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蓝离得那么近,难道不觉得热吗?她都感觉自己要烧焦了呢!
“那就多谢方使者了。”凌蓝如何不知道方使者的眼神变化,不过,既然这烈焰豹要跟了她,那就是她的了,至于方使者说的什么,在和它的原主人去交涉的话,她直接忽略。
“嗷嗷~我以后就跟了你了,你可要对我好一点,我原来的主人对我一点都不好。”
果然灵兽的情商令人堪忧,在如此公共场合说出这种话,方使者的脸色更难看了。
说它前主人对它不好,那不是在变相地说他们七等国家的分院的待遇不好吗?
“行了。”不想烈焰豹再说出什么令人惊悚的话语来,凌蓝直接把它收进了兽袋。
连续败了三个,凌蓝第一次获得胜利,一下台就收获无数钦佩的目光,众人也顿时有了再战的信心。
谁说他们很弱的,就算没有很厉害的武器,依旧能够获胜不是吗!
中间擂台少了一个人,立刻又有一人补上去,修为同样的高级玄王,因为有了第一场胜利,所有人都多了几分信心和警惕,越来越多的人上台挑战。
除了那个刘子扬,其他人的战斗力其实也与他们的修为相当,不同的就是功法和武器稍微好一点,但是绝对没有刘子扬那样夸张和阴险,很快又有第二个,第三个人获胜。
众人的信心更足了。
“是宁家的人?”
凌蓝下台之后就和红菱,黄建奇到了角落里,对着那个面容阴沉的男子打量了几许。
“是宁家的一门旁系亲戚,算是远亲,姓陈的,刚刚就是他一直在泄露你的底细的,玄术师分院的。”红菱点头,这么短的时间内,顺便把人的底细也给查清楚了。
“哼!得罪我们宁家,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吗?”陈姓男子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惧意。
“你是不是以为你是推荐人我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凌蓝冷哼,暗中偷袭的应该也是他了。“敢偷袭我,就有承担被人报复的后果。”
“他还偷袭你?”红菱吃惊,看着陈姓男子的目光越发不善,抬起一脚就踩在对方的脚掌上面。
“啊!”
“你给我闭嘴!”
陈姓男子就要惨叫出来,立刻被黄建奇捂住了嘴巴。
红菱一脚踩断了陈姓男子两根的脚趾头,后者痛的冷汗直冒。
够凶残!
凌蓝用眼神给红菱点了个赞,然后同样伸手往陈姓男子身上招呼。
“嗯!”
陈姓男子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旁边看着的两个的人也不由得僵了表情,特别是黄建奇,吓得两腿之间凉飕飕的,立刻收拢了大腿,加紧!
小学妹好可怕!竟然专挑男人的要害下手!
“这样不行,还是要好好限制住他。”红菱觉得,这里人多,万一被人发现还以为他们无故欺负人。
“这样当然不够了。”凌蓝冷笑一声,然后从纳戒里取出一瓶黑黝黝的东西,与她之前灌给洪强喝的十分相似。
“把他的嘴巴给我掰开!”
“嗯……嗯……”陈姓男子吓得瞪大了眼睛,努力挣扎,可是没用!
那黑黝黝的不明液体依旧灌入了他的口中。
“你知道的,我这个神奇的茶水,那可是连学院里的药师都查不出问题来的,哼哼。”
就算他说自己被凌蓝下了药,也没有任何证据。
这下陈姓男子真的怕了,对于凌蓝这恐怖的黑色茶水整个学院里谁人不知?
原本他仗着这里人多,量这几人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可是如今被灌了药,药师都查不出来,没有解药他不就死定了?
“我……我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必要做的那么绝情,我把那些钱给你就是了。”陈姓男子取出纳戒里的金币要给凌蓝。
“哼!”凌蓝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那金币一眼。
“敢做这行,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说完,一只手领起陈姓男子,把他往武台上扔去。
又一个上台挑战的!不过这次这个怎么身形如此不稳呢?
“我……”
“又一个来送死的?”守擂的人脾气火爆,一见到人就出手,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可怜的陈姓男子,脚趾痛,命根子痛,然后才接应了两招,肚子也开始痛了!
“你那黑药水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厉害,连药师都查不出来?”
红菱想着,那一定是很高端,很厉害的毒药了。
“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妖兽的排泄物罢了,当然是没有毒的。”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往里面添加了被她压缩到极致的水元素,一进腹中得到了解放,就会开始到处乱撞,令人腹胀难耐。
妖兽尿液混合物?!
听着怎么那么恶心呢?!
“你竟然还收集这种东西?”黄建奇一脸惊奇,看着凌蓝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好东西!也给红姐备个十瓶八瓶的。”
“行啊!不过这个没有什么杀伤力,也就吓唬吓唬人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没关系,就是要用来吓唬人的。”
这两个女人真可怕。
黄建奇又悄悄后退了一步。
“你要不要。”凌蓝给了红菱十瓶,转过头又问黄建奇。
“要!当然要了!”这可是折磨忽悠人的好宝贝啊!
“切,看你那表情,我还以为你多高尚呢。”红菱撇撇嘴,心想若是黄建奇不要,她就多拿两瓶。
凌蓝也给了黄建奇五瓶,同时,武台上的陈姓男子战斗也有了结果。
砰!——
陈姓男子被一击打飞,躺在地上,手,脚,四肢,全都断了,伤势惨重,就算不死也残废了。
“这个不是玄术分院的排名第二的吗?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打败了?”
“虚有其表的吧,我听说他仗着自己是宁家的远亲,一直很嚣张呢。”
“真是活该!”
……
看来这个陈姓男子平时作风不行,此刻身受重伤不但没有人上前搀扶协助,反而一堆人落井下石,就连几个原本不知情的剑道分院学生想要上去帮忙,听到这些话也止住了脚步。
可怜的陈姓男子就这样四肢扭曲地躺在地上,良久没人搭理,若非带队的一名导师看不过去,叫人来抬走了,恐怕就是死在这里也没人多看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