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见老人开口,便停了下来,真不知道自己再胡闹下去,这老头会不是使出什么过激手段,见好就收的道理,景行自然是懂的。
“恩,我练习的是剑术,自然呢希望有一把长剑。但是我的力气又特别大,所以希望能够特别的重,这样我也可以练习我的体力,有没有这样的长剑。”景行一脸期待的说道。
阵灵老头听到景行的话,顿时面色难堪的说道:“我都已经让步了。你别胡闹好不好,自顾灵剑便是轻巧锋利为主,哪有厚重的道理……”
景行听到阵灵老头的话,顿时有些失望,随即摇摇头说道:“没有那就算了,我还是继续吧……”说着,便转身准备吸收灵剑中的灵力。
阵灵老头着急的说道:“等等,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东西,它既不是剑也不是其他灵武。这是创建藏兵阁阵法长老留下的东西……”说着阵灵老头便从虚空中拿出了一块巴掌大小,泛动着银白色光华,似液体又似固体的东西,冲着景行说道。
清老一见到阵灵拿出的物体,便一脸兴奋的在景行的识海中说道:“好东西,没想到真的能遇到好东西……”
景行见清老激动无比,便有些疑惑的询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感觉不到一丝的灵力波动……”
清老镇定了一番神色后缓缓说道:“这叫金子胎,是从一切金属性的起源金母胎上剥离出来的。原本以为都消散在这天地间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见。看这模样,还是一团没有开发过得子胎,真是撞了大运了。”
景行听到清老的话,内心欢喜的询问道:“这子胎有什么好处吗?”
清老缓缓说道:“子胎不似母胎,已经成型。子胎可以吸收一切金属性物质,比如金银,铁之类来成长自己,相应的也可以幻化成任何模样,坚硬无比,端是妙用无奇……”
听到清老的话,景行内心暗喜,不过表面上确是有些无奈的向阵灵询问道:“我要灵武,你给我一块丝毫没有灵力波动的怪异物体,难道你认为我是这般好戏弄的……”
阵灵听到景行的话,便又为难了起来。说实在,这个东西自己都研究了成千上百年,都没有研究出一丝作用。只是这物体坚硬无比,任何物体都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这才想拿出来糊弄一下,却不想被反驳了。
景行犹豫了一下说道:“要是你再让我拿取这里的一把灵武,我便从藏兵阁中出去……”
阵灵听了景行的话,顿时面色一喜的说道:“你快些……”说着,便将子胎扔给了景行。
子胎被阵灵扔了过来,景行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入手只感觉到一阵轻盈,虽然有巴掌大小,却又好像没有一丝重量一般。一遍拿着子胎,一边急忙跑去将藏兵阁中最为厚重一对流星锤收进了储物袋中。
识海中,清老双眼闪动着精光对景行说道:“你叫阵灵放开灵阵中的灵力,我教你一种手法,便可以彻底炼化这块子胎,到时候谁都夺不去。你也好收了子胎,免得让人看见了惦记。”
“难道他收不进储物袋中吗?”景行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清老摇摇头说道:“天地奇物,自然收不进储物袋,只能收纳在识海之中。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储物袋中可以收纳的东西少的可怜……”
说话间,阵灵又开始催促景行离开藏兵阁。景行虽然知道了子胎并不能收紧储物袋,还是装装样子,当发现子胎真的不能装进去后,这才对着阵灵说道:“你也看到了,连储物袋都装不进去,这完全是一块废料,你要我怎么带出去……”
阵灵从来没有试过用储物袋来装,顿时面色有些尴尬,却又心急的围在原地不断的转圈着。
景行停了一会说道:“你将阵法中的灵力放开,我炼化试试,看能不能收进去。”
阵灵听了景行的话,身体变化作虚影缓缓的消失,同时在头顶传出一声怒喝:“不管你能不能炼化,只有一天的时间。再不出去,我就凭着违背誓约,也要将你折杀在此地……”说话间,景行肢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变得异常浓郁起来,浓郁程度要比外界至少多三倍。
景行听了老头的话,顿时心里暗骂道:“小气鬼……”同时盘坐在地上,按照清老教的办法,一道道火属性灵力打在子胎上,不消半日时光便炼化了子胎,将子胎收进了识海之中。
看着在识海中,按照自己的意识不断变换外形的子胎,景行的心理顿时欣喜异常。同时看着识海中几乎干涸的灵液,心理又是一惊:“还好听了清老的话,打开了阵法中的灵力,没想到这炼化手法确实这般消耗灵力。”同时开始运转小衍真功,开始吸收空气中浓郁的灵力。
待到识海中的灵力完全得到补充,自己的修为也彻底的稳固在灵王二层中期,一日之期也到了。起身抱拳冲着空中阵灵说道:“多谢大爷一年来的款待,以后有机会,我便会多来看望大爷的……”
说完便要跨过门口的禁制,向外走去,方一出禁制,便听到藏兵阁内传来一声怒吼:“快点滚,以后也都别来了。”
听到阵灵爆粗口,刚要出门的景行差点栽了个跟头。稳定身形后,刚想要准备逃离这里,却发现自己眼前的空地,周边的山峰峭壁之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群。
虽然景行在藏兵阁中呆了一年有余,外面的时间确是过了不到一刻。执法堂长老李道源刚向掌门师兄发过信息,便看到藏经阁外光华闪烁,一个半大小子身体摆出奇怪的动作,定定的站在门口。不用想,此人便是杀了同门之人。
“那小子,你过来……”
景行听到有人唤自己,这才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同时暗惊一声。循声看来,却见到一个黑脸大汉,正向自己挥手招呼着。
看不清壮汉的修为,在看看他身边其他修士,顿时猜测到这是一位长老,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只能壮起胆色走近几步到:“你也是来帮杜云欺压同门的,执法堂这样,你们也是这样。堂堂高山宗,尽然容不下我等白身修士,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