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轻旋,侧身向后退了两步,似是在给那卖主让路。
“哼。”那人不屑地冷哼一声,继而转头看向摊主,还想询问,突然觉得脚下有些不对劲,毛毛的感觉,低头一看,竟然是一直青藤蛇缠上了她的腿!
“啊!!——”
不管什么年代,女人都是最怕这种软体动物了,那女子吓得脸色发青,大声尖叫,也不知怎么地,对面摊位上关押妖兽的笼子全被打了开,一只只妖兽咻咻地跑了出来,四散逃串。
“哎哟!别跑!快回来啊!我的宝贝啊!我的钱啊!我的钱啊!——”摊主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有吓晕过去。
那些可都是钱啊!
若说所有的妖兽都跑了还好,偏偏那只青藤蛇依旧紧紧地缠绕在女子的腿上,有越缠越紧的趋势。
女子吓得脸色发青,竟是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等到跟在后面的随从上前把那青藤蛇撤走,女子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了。
凌蓝撇撇嘴转身就走。
看着挺犀利的,没想到是个软脚虾。
后方,因为这边摊位发生的事情,导致所有的妖兽摊贩提心吊胆,一个个仔细检查自己的笼子,生怕出了状况,也因为这事,今天的妖兽市场提前闭市。
这事妖兽市场开辟以来头一回。
————
凌蓝一路逛到了赌坊,在一家最大最热闹的赌坊前面的停了下来,要说什么生意来钱快,自然是开赌场了!
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凌蓝感觉一堆堆金光闪闪的金币在向她招手!
“这位大哥,今天赌坊怎么那么热闹的都排队排到门口了?”要说这赌坊一条街,不只天胜这一家赌坊吧,那么多人排队排到天黑也轮不到他们开局,何不去其他家呢?
“你不知道?这天胜赌坊每次武斗大赛都会开设赌局,赔率极高啊!每次他们说谁会赢,那人就必定获胜!就算赔率小一点也是钱啊,所以大家都在抢着下注。”
这样吃亏的事情赌坊会做?
凌蓝嗅到了猫腻。
好想跟着去赌一赌啊,可是人好多啊,排队得排到何时?凌蓝借用小巧的身形钻进了赌坊。
看到了赌坊里的状况,凌蓝差点要吐血了。
墙壁上挂满了写有参赛者名字的扇形木牌,而墙面则是一个大的赌桌,分别有“淘汰”“前三名”“前五名”等栏目,赌客排队买木牌做上标记,写上武者的名字,然后把木牌挂在墙面上相应的位置。
看到写着“淘汰”的那一面墙上,已经挂了一堆木牌,同一个名字出现在了好几块木牌上——凌蓝。
这都什么鬼!
她有那么不济吗?都还没开赛呢!至少能赢一的局吧!呸呸呸!她可是要获得优胜的,据说在国级武斗大赛中进入四强的能够得到一只八级妖兽和百万金币!
在看那赔率,简直想要让人仰天长啸三声!
五十倍!五十倍啊!
一个金币就能换五十个金币,一百个金币就是五千金币,一千金币就是五万金币!一夜暴富就是这么简单!
“让开!”
凌蓝正想入非非,身后一个刚买了赌牌的人不耐烦地把她挤了出去,兴冲冲地在“淘汰”的墙面上新增了一个木牌。
欧洛景。
这是木牌上的名字,凌蓝这才发现,除了她,还有一个更具市场的名字。
欧洛景。
国都欧家的公子,住的离凌蓝比较远,也就见过一次面,但是给她的印象还不错,是个做事挺认真的人,印象中,欧洛景是中级灵师,在所有的参赛者中不算最差的,怎么也不至于一开局就被淘汰吧?
凌蓝鼻子动了动,再次感觉到了猫腻。
“让开,别挡道!”又一个急着要下注地人把凌蓝往旁边挤开了去。
再抬头,面前的是一堵写着“优胜”的墙面,上面清一色的牌子,全写着同一个人的名字,没有例外。
——上官修。
上官?这不是皇家的姓氏吗?
“太子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才二十五岁就已经是中级玄王了,这次,一定能够为我们东泽国争取到荣誉!这次,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支持太子殿下!”有一个人边挂牌边一脸严肃地说着。
满满的爱国情怀啊!
凌蓝听到的重点不是“上官修是太子”而是,“才二十五岁就已经是中级玄王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那她十三岁的年纪,高级玄王,又是出于什么水平?
因为没有使用玄力的时候是看不出对方等级的,所以凌蓝一直不知道别人的修炼水准如何,只以为自己水平只算是挺高的,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自己原来也属于“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行列啊!
不对,也许还更高!
“哈哈哈……”凌蓝忍不住笑出了声,感受到周围人看疯子一样的目光,连忙闭了嘴。
要低调,要低调……
“一万金币,押凌蓝获得前三名。”直接挤到人群最前方,甩出一包厚重的金币放在桌上,哐当的金币撞击声,瞬间震惊四座。
没办法,凌蓝也想一赔五十,可是想到容锦,她第一名肯定是没希望的,压前三名比较保险。
“你……”排队的人本想职责凌蓝插队,可是一听她的押注,都愣住了。
一万金币?!
那可是国都里大世家一年的开销啊!而且还是压凌蓝前三名!那就是一赔四十的赔率!
“你……”身后排队的人还想说什么,那赌坊工作人已经把木牌和凭据那给了凌蓝。“好的!这是你的凭据,请收好。”
这样一只大肥羊,不宰就是罪过啊!
被一群人用看傻子的目光送离了赌坊,凌蓝一脸淡定地走了出去。
哎!真是施展不开啊!她有更多的资金可以下注的!一万金币是极限了,再多,就要被人惦记了。
悠闲悠闲地回到别院,凌蓝心情颇好,只是一踏入别院就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
一向隔得很开的几个院子,此刻屋主全聚集在了一起,明显呈两方对质的局面,其中人多的一方,只有一名武者,身后跟着的全是随从,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