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间墓室的主人,也是个凄苦的人了……”景行听到方玲儿的解读,不禁有些唏嘘的说道。
方玲儿确是犹豫了片刻,又来到了第三幅壁画的面前,指着一副空白之处,似乎是认定了什么,缓缓的说道:“整个壁画讲述的还算完整,但这里确是遗漏了一些。掉入地洞后发生的事情,毕竟一个幼童,最后成长为一方大能,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壁画的创作者,已经留好了位置刻画的,现在确是一片空白。那么只有一个意思,这个墓室是在墓主生前建造的,墓主有意的避过了这个问题……”方玲儿分析的很透彻,但终究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谁又能讲的清楚呢……
景行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算了不管了,反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管那么多干嘛……”
说着,便迈动步伐,缓缓的登上了墓室中央的祭坛。
“别动……”方玲儿还沉浸在壁画之中,一转眼却发现景行已经来到了墓室的中央祭坛上。
“什么……”景行听到方玲儿继续的呼喊,刚伸出去的手停靠在半空中,转过头来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祭坛中央,摆放在石盘之上,拇指大小的血红色晶体,突然化成了一道细针,狠狠的扎向了景行伸出去的右手中,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指间传了过来。
“啊……”
景行抱住胳膊,吃痛的大吼一声。都说五指连心,果不其然。
左手猛然用力,从指间拔出了血红色晶体细针。一股热流突然从指间传过,进入了血管之中。神识搜查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端倪,随即看向手中的细针。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样……”方玲儿急忙跑了过来,看着还在滴血的手指,急忙的询问道。
灵力运转之后,指间的伤口逐渐的闭合了起来。景行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扎了一下……”
话刚说完,左手中的晶体状长针,缓缓的化成无色的碎末,掉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这么大意,不等我说完,就一个人跑上去……”方玲儿轻轻锤了捶景行的胸口,埋怨的说道。
景行看着怀里,眼眶里流转着泪水的方玲儿,一时间柔情四起,低下头轻轻的吻在了方玲儿的嘴角,小声的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方玲儿呜咽了一声,轻轻的回应着景行,缓缓的闭上双眼,享受着景行的粗鲁野蛮。
“轰隆隆……”
一阵剧烈的声响从头顶传了过来,热吻中的两个人急忙分了开来,抬头看着不断摇晃的墓室顶,落下徐徐的尘土。祭坛四周的怪兽雕像,也悄无声息的化成了碎末,散乱在地上。
“快离开这里,这里要坍塌了……”景行低吟一声,便带着方玲儿循着头顶黑压压的洞口,冲出了墓穴。
刚一出墓穴,便发现原本宽阔无比的光柱,缓缓的开始收拢起来。两人所处的位置,也是光柱收拢的中心。一片片坍塌的废墟断壁,在光柱的照射下,逐渐消失,露出白茫茫的骨质大地。
随着光幕的越来越近,两人犹豫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墓穴,一个跨步便离开了光柱的范围。
“阿古和妖兽的尸体,没有在了……”
光柱最终化成一个小点,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地面上出了骨头化成的砂砾尘土,却没有一丝其他痕迹。
“要是我们没有走出光幕,会变成什么样子……”景行犹豫了一会,缓缓的开口说道。
方玲儿放出灵车,摇了摇头说道:“只有等下次,再做试验了……”
说着,两人便乘着灵车,认定了方向后,漫无目的的走着。就在两人离开不久后,原本平整的土地上,隆起了五只土包。骨质的土包越隆越高,最终跳出了五只巨大的古兽。若是两人还在此地,一定会认出来,骨兽的模样和阿古的伴生兽一模一样。
五只古兽出现后,摇晃着空荡荡的脑袋,漫无目的的在原野上游荡者,孤孤单单。
景行坐在灵车上,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却又想到第一次进入光柱中的情景,随即心里疑惑的想道:“难道,第一个光柱,也有人进了墓室……”随即又摇了摇头,看向了灵车的前方。
“那是,有人在战斗……”
方玲儿猛然大呼一声,打断了沉思中的景行。循着声音看去,缺发现灵车左边不远处。一股股蘑菇一般的烟云腾空而起,许是距离太远,听不到声响。
“过去看看……”景行对着方玲儿点了点头,随即便调转了车头,两人向着打斗的方向急行了过去。
还未完全靠近,便看到一条通天巨蟒,化作绳索一般,紧紧地缠绕在一只巨大的白骨巨猿身体上,一个瞬间巨猿便化作漫天的骨片碎渣。
“是子车他们……”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慌乱的战斗场面。
“没想到他们倒是走在了一起……”方玲儿看到天狼子和邋遢道士,缓缓的开口说道。
景行听到天狼子,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愤怒的气息。
方玲儿看到景行气息发生了变化,随即开口说道:“天狼子应该不是有意和你为难的,应该是为了金玉楼和天狼妖族结盟的事情,你也别太上心了……”
景行点了点头,不过满是杀意的眼神却是没有丝毫变化。方玲儿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劝阻,心里暗自祈祷了一番后,便操纵着车子向着战圈中行去。
“是方玲儿和陆阳……”
子车盘坐在无车化成的巨蟒头顶,远远的看到景行,随即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天狼子等人听到无车的话,随即手中手段尽出,统统粉碎了手中的对手,向着二人前来的方向疾驰过去。
走的近了,才发现邋遢道士和齐国公主紫霞也在其中。不过看两人气息摇摆不定,显然是刚才打斗过。
紫霞蒙着面纱,看不清楚面孔。一身紫色的长裙包裹着玲珑的身躯,再加上刚才和骨兽争斗过,香汗淋漓,长衫贴在身体上,若隐若现,只看得景行有些呆了。
“好看吧,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方玲儿看着身边的景行,紧紧地盯着徐徐而来的方玲儿,吃醋埋怨道。
景行听到方玲儿的温怒,随即失口否认道:“哪有我的玲儿好看,我是在看邋遢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