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是一然的丈夫,百里集团的继承人。”百里泽说道,看了眼神情无害的徐云楚,皱了皱眉,又说道:“云楚,你从小就是跟在我身边的,这些年我身边的这群女人怎么互相争斗的,你比谁清楚,别让我失望。”
一句话,徐云楚听着身体一颤,看了眼百里泽,低下头,咬着唇,不敢再讲话。
百里泽……这是在怀疑她?
“小泽,你这是怎么和云楚说话呢?”百里夫人见徐云楚这般小可怜的样子,心里可心疼坏了。
百里泽闻声扭头看向百里夫人,又说道:“妈,你也是和爸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这样的小招数都能让你蒙混过关的?”
百里夫人听闻瞳孔一怔,一巴掌猛地拍在桌子上,厉声说道:“小泽,你别让妈妈失望。”
“妈,是你让我失望了,这个视频的所属时间是我和一然结婚没多久,它能证明什么?”
“她能证明沈一然和林逸有染!”百里夫人声调提高了一度,吼道。
百里泽大呼了口气,百里夫人这刁蛮的样子,让他找不到理由可以回击。
毕竟这是他的妈妈,话说重了,到时候难堪也是他自己。
沈一然抬头看看百里泽,又看看同样气的发怒的百里夫人,说道:“妈,这个视频,的确是因为林逸去找沈希文的。”
百里夫人听着,一愣,随即嗤笑声,看着百里泽,说道:“她自己都承认了,儿子,离婚吧。”
百里泽不明所以的看向沈一然,不明白她这么说的理由。
沈一然扭头看向百里泽,安慰一笑,随即又转过头,看着百里夫人,说道:“但是那个时候,我是替代沈希文而嫁给百里家的,在那个时间段,我并不了解百里泽,同时,我也确确实实忘不掉林逸。我付出了几年的感情,一下子让我放掉,我真的做不到。”
“但是,妈,我现在真的已经忘掉了林逸,我真的没有继续和他藕断丝连,暗地联系。至于妈您说的,林逸向云楚问她,我过的怎么样,也只能证明他一个人的想法,并不能牵扯到我的清白。”
沈一然语气坚定,陈恳,真实,一下子让百里夫人愣了住。
她本以为沈一然会在事情揭开后暴跳如雷,却没能想到她能这么坦荡荡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百里泽听闻沈一然的解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高兴。嘴角微微扬起,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支着自己的脑袋,歪着头看着她。
徐云楚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表情,知道事情的发展在这么下去,对她不利。
于是,她开口说道:“一然嫂嫂,可是希文姐姐讲,你从前可是很爱林逸哥哥的,那么久的感情真的可以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说忘就能忘掉吗?”
她的一句话,点亮了百里夫人当时正在迷茫沈一然说的对与否的漩涡里。
“云楚说的对,那么久的感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确定你放下了?还是这只是一个想继续赖在我们百里家的幌子罢了。”
百里泽听着皱了皱眉,面上有些不悦。坐直身子,看向徐云楚,说道:“你一个孩子,懂的什么情情爱爱。”
徐云楚听闻撇了撇嘴,回击道:“泽哥哥刚刚不是说了嘛,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百里泽听着徐云楚的话,刚好随意找个理由一搪塞,坐在身旁的沈一然又说道:“感情能否能被忘记,只是看一个人的本身对于记忆的渴望程度。林逸对于以前的我来讲,很重要。因为他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给予我无限爱和关怀,但是我却忘记了,在这段感情里,我把他当成了什么。”
百里夫人听闻一怔,随即开口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一然看向百里夫人,态度真诚。“林逸是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他给了我,在那个时候我最渴望的温暖。我曾经一度的把那种依赖当成了是感情,是爱,但是在遇见百里泽后,我才知道,那种依赖,那种安全感原来我只是建立在哥哥的这个称呼之上。”
徐云楚闻言,率先明白过来,她问道:“一然嫂嫂和林逸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在看到泽哥哥以后,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明白了?”
百里夫人听着徐云楚所提问的,看着沈一然,不屑呵了声。“别把自己的精神出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以前的不管,那既然你和小泽结婚后,就知道了自己不爱林逸,那还为什么去找沈希文因为林逸而理论呢?你这个解释和你的行为并不能形成正比。”
沈一然张了张嘴巴,随即又闭上。沉默了会儿,理清了思路后,继续讲道:“一段感情在平铺之上能让一个人彻彻底底的看清,那是需要一个时间去缓冲的。就像我前面说的,那个时候我的确是因为林逸而去找的沈希文,可是那个时候我并不确定我对百里泽和林逸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我只是去寻求一个答案。还有,妈,请你现在能相信我对百里泽的感情是真的。”
“你说了这么多,还不是已经变相承认了你在和小泽结婚期间,因为其他的男人而乱了自己的分寸嘛,既然都已经承认了,为什么还要为你的这个并不能拿上台面的事情找幌子呢?”
百里夫人面露不耐烦,语气颇为烦躁,句句直戳重点。
沈一然被回击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巴,又闭上。
百里夫人说的的确是事实,在那个时间点,她确实并不知道她自己对林逸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而且百里夫人所说的精神出轨她自己也是有这个倾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她对百里泽,真的有不一样的感情了呀…………
“妈,我和林逸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您为什么总是不能相信我呢?”安静了许久,她只说出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