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怎么不让我说话?”萧栩忍不住询问。
刚刚那老头分明就是城主府的人啊,为何直接道明来意?
“说什么?说我们就是接了任务要来营救他们的佣兵吗?就我们这样子,对方能信我们救得了他吗?”
“不信。”
“所以说了也是白说。”
萧栩:……
“你这么沉不住气,家里人怎么放心让你肚子出来历练?你莫非偷偷逃跑的吧。”
当然是啊!
难道你不是吗?!
忍住想要问出口的冲动,萧栩又把话憋了回去。
看对方这样子,肯定和他不一样了!
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小鬼数落,萧栩郁闷了。
明明都是高等国家来的,明明都是大家族的子弟,明明都是出来历练的,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这小子,到底有那点能够让族中长辈放心的?想他已经十八了,出个门都被集体反对呢。
萧栩陷入了沉思,不再言语,凌蓝也在思考完成任务的可能性。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出去的办法,不过,光靠他们两个,想要找到出去的方法有些困难,跟着那些土匪后面?
可能性不大,老者也说了,那些误入的,还没被发现的人试过很多方法,其中就有这一条,只是那些普通土匪都没有出去过,只有一些高层才有资格进出,而那些高层土匪,修为都在玄宗以上。
而那位玄尊,显然是托大了,一下子就被抓了。
如果,能够救出那位玄尊,他们的胜算可能会大一点。
只是,不知道那位玄尊人品如何,万一是个过河拆桥之辈,很可能得不偿失。
或者,要先去打探那些高层土匪的情况呢?
凌蓝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念头,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了许久。
“小子?地绝?!”
嗯?
凌蓝是被萧栩的声音换回来的。
“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萧栩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汗……这句才是重点吧。
“有干粮。”
干粮啊……萧栩一脸失望,没办法,只能认了。
夜里,两人计划好探查此处的情况之后,分头行动。凌蓝西边,萧栩东边,北面是他们下午带的地方,都是些荒废的旧房子,还未被开发,也是那些奴隶偶尔能回来休息的地方,嫣然就是贫民窟了。
凌蓝一路小心地掩盖气息,走了两条街,确定这里住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土匪,而后又把目标转移到其中建筑最为豪华的几间房子。
果然当官的都喜欢住大房子。
凌蓝心中默默吐槽,悄悄靠近其中一间稍微不那么豪华的房子,如猫儿一般越入到二楼窗户边。
里头的灯还亮着。隐约有人影闪动。
耳朵贴在墙壁上,凌蓝听清了里面的动静,男子的粗重喘气声,女子的娇妹求饶声……
“小妖精!哭起来更带味儿!”
“呜呜呜……”
凌蓝:……
怎么一来就看到活春宫上演。
真是辣眼睛,哦不,是辣耳朵。
凌蓝听了一会,得知里面是土匪和奴隶,得不到什么闺房密语,便离开往下一间屋子掠去。
另一件屋子与头一间的差不多,同样在上演活春宫,同样都是普通的土匪与女奴隶,凌蓝直接掉头转移,朝着最高,最华丽的那间楼层而去。
没有萎靡的气息,肆意浪荡的声音,凌蓝的精神越发紧绷了。
一二三层都是暗的,四层处有光亮,凌蓝小心翼翼地爬上四层的窗外。
有光亮的房间,竟然是议事厅?!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凌蓝心中一喜,耳朵贴上墙面,想要听清里面人的话,可惜,里面像是被下了禁制,什么也听不到。
无奈,凌蓝只好透过窗户,悄悄观察里面的人。
屋里约莫十人,围坐一张圆桌,正对着窗户的人显然身份颇高,板着一张脸在说着什么。
奴隶……人手……抓人……
杀了?
凌蓝隐约透过对方的嘴型得到细微的词语,但是并非总是同一个人在说,那些背对着凌蓝的土匪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单单这些词,还不够。
女王……洪仁师……没联络……
凌蓝眼睛一眯。
他们莫不是在说洪仁师已经很久没有与他们联系了?
洪仁师莫非是这里与外界的联系者?
那么,她身上有没有自由出路此地的信物?
凌蓝心中动了动,感觉今天得到的消息够用了,转身离开。跳下四层,凌蓝往回走,快到之前第一栋翻,云,覆,雨豪宅的时候,见到一个女子衣衫不整,跌跌撞撞,满身狼狈,身上还有点点血迹,光着脚走出来。
是那个被啪啪啪的女子?
凌蓝发现她走的方向正是北边“贫民窟”,于是瞧瞧跟在她身后。
女子显然被蹂躏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哪怕搀扶着墙边也摔倒了几次,最后一次摔倒的在一间普通屋子门口,屋子的门被打开了,里面同样走出来一个满身狼狈的女子,同样的狼狈,同样的虚弱,两女子对望一眼,并无言语,继续搀扶着往北面走。
凌蓝一路跟在后面,眼神写满了冷意。
这些人,真是畜生不如!
哪怕是黑夜,她都能看到两个女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还有各种烫伤,鞭痕,头发被撤掉了好几处,长短不一,凌乱不堪,其中一个女子还断了两根脚趾头,边走路边滴血。
两个女子一路互相搀扶着走,速度很慢,走了许久才过半条街,凌蓝一路在后面跟着,同时观察四周房子里的情况。
这些普通的土匪都是初级中级玄王,高级玄王很少,个别一两个高级玄王的院子里还有六级以下的妖兽护院,看到经过的量女子,立刻坐起了身子,虎视眈眈地望过来,裂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
两女似是料到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恐惧。
显然,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了。
凌蓝跟在两人身后,阴冷的目光扫向那只五级妖兽,后者顿觉全身发颤,双腿发软,整只有倒了下去。
两个女子本就做好被拆吃入腹的准备,等了半响,没有任何动静,再看过去,只见那只妖兽正只趴在地上,脑袋像是被人踩了一脚班,贴在地面。
怎么回事?难道今天这妖兽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