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泽听着这几个股东说的,顿时就恍然大悟。奥了声,嘴角勾起,轻笑了声,身子往前一仰,双手交叉放在了桌子上,开口说道:“各位叔叔你们讲的,我都是明白的了。但是咱们白纸黑字,也都写着,这没办法改变,至少我无能为力。我爸爸这么做的,想必大家心里也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几年前的类似这样的事情,你们一味的自大解决,从而导致公司空缺了大部分的钱财,后来,是我爸爸自己一个人到处给人下跪,求情,才得来的这些钱来弥补的。大家也都很清楚,当时我爸爸也跟你们都说明白了得,受不了这种条款的,你可以走。那你们没走,还把合同签了,现在还在这里和我说这些,恐怕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他说着,一顿,看着那些股东们越来越黑的脸,他心情大悦,又开始说道:“还有,至于前几天各位叔叔们说的,要把我从总裁的这个位置踢下去,你们找人替代的这件事情,我觉得各位可能不是很清楚。虽然你们的手里有股份,但是,你们要知道,这个公司里的所有人,都是倾向我的这一边。固然你们的股东加在一起比我多,但是,你们也只能给我打工的。前几天事情繁多,一时间我也没仔细来想,竟然给你们钻了这么大的空子。威胁我,还是等着你们的业绩众多,能够彻底的把我的钱顶下来再说吧。我手上现在很多的合同需要处理,就不和各位在这里闲聊了,请便。”
说着,百里泽就拿开了一个文档,低下了脑袋,看着他手里的文档,不在理会坐在沙发上的众人。
各位股东,看着百里泽的这个动作,气的简直要发疯。可现在人家说的有理有据,手里还拿着证据,他们也着实是没有办法,只能把怒气活生生的往下咽。
站起来,陆续的就走出了百里泽的办公室。
屋内没了人,百里泽才从文档中抬起了脑袋,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了得沙发,他嘴角勾起,哈哈笑了两声。
心情甚好,一想到那群老狐狸像是吃了屎一样的神情,他就想笑。
见事情不好,竟然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的身上,见事情突然变好,就又想要趁机捞点油水。还真是想的挺美,什么都和他们无关,什么钱财都想占。
“总裁,徐小姐来了。”秘书手里那些文档站在门口,恭敬的开口说道。
百里泽闻言,嗯了声,就开口说道:“我知道了,让她进来吧。”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也就已经被打开,紧接着,徐云楚也就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壶。脸蛋上没有以往的喜悦,反倒是带着丝怨恨。
“这是伯母让我给你拿来的鸡汤,你趁热喝吧。”她自顾自的走到了百里泽的办公桌的面前,把那个保温壶放在了办公桌的上面,说道。
百里泽瞧着,身子往后一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谢谢,放在哪里就好了,我抽空会喝的。”
他说着,站在他面前的徐云楚身体是微微的一颤,看着百里泽,开口说道:“泽……泽哥哥,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特别公平的人。你应该问过一然嫂嫂,我那天到底有没有跟她说过,我告白的事情了吧,不然,你今天也不会见我。泽哥哥,其实就算一然嫂嫂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她也只会认为,是我追你,不会有其他的事情的啊。认为我欺骗她,也只不过是一时时间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时间长了,她自然就能明白了。”
百里泽握着碳素笔的手,用的力气逐渐加大,深似海的眸子紧紧的看着徐云楚,一字一顿的开口:“云楚,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也应该清楚,一然对于我来说,是个很特别的存在,我不希望,她在我的身边,然后还要承认着,她不应该承认的痛苦,一点都不想。云楚,我只把你当妹妹,一然哪里,你别再试探了,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妹妹。”
他说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徐云楚的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当然知道她和百里泽的可能性是多么微小,她当然知道,百里泽对于她耳朵感情到底是什么。可是……可是她从来都没想到,百里泽竟然会把话说的那么绝,一点的台面都没有留下来。
嗤笑了声,她说道:“泽哥哥,你还真是爱护一然嫂嫂啊,那我呢,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和你相处了这么久,你就忍心的可以让我的心这么痛,你还真是厉害啊。你喜欢一然嫂嫂的那种感觉,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忘掉一个人比爱上一个人要难多了。你在我的记忆里,整整存在了二十年,无论做什么,我都是在想要得到你的肯定。我当时要去巴黎的前几天,你刚好承接了百里集团的重任,但是我就想,我一定要去巴黎,然后争取配得上你。我去了,然后,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结婚了。泽哥哥,你知道嘛,其实在我的心里,沈一然才是那个小三你知道嘛,她抢走了我喜欢了很久的男孩子,你知道嘛。”
她说完,百里泽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神情,只是他捏着碳素笔的大拇指,指甲里都已经是红色。
他动了动唇,开口说道:“云楚,这件事情摸你应该站在一个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不是一味的去想着我原本应该是谁的。云楚,从出生到现在,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让你误会了,浪费了你的青春这么多年,这是我的错误。倘若今天是比尔呢站在这里,和我说,沈一然是小三,那他现在也就肯定不会在和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这么健全。”
他说完了这句话,房间安静,安静到能够清楚的听到呼吸声。徐云楚低着眸子看着她面前的这个俊美绝伦的男人,心中是一阵的心酸。
原来……沈一然对于她来讲,比什么都重要。
原来……自己和沈一然相比,只不过她头上的一根头发丝。
原来……他从未爱过她。
忍着眼睛里即将要流淌出来的泪水,压了压心底的失落。她的脸蛋上勉强勾起了一抹笑意,开口说道:“好,对不起。汤我放在这里了,你慢慢喝,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