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群青莲弟子的指引下,景行便来到了青莲剑门。
青莲剑门,坐落于青莲城的中心,在景行来之前,景行实在是没有想到,身在青莲城中的青莲剑门,竟然还是会在山上。
青莲城围山而建,山是青莲山,剑门便是青莲剑门。
而青莲山下,便是青莲城的居民。
到了青莲山下,景行也不得不感叹出青莲剑门的气势。
“不愧是天玄大陆第一门派,此等恢弘气势,实在是这时间万千门派不可拥有的啊。”景行叹了一声,想起了血海门的样子。
血海门与青莲剑门不同,血海门被分为四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宫相互制衡,与青莲剑门相比起来,的确是缺少了许多的团结气势。
“景师兄以前,难道没有来过这里吗?”听到景行的感叹,那群青莲弟子疑惑的问道。
景行笑了笑,他知道,这群青莲弟子应当是肯定了自己是青莲剑仙的徒弟了,景行也不好解释什么,毕竟,这一切解释起来太麻烦。
而就当景行要回复那个青莲弟子的时候,景行的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师兄!”
景行转身看去,那喊话的人,正是萧铭。
萧铭应该是早就收到了青莲弟子的讯息,便在此地等候着景行。
萧铭看到转身的景行,当即跑过来。
“师兄,你这是,去哪儿了?”萧铭看着景行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有些惊奇,又有些疑惑。
“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我再告诉你,那个,彩蝶呢,她总是和你一起出来的吧。”景行有些着急的问道。
“对,差点忘了。”萧铭点点头,道:“师兄,你快跟我来,彩蝶姐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应该还在哪里等你呢。”
“她在等我?在哪里?”景行更是着急了。
“这个也不说了,师兄,反正你先跟我来吧,你再不回来,彩蝶姐就要把我愁死了!”
话音落地,景行便被萧铭拉着,上了青莲山。
一路狂奔,萧铭也没来得及与景行解释,只是说了句到了那里景行自会明白。
见到彩蝶的时候,在那一瞬间,景行的心好像是被人割了一刀。
那个时候的彩蝶,孤孤单单的坐在传送阵的门口,呆呆的看着那空洞的,身子一动也不动。
“自从那日之后,她便一直坐在这里,之前还从那传送阵进去过,幸好是被我拉回来了,要不然,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萧铭在一旁说道。
景行点了点头,微微皱眉。
“彩蝶!”景行一边喊,一边朝着彩蝶的方向跑去。
彩蝶守在那日她和萧铭出来的传送阵出口,面色十分憔悴。
在看到景行的第一眼,彩蝶使劲的揉了揉眼,然后跑上去抱住了景行。
“公子,不要再离开彩蝶了,好吗?”景行听得出来,彩蝶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着些许的啜泣声。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景行拍着彩蝶的肩膀说道。
……
此时的青莲城中,有着两个不同寻常的人。
这两个人站在青莲城中最高的楼台之上,看着那青莲城所围住的青莲山,眼神中各怀心思。
如果景行也站在这里的话,他定会认出,这两个人,便是之前在茶肆见到的那两个人。
一个是胡子脸,一个是白净书生。
此刻,这两个人看着远处的青莲山,同样是在谈着话。
“这青莲山咱们又进不去,咱们怎么会知道那青莲剑仙会是神马时候给他徒弟铸剑呢?”胡子脸的声音有些粗狂。
白净书生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道:“这点事还用得着咱们操心?大人早就安排好了,在这青莲山上,有着我们的一个内应,到时候,我们只需联系上他,然后把消息传给大人便是。”
胡子脸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但眉宇间还是有着一丝疑惑。
“大人果然是谋略千里,不过,你说青莲山上的这个内应得是什么人,普通的弟子,应该不会接触到青莲剑仙的吧。”胡子脸问道。
“那是当然,”白净书生点了点头,道:“要是没有把握,大人也不会派我们前来,听大人说,那位内应,可是青莲剑门的一个供奉,不是什么普通弟子,自然有机会接触到青莲剑仙。”
“供奉吗?”胡子脸笑道:“没想到青莲剑门的供奉,也有心向我们的人。真是想不到呀,哈哈哈哈。”
