的就有一枚三品清毒丹。想到这里张玉安真的和感谢当初沈通的赠送。不仅帮自己突破了,而且现在也成了救母亲的关键所在。
随后张玉安决定先顺着张俊书的意,让他先放松警惕。于是张玉安装作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恨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果不其然,自己刚刚坐下没有多久,就看见刚才坐在自己的母亲斜后方的一个男子走到了张俊书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张俊书听完,肩膀微微的颤了两下,看样子就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