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悦悄悄的蹲在树后面,百里渊虽然用手臂盖住了脸,但是漓悦的脚步声他还是听到的,只不过他以为是意蕴的就没在意。
意蕴和白玉像个做贼的似的,逃得远远。
漓悦轻轻地伸出手,像个小孩子似的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百里渊的手臂上。
百里渊一把反抓住漓悦的手,本来他以为是意蕴,但是这双手的主人居然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他还以为意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变态了。
但是,当他握住那双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很熟悉,小小的像个女孩子的手,而且这周围有她的味道,莫非。
百里渊一把拉过这双手的主人,漓悦一个踉跄摔倒了百里渊的身上。
“百里渊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漓悦满满的抱怨声听在百里渊的耳边,却意外的动听。
虽然很开心,但是也很生气。“白玉!”他不是让白玉好好看住丫头的吗,怎么回事!
百里渊一眼过去,既没有看到白玉,也没有看到意蕴。百里渊刚要发火,漓悦双手环住百里渊的脖子,撒娇道:“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想你了。”
来之前,白玉特地跟她说过,有什么事,撒个娇,服个软,万事OK。
百里渊脸上掩不住的笑意,说道:“怎么来的?”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这么突然,让他有些诧异。不过开心多过于诧异。
“坐马车来的,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赶上你们了。”
看到百里渊脸上消失的怒意,漓悦还算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白玉的方法好用。
不过,明明是白玉骗她来的,怎么现在是她给他圆谎。当时要不是白玉一直刺激她,还说百里渊是一颗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
百里渊看着发呆的漓悦,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耳朵,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跟紧我。”
“好的好的。”
看到百里渊和漓悦的互动,白玉满意的摇曳只为自己的扇子,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撒开。
“笑的真淫荡。”意蕴嫌弃的退开。
“你什么意思,跟我过不去!”看着意蕴离自己越来越远,白玉故意怄气的往意蕴的身边贴近。
“滚。”
“不要。”
皇宫。
与边界想比,此时的皇宫天色还未暗去,但是太阳已经下了山。
百里奚还在养心殿批阅奏折,本来说好去用膳的,结果子竟告诉他百里炎等不及已经走了。现在他就等百里祁了。
算一算百里渊应该还没到边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看住百里祁,不能让他在路上搞破坏。
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
“皇上,祁王来了。”
“恩,传他进来吧。”百里奚拿过独自放在一边的奏折。
“祁王,请。”子竟给了公公一个颜色,公公识相的把门关紧。
子竟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去看百里祁。
百里祁还是那副尘垢秕糠得样子。
百里奚抬头嬉笑看着百里祁说道:“我还以为二哥会像以前一样提前来呢。”
百里奚虽然是在笑,但是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百里祁慌慌张张的跪下,拱了拱手说道:“皇上恕罪,今日臣被家中一些琐事所耽搁了,还请皇上恕罪。”他低着头,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那声音听上去却有愧疚之意。
“二哥何时这般生分了,来快请起。”百里奚装作心疼的样子连忙扶起百里祁。
子竟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
百里奚接着说道,“今日朕本想和二哥去给母后请安的,只是现在母后估计已经歇息了,近日来母后身体抱恙,这几日比较嗜睡。”
“是微臣的错,微臣应该早些来的。”
“唉,这也不能怪你,毕竟府内的事为重,对了,子竟。”百里奚唤道子竟。子竟拿着独自放在一边的奏折递给了百里奚。
百里奚打开奏折递到了百里祁的手中,看到奏折的那一刻百里祁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皇上,这。”
“这是上次宴会出来表演的女子马季纯,她是吏部尚书马元家的女儿,那身姿那样貌配二哥你刚刚好,就看二哥你怎么想的。”这吏部尚书的女儿看上去那么风骚,配百里祁还真的是刚刚好。两个人都喜欢恶心他。百里奚的心里都是厌恶,百里奚的脸上笑的很是虚伪。
但百里祁还无法反对,他百里奚不要的女人却丢给他,现在的他还不够强,这些他都得忍者。百里祁拱了拱手谦卑的说道:“一切凭皇上做主。”
听到百里祁的回答,百里奚高兴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朕就拟旨,赐马季纯做你的王妃,你也老大不小了,府中的事得有人管着。”
“谢皇上恩赐。”
“恩,退下吧。”
“是。”百里祁答道。
他还是像之前那样尘垢秕糠的走了出去。
百里祁前脚刚走,后脚子竟就递给了百里奚一块手帕,百里奚拿着手帕狠狠的擦着刚刚触碰道百里祁的地方,擦完手之后,百里奚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子竟刚想捡起就被百里奚拦住了。
“别碰,脏。”
子竟默默的收回手。
百里奚嘲笑的问道子竟:“你知道为何我这么讨厌他吗?”
“为何?”
“呵,每次和他见面都是一如既往的恶心,他生来就是一个错误,没本事没尊严没头脑的居然也配待在皇家。这般没有尊严的懦夫只会让我恶心,你可知道,为了被皇后抚养他做过什么吗?”
“?”子竟还未挺未听百里奚说过为何如此厌恶百里祁,一开始他只是觉得皇子间的帝位之争。
百里奚继续说道:“小小年纪他居然亲手毒死了自己的奶娘,只是他没有料到会有我的出现。”这般恶毒不懂感恩的人怎配做一个帝王。
“奚儿。”他的奚儿内心还是这么的善良。
(近日,江苏一带有台风,家里停电了,最近江苏的宝宝们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