白净书生也笑道:“不仅如此,我听大人说,这位供奉和青莲剑仙的关系还不浅,说是与青莲剑仙的徒弟,有着不小的交情呢。”
“那更好呀,这样一来,咱们大人的大计划,岂不是必定成功了,哈哈哈哈。”
两个人的笑声在这楼台之上,愈发响亮。
……
在萧铭的安排下,彩蝶和景行都是一番梳洗,换上了干净衣衫,再加上实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景行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之后,萧铭又带着景行和彩蝶二人好好的吃了一顿,忙完这些事情,便已经是晚上了。
“师兄,我带你去见师父吧。”
景行和彩蝶被萧铭安排进住了一间房子,还好这间房子里有好几个屋子,要不然,景行真的是要好好感谢萧铭了。
而此刻,萧铭在景行的房间之中,对着景行提出了这件事情。
去见迟天阳,景行是想要去的,但景行听到这话,却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景行对迟天阳的印象,还停留在好几年前在高山宗的时候,而这景行与迟天阳不曾相见的这几年,却正是景行变化的最大的这几年。
随着实力的增长,景行对外界的看法,也有着了不同的变化。
景行虽是犹豫,但还是应承下来。
吃过晚饭,景行便在萧铭的带领下来到了迟天阳的宅院。
萧铭敲了门,过了很久,迟天阳这才开了门。
看到迟天阳的那一刻,景行当即跪下,对着迟天阳磕了个头。
这是师徒之间的礼仪,也是景行觉得他自己应当做的。
“师父。”景行语气平淡的说道。
“不错,”迟天阳示意景行站起来,然后笑着对着景行点了点头,道:“实力境界进步如此,不错,难得。”
迟天阳和景行印象之中的样子变化了很少,样貌还是那般样貌,只不过那举止投足间,有了一丝沧桑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吧,景行想到萧铭之前对他所说的迟天阳受伤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担心。
“师父,听萧铭说,你受伤了?”景行问道。
之后,便是师徒之间说的一些追忆往事的事情,这场谈话,主要是景行在讲,将迟天阳走后,自己身上所发生的绝大多数事情都告诉了迟天阳,当然,景行没有告诉迟天阳关于清老,还有那些他为什么要杀张秋鹏的事情。
迟天阳也问了景行的实力境界为什么会进步的如此之快,景行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在血海门的事情,便马马虎虎的搪塞过去。
这场谈话,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知道月上三竿,景行和萧铭这才从迟天阳宅院离开。
景行和萧铭刚刚离开迟天阳的屋子,只见那屋子深处,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人影。
接着烛光,看得出走出的那个人面色十分白净,颇有一丝书生的感觉。
迟天阳看着走出的人影,倒也不奇怪,示意那个白净书生坐下。
那白净书生笑道:“迟先生果然好本领,两个徒弟皆是人中翘楚啊,先前的萧铭暂且不说,单论这个后来的师兄,听他的这一番经历,果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啊。”
迟天阳听了这话,颔首一笑,道:“先生见笑了,我想,咱们应该接着讨论,大人的事情吧。”
白净书生点了点头,道:“也好,迟先生,不知道你这个突然之间出现的徒弟,会不会有碍于大人的计划,若是有,那便留不得。”
迟天阳摇摇头,道:“无须先生挂心,我这个徒弟的事情我自会照料,至于青莲剑仙的事情,等到青莲剑仙铸剑的那日,我会先行将消息传给你们,然后咱们找准时机,里应外合一番,便能成就大事。”
“无妨吗?”白净书生阴森的笑了笑,道:“希望一切如先生说的这般,若是其中出了差错,我想咱们谁都承受不起大人的怒火,再者说了,想必迟先生也不想出差错,毕竟,大人的手中,还有着迟先生的把柄呢,哈哈哈。”
迟天阳听了这话,面容僵硬,一字一顿的回答道:“那是当然,当然。如今天色已晚,我想阁下,也是该回去了吧。”
白净书生点点头,道:“也好,那我便不再打扰了。”
白净书生对着迟天阳抱了抱拳,便要出门。
“青莲山上黑夜不同白昼,各路弟子的巡查更是严密,阁下还是小心为妙。”池天阳那样提醒道。
“迟先生放心,这点小事,不足先生挂齿。”白净书生头也不回,不到几个眨眼间,人影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