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小薇看他也不像是要和她好好说话,而是面对一句话把天聊死的人真心么有法子,再说下去。
站了一会儿,心里才想起来,自己说过要和他分手了,现在这样他的态度,是还生她的气吗?
希小薇站了一会儿,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望着窗外,夜色渐深。
护士已经教过她这么处理这些事情。 在医院处理过了,回来这一路,时间也不短了,她感觉身上有些不舒服,总觉得有股奇怪的味道在自己身上。
这样和俞霆泽待在一个房间,她还是不太自在,转身想要回去自己的房间。
“你不许走!”
她刚一转身,俞霆泽猛地回头,从身后抱住她,铁索一样的手臂,紧紧锁住她!
“你做什么?”希小薇被他的动作吓得,立刻挣了一下,“放开!”
俞霆泽却抱得很紧,“你不许再跑!我不放开!”
“你……”希小薇愣了一下,才明白俞霆泽的意思他是怕她跑掉?
她这么大晚上的能跑出去吗?
这个人还真是不讲道理……但,俞霆泽理直气壮的吼她,语气霸道强横,不容她反抗。
俞霆泽的胸膛,贴在她的背后,把她反锁在自己怀里。
他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左边的耳朵,说:“你不许跑……”
希小薇不敢再动,“我没想跑……”
俞霆泽没有理会希小薇的狡辩,接着说下去,“我想过了……你说那些虽然都是小事,但对你来说重要,我也就算它是重要的。你在意成绩,我可以让你拿到最好的成绩……我只要你能回桃溪,只要你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希小薇听着,也不再挣扎了,“我是想要第一,可是,不是不希望你去考试……”
“我不和你抢,你自管去拿……我还可以对你更好。答应我,回到我身边。”俞霆泽一边抱着她,一边说着这些话。
俞霆泽其实最不在意这些,他说的也是真心话。
但是,她都那么伤人了,他居然还对她说这样的话。
这样包容她的任性,如果是真的任性胡来,早就该被感动了。
她不是任性的举动,而是逼不得已的,必须要和他分开。
谁也不知道,她有多么不想要离开桃溪,多么想一直和他一起在桃溪。
“对不起……”希小薇低下头,手下用力,将俞霆泽拦在她腰上的手,缓慢又坚决的掰开。
俞霆泽还在后面立着,语气里带了受伤的愤怒,“你对我真的这样不满意吗?”
希小薇沉默。
俞霆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回应多没有得到,手臂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垂下去有不甘心,紧紧的握紧拳头。
他问:“我有哪里做的不够,我对不够好,我可以加倍对你好,你不要用那个借口来拒绝我。”
希小薇转过一个念头,“我……我明天还要回学校去。离考试还有三天,我现在没有其他的心思。”
她说完走了出去。
俞霆泽立在那里,没说话,只是拿控诉的目光,盯着她。
希小薇受不了这样指责的目光,要无情就真的再无情一点儿,不要给他一种模棱两可的误会。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其实那天没有收拾完,只是学习的书都收拾了书包里。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四下的东西,房间还是她走时的样子。
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无力的向后仰过去,躺倒,眼望着屋顶,嘴里喃喃自语:“对他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对不起他的好,也对不起他的心意……”
另一边,俞霆泽也躺倒在床上。
眼望着屋顶……
希小薇那种眼神欲言又止,要说真的对他无情,又怎么会担心他呢……
在学校里,看着她为了拼命读书,学习,从不提起他,难道就是真的不会想起他?
她分明是对他很担忧,不像在学校里,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动于衷……
真心也是一种不容易被发现的宝藏,隐藏在秘密的山谷,要披荆斩棘才看得到。
俞霆泽的感觉是非常灵敏的,一丝丝细微的声音,都可以察觉。
希小薇一开始对自己的责备声,和现在这种软绵绵的呼吸声,都被他一点点的捕捉到了。
他从前也是这样子的,不用刻意,耳朵都会自动关怀她的一举一动,一声一息。
听着她的呼吸声,仿佛这个房子是活的。
她不在的时候,这个房间也变成了一个幽深的黑不见底的空洞,没有了一点生机。
现在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床上。
俞霆泽闭着眼睛,分辨得出,她呼吸的频率。
她应该是睡着了。
他专注的听着,感觉那呼吸就在自己的耳边。
隔壁的呼吸声,清清浅浅的,如同山谷溪流,细细的流淌着,缠缠绵绵的萦绕着……
他悠悠的睁开眼睛,起身下床,不打开门,而是用灵力穿墙而过。
现身在希小薇的床边。低头看着她,弯下腰去,一手支撑在她的耳边,她的头发长长了不少,铺满了枕头。
俞霆泽看着这张小床,实在是太不舒服。他抱起希小薇,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重新放在自己的床上,一只手支着头,侧着身上,看着睡熟的希小薇。
他低下头,轻车熟路的吻上她的脸。
瞄着她的眉眼,“你离开我真的很开心吗?”
“希小薇,怎么办?我不能放开你……你离开了我,真的是就不会难受吗?”
分开了这么久,连一次也没有想过我吗?一次,都没有?
他吻着吻着,就不由的加大了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的碾转着她的唇瓣……
希小薇的身体明显的紧绷起来。
她闭着眼睛,手脚都没有动,乖乖的放在床上,眉头却因为疼,在眉心打了一个结儿,呼吸也变快了,俞霆泽能听到她细碎的轻哼,但是她就是不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这样无视的抵抗,让俞霆泽很生气,希小薇最擅长的就是装傻。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一睁眼,她都会当做是一场梦。
虚幻,不被她承认的梦境。
俞霆泽吻的越来也用力,就不信她能一直装下去。
“疼……”希小薇终于在俞霆泽快熬不下去的时候,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