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完全不一样啊,百里泽可是百里家的嫡亲长子,以后是要继承百里家的全部财产的,而且年轻有为智商心性都是商圈顶尖的,如此年轻便在商场上横扫千军,这怎么会变成这个局面。”
“妈——”沈希文看着台上,不甘的叫着王亚凤,着急的直跺脚。
台下王亚凤与沈希文急得团团转,没有想到新郎竟然换成了百里泽。
台上两个人正站在神父面前宣誓,花童端上戒指,两个人相互佩戴,目光相对,沈一然的眼神一片冰冷甚至带着嫌弃,像个提线木偶按照婚礼流程一一照做,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一丝笑意。
这一切百里泽都看在眼里,这个骄傲的男人,真的彻底被沈一然激怒了。他一项耀眼,如太阳一般,自有星球围着他自转,如今沈一然嫁给他,却是如此的心不甘情不愿,让百里泽怒火中烧。
一场表面光鲜内里荒唐的婚礼在众人的见证下终于结束了,沈一然浑浑噩噩不记得任何婚礼细节,直到繁复的婚礼流程完成被人送回了百里家才回过神来。
沈一然太累了,身体的倦怠不算什么,心灵的拷问才是对她的折磨,她平日里所有的认知与信仰似乎在遇到百里泽之后都分崩离析了,比如纯真美好的爱情变成了赤裸裸的交易;比如自由独立的个体竟然被合约一纸束缚;比如心心念念的男友一夜间就离开了人世。
她脱下雪白的婚纱,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了自己的居家服,一头栽倒在床上,想着应该如何同百里泽相处,眼皮沉沉的合上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迷糊中沈一然听到了房间的门响了,沈一然紧张的站了起来,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因为她闻到了酒味,百里泽身上满是酒气,应该是喝了不少。
空气中危险的气息在不断扩散开来,沈一然警惕的看着百里泽说:“别过来。”
百里泽不断的靠近,对于沈一然的话充耳不闻。
沈一然握紧了拳头强装镇定的说:“百里泽,站住,你和我既然是合约婚礼,那我们就应该按照合约办事,我希望你离……”
“你希望什么?”百里泽粗暴的打断了沈一然的话,接着说:“希望我洁身自好?希望我离你远点?合约上写了你要做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现在我想要你,我需要的就是你的义务。”
百里泽不顾一切霸道的将沈一然摁倒在床上,整个人都强势的压倒住沈一然,火热的身体贴上了沈一然冰冷的肌肤,鼻息里都是沈一然清甜的体香,凉薄的嘴唇栖了上去,无限接近。
沈一然侧过头,眉毛拧成了一团,用手强撑住百里泽的肩膀,腿也胡乱的蹬着,想要逃脱百里泽的控制。
百里泽眼底的怒火似乎要将沈一然吞噬一般,他发狠的看着沈一然,双手大力的握住了沈一然的两只手腕,强行的将沈一然的双手摁在她的头上,两只修长有力的腿重重的压在了沈一然的腿上。
连个人在床上不断的纠缠,沈一然使出的浑身力气。
沈一然真的害怕了,她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软糯,尖锐而刺耳的高分贝叫喊划破百里泽的耳膜,那样的刺耳,那样的不情不愿。
百里泽的骄傲被沈一然此刻厌恶的表情狠狠撕碎,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被沈一然逼的失去了男人该有的风度与气质。
“沈一然,别动。”百里泽如困兽一般,嗓音沙哑而低沉。
百里泽松开了手,慢慢的把手搭在了沈一然的肩膀上,一点点的抓住沈一然睡衣的领子,忽然发力,两只手狠狠的撕开睡衣的领子。
她示弱委屈的眼睛示意百里泽,声音颤抖的说:“我……我的大姨妈来了,肚子疼……”
委屈的小鹿眼睛一眨一眨,勾人心魄,百里泽只是看了一眼,从沈一然的身上下来,一刻不停的转身离开,没有再看沈一然一眼。
沈一然见百里泽走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身体疲惫的软倒在床上,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沈一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她不知道是委屈,是害怕,还是辛酸。沈一然越哭越凶,她怕哭声太大,将厚厚的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整个人在被子里蜷缩成婴儿般大小,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溢出,顺着手背流下。
只有这样沈一然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全,在百里家她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这让她感觉无比的孤独与脆弱,她想要回家,更悲哀的是她没有家。
“当当当”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沈一然刚刚放松一些的神经突然紧绷起来,她坐在床上,被子紧紧的围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抓住被子的边缘,由于紧张害怕,手心里的汗水已经把被子都浸湿了。
房门又响了三下,轻轻的缓缓的,沈一然死死的盯着房门嗓子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尊敬的说:“少夫人,方便进来么?”
沈一然听到是女人的声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的从嗓子里挤出了两个字:“进来。”
一个面像和善的佣人小心的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甚至都不敢看沈一然一眼,顺从而妥帖的将姜糖水放在了床头柜上,低眉顺眼的说:“少夫人,这是一杯姜糖水,您趁热喝,百里二少爷吩咐我赶紧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