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吧,我们夫妻二人要歇息了,请你回避……”景行见到紫霞还紧紧的抓着方玲儿的衣袖,不好气的说道。
方玲儿见到两人弩拔剑张,有些无奈的从戒指里拿出罗烟伞,将三人包裹了起来。
进入罗烟伞后,紫霞这才放开了方玲儿,瞪了一眼景行后,便来到了一边打坐入定了起来。方玲儿来到景行的身边,半靠在景行的怀里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着急……”
景行亲了亲方玲儿的额头,小声的说道:“按照上一处墓穴的样子,这一个墓穴的入口就在我的身后。只是紫霞在这里,没有办法打开查看……”
方玲儿犹豫了片刻,猛然直起身子,一把捧着景行的脸说道:“你要是有了别的姑娘,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景行没有明白方玲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随即环抱着方玲儿,张嘴吻上了方玲儿娇艳欲滴的嘴唇,直吻得方玲儿芳心乱颤,面红耳赤。
不远处的紫霞,自然是注意到两人腻在了一起。也就没了心思打坐,一双小手不断地揉捏着衣角,透过眼角的余光狠狠的看着两人,却又急忙避开了目光。轻薄的面纱下,白嫩的面孔上腾起阵阵的红晕,心里暗骂不止。
“呜呜,别闹了……”方玲儿一把推开景行,稳定了气息后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会不会有了别的姑娘,就不要我了……”
景行见到方玲儿又一次问自己,而且是一脸的正经,随即信誓旦旦的说道:“就算我陆阳有十个八个女人,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方玲儿一听景行说道十个八个,突然俏脸一怒,拍了拍景行的胸口,带着一丝怒气说道:“男人没有一个靠得住的,还想要十个八个,美死你……”
紫霞听到方玲儿和景行说着情话,猛地睁开眼睛,带着满脸的怒气看向了景行。
景行也注意到紫霞的目光,随即挑衅一般的,又和方玲儿吻在了一起。
“不要脸……”紫霞冷哼一声,随即转过了身子,不再看向两人。
景行见到紫霞,气鼓鼓的转过了身子,随即放开了方玲儿,小声的询问道:“为什么紫霞这么在意你,你们是姐妹?”
方玲儿也转头看了一眼紫霞的背影,小声的说道:“恩啊,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们的家长便结下诺言,若是生的一男一女,就做了露水夫妻。若是同性别,就结拜兄弟……”
“呈不想,确是生了两个女儿,又是同一天所生,自然关系好的很。她比我早生了一个时辰,所以我一直管她叫姐姐的……”方玲儿小声的说道。
“好吧,真是麻烦……”景行有些无奈的说道。
方玲儿犹豫了片刻后,缓缓的说道:“不如,你将她也收了,这样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什么……”
方玲儿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依旧传入了紫霞的耳朵中。
话刚说完,便听道一声惊喝。紫霞确是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
景行也没有想到方玲儿能说出这样的话,目瞪口呆了一般,自己的思维完全跟不上节奏。
方玲儿没想到这么小的声音,也被紫霞偷听了去。急忙转过头来说道:“姐姐,你听我说……”
紫霞确是一把拉过了方玲儿,猛地磕了一下方玲儿的头,冷冷的说道:“你个小脑子,一天尽想些什么。和某个人这才呆了几天,思想变的这么下流,还想拉你姐姐下水。不行,我一定要让你远离他……”说着,便将方玲儿拉入了身后,满脸怒气的看向了景行。
景行听到紫霞的话,心头也来了怒气,冲着紫霞说道:“要是别人还好说,就你这样的,送给我我都不要……”
“你……”紫霞听到景行一股脑的说道,随即一把拉下了脸上的面纱,周身灵力腾起,一只狐狸模样的妖兽需要缓缓的从身后凝聚,确是要释放出魅狐灵根。
景行见到紫霞突然拉下面纱,心里暗叫不好,急忙闭上了眼睛。却不想紫霞放出了灵根,顿时一股奇妙的感觉从景行的身体内传了出来。不敢大意,急忙收缩心神,闭了耳目七窍,这才好受了一点。
“你不是看不上我吗?你干嘛闭了心神。不是送给你你都不要吗,现在怎么看都不敢看一眼……”紫霞见到景行闭了心神,顿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哭意,恨恨的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方玲儿见两人越闹越厉害,随即开口说道。
在方玲儿好言劝说下,紫霞这才收了灵根,重新戴上了面纱。景行打开了神识,有些后怕的突出了一口浊气。随即冲着方玲儿点了点头,说道:“你将事情告诉她吧,让她别再胡闹了……”
方玲儿这才一把拉了紫萱,将墓穴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紫霞听到方玲儿的话,急忙跑了过来,满脸犹豫的看着景行身后不远处,和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随即又看向景行说道:“这里真的有密道……”
景行也懒得理睬紫霞,手中的如意神兵化作铲子的模样,四下探查了一番,便寻了一处地方,狠狠的砸了下去。
“嘭……”
一声脆响之后,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如同蜘蛛网一般,裂了开来,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缓缓的浮现了出来。
“小心一点……”景行一把拉住方玲儿的手,纵身跳入了黑洞之中。
方玲儿和紫霞不敢耽搁,各自拿了趁手的灵气,跳入了黑洞之中。
刚至洞中,一股清淡细弱的甜香便传进了景行的口鼻,只是轻嗅了一口,便觉得整个身子要化成水一般,骨头筋腱似乎要软了一般。
“不好……”景行心里暗叫一声,便要用灵力封闭六视,却又觉得这股香味如慕如怨,似断非断,直勾着景行的魂魄颤动。
“好香!”不知觉间,景行如同痴迷了一般,双眼不自然的染上了一层粉色的水幕。
收了身后的破风翼,缓缓的飘落在地上,乘着墓室中微弱的光线看去,却见不到印象中的墙壁。
一道道粉红色,或者淡红色的幕帐无风自动。纱帐扑打在脸上,倒像是西施河边浣过了一般,柔软细化。景行缓缓的抬起手,想要轻抚留恋,纱帐却又顺着指尖滑落,留下了满手的淡淡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