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蓝和红菱的身份是陪读和保镖,自然不能喝宋白逸住一起,而是分配在了就近的一处随从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家人有刻意打点过,他们住的地方与其他人的住所隔开了一段距离。
宋小冉则是住在宋白逸院子中偏殿里,以便贴身伺候。
这让红菱和凌蓝更加好奇了,明明都是十大世家的弟子,别人都只能带两个人,而宋白逸能够多带一个贴身小厮,这其中恐怕不止宋家的缘故吧。
没见十大世家中实力最强的梅家子嗣,也只带了两个人嘛。
还有,宋白逸明明是个腿脚不便的,圣心学院还让他来报名,看宋家主的脸色就知道,他并不情愿。
恐怕不是因为宋白逸那过人的泡茶天赋吧?
很快凌蓝就得到了答案。
“……请宋公子明日正午之前到召唤分院报道。”负责分发服装、学院玉牌和规则册子的学生临走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
召唤分院?!这里居然有召唤师分院?!
还有,宋白逸居然是召唤师?!为何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呢?还是说,只是有召唤师天赋,还没有正是成为召唤师?只是,圣心学院怎么知道宋白逸是召唤师?难道有什么方法可用于鉴别?
凌蓝想到之前贺群飞说过的话,心中暗暗警惕。
对于召唤分院,红菱就显得淡定多了,她露出了然的神情。
“据说宋白逸一出生就引得妖兽市场的妖兽躁动不已,原来竟然是召唤师啊!”只可惜了,腿脚不便,若非如此,该是多么惊才艳艳之辈啊!
原来如此,凌蓝恍悟,能够引得妖兽躁动,这天赋必定不会太低,若非天生腿残,恐怕早就被圣心学院给收了来,不会等到现在。
凌蓝也好奇了,宋白逸是什么属性的召唤师。
想到他泡的茶,有凝神静气,清心养性的作用,难道是……水属性?
宋白逸脸上倒是没有任何表情,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召唤师身份。
“知道了,多谢这位学长。”凌蓝笑着送人出去,到了门口,往对方手心塞了一小袋金币,后者眼睛亮了亮,嘴角笑弯了腰。
“不知这召唤分院是个什么形式?我们初来乍到,还希望学长多多关照。”
“姑娘不用担心,这召唤分院不比其他分院人多复杂,导师都是好相与的……”
得到好处,那位学长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凌蓝,而后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凌蓝从中得到不少信息,心中也略微松一口气,好在,并没有什么直接探查召唤天赋的工具。
只是,这召唤师分院竟然只有一名学生和一名导师,加上宋白逸,就是两名学生,一名导师……
召唤分院清静,这……也太过清静了吧!
虽说召唤分院没有什么学生,但是,打杂的弟子倒是数不剩数!多如牛毛,因为那天导师心情好,随手就送你几颗妖兽的晶核啊,兽丹啊之类的!那可不就赚大发了嘛!
万一再一高兴,送你一只被降服了妖兽,那可就赚大发了啊!
省得自己费心费力使用召唤灵器去契约,还要使用大量的玄力去控制灵器。
所以,召唤分院总是时不时有其他分院的人出现,当然,更多的是打杂的学徒。
宋白逸一行四人到达召唤分院的时候,一路上就接受了各种目光的洗礼,有欢喜的,有羡慕的,有疑惑的,有期待的,当然也有鄙视和不屑的。
导师是个打扮很干净整洁的中年男子,叫龚立新,看不出修为,全身散发着让人舒服的气息,叫人感觉十分和善。
“来了。”
“是。”
“这是课表,三天开一次课,其他学院也有课程,你若是感兴趣,也可以去听听,还有再你正式成为召唤师之前,我只是你的导师,不是你的师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在晚饭前一小时来问我,晚饭后别来,因为……我要睡觉了。”
额……
好吧,龚导师你这么早睡是想美容吗?
“是,导师。”宋白逸面容依旧没有变化,取过东西之后便离开了。
“这里也有专门为随从开设的课程,你们若是感兴趣,可以去学习,不用时时刻刻跟着我。”
当然感兴趣了!
不过凌蓝更感兴趣的是导师上的课程,那些给随从上课的都不是导师,而是一些辈分比较高的学长。
当然,最感兴趣的还是召唤师的课程。
头三天,凌蓝和红菱担心宋白逸会叫人欺负了,所以一直跟在他身侧寸步不离,不过他们一直在召唤分院里行动,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
第四天,他们到剑道分院去听课。
“一个残废居然来听剑道课?这是我今年见过的第二好笑的笑话了!”这学院真小,他们又碰到了招生那天那个“吃了臭屁泥”的贵公子。
“那第一好笑的笑话是什么?”旁人人本能地询问。
“就是一个残废居然狗屎运的有召唤师天赋啊!哈哈哈……啊!”臭屁泥公子正开口大笑,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哎呀,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啊!我们公子虽然有召唤天赋,可这不是刚入门吗,还没有到导师的程度,不用跪拜的。”
红菱一脸诧异,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人都能听得清楚。
“竟敢欺负我们公子!”臭屁泥公子的保镖表情一变,上前一步抡起拳头就和红菱打了起来。
“你们欺负人啊!真不要脸,一个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那么无耻,你娘若是知道了,肯定后悔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凌蓝站在宋白逸身旁,一边担忧地看着红菱,一边大声嚷嚷。
“你这丫头最贱!看我不打烂你的嘴!”臭屁泥公子的陪读见凌蓝出言侮辱,一个健步上前,就要甩她的嘴巴,凌蓝还没有任何动作,身侧人的轮子就动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下一刻,臭屁泥公子的陪读就倒地,抱着自己的小腿哀号不止。
若是下手再重一点,恐怕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