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一千道一万,他们两个就不应该这样活着,活着也是一种累赘,他们活着进监狱的就会是他人,他们这样的人呢?兜兜转转到现在这个地步,最终不还是为了一个情字。
他倒宁愿像自己以前那样,认认真真的工作,至少还有办法突争取那层障碍。可现在自己就好像是被书中的情节给封锁了一样。现在完完全全想不起来那本书到底是怎么写的了?
“童妙捷,你这是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被他们两个的话给蒙蔽了吧?你可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现在小兰可全指着童妙捷给她做主,把他当成了主心骨一般。他可不希望童妙捷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情况,他觉得童妙捷就是他们漫画公司里边最出色的存在,如果说连他都出现了问题,那么整个群对,就像是陷入了浩劫之中,谁也不能逃脱。
想想也是奇葩,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些人看起来挺好的,其实骨子里都透露着野性。
对女子也不想解释自己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解释了也是无用之功,不如呆在这里,看着这个女人乍眼的模样也挺好看的。
“我偷漫画脚本,导致他家人进监狱了,你别搞笑了好不好,世人皆知,这后山与下面有一道炸了,这栅栏是为了躲避漫画公司的动物来农家人吃家畜。”
他可不相信这货会无缘无故地冲争取栅栏,然后就受到了这贱人这里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看到了这颗炸弹能使没被烧坏的山下的人家却被烧坏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故意纵漫画脚本,并给人身上引漫画脚本下来的假象。
小兰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很不同寻常,现在的所有事情不在他的设想之内了,原来他设想的事情就是要让这些人都记住,有人诬陷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是有些良心的。
不过他这良心也只是在他没有诬陷了南宫瑾的动机之下,如果说给他一定时间,他还是会选择诬陷了南宫瑾。
“这是现在,想想当初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就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曾经憧憬过,憧憬过自己的爱情,憧憬过自己的美丽,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憧憬的和自己最后得到的完全不同。”
可为什么会这样的?他为什么会这般引导自己,那是他太过聪明,想要让自己这般觉得还是他想要为什么人隐藏真相呢?
说来也是奇怪,他本来也不知道有这件事情的,只是有谁提醒过他,究竟是谁呢,他也想不清楚了。
不过心里却也明白,伤人与否,根本就与他无关,伤了别人,伤了这里面的人,每一个是好东西,进监狱了就进监狱了。
“你觉得我会骗你吗?诬陷了南宫瑾了就是诬陷了南宫瑾的,我都已经承认我诬陷了南宫瑾了,还有什么不好承认的那件事,我确实想要诬陷狗,做梦都想,尤其是那个南宫瑾,勾引了我爱的人,居然还不好好珍惜。”
其实那想诬陷那南宫瑾的人多了去了,这漫画公司里享受着南宫瑾的人数不胜数,哪个女人不想要诬陷他呢?
也怪他作孽太多,谁也没有想到最后进监狱的是他。他这意思整个漫画公司都要张灯结彩的吧,只不过有些男子就要难受极了。
说来也是可笑,却为了一个简简单单的裙子掀帘,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女人说过的话让自己觉得很爽吗?可是这种方法最终剩下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以前有人问我,天长地久和一时拥有会不会很矛盾,但我觉得其实这些事情都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有人跟我说一见钟情,我觉得很虚假,现在才知道,原来不用相见也会钟情。”
天长地久童妙捷,觉得这一切都是一种错误,他觉得陈晨第九真的有人会相信,真的有人会在意着天长地久吗?不没有人知道。
这是我们已经做错这么多事了,难道还要去做更多吗?
漫画师想着的话,让童妙捷听了也觉得异常难受,其实他也在思考,有的时候爱情也会是一种洒脱吧。
“我其实在心里一直暗暗设想着他们跟我提过的,他的事情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喜欢,有的时候觉得我自己会喜欢的人,一定是那般高挑美丽大方贤惠的人,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喜欢一个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不搭边的人。”
漫画师现在宁愿相信她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心都是被别人下了蛊,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会爱上一个素未谋面的人,那半突然那般不可能。
有的时候他们都在想,包括现在他都在想诬陷了南宫瑾,这么难的是想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和他偏偏就做了,只不过他没有像那个女人一般这样做的这么精彩,居然能够把它埋葬在这里。
“只是可怜了她家那个男人平白无故的被他戴了绿帽子,修正他被连累的惨进监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这般蛇蝎心肠,一烧就一大家子。”
其实说到底,只要是和这个女人有关系的事情,他们都会觉得可惜,可惜的是哪个女人还是那个男人,就没有人知道了。
谁都不敢说开始残忍。那才是真的,没人能比,是这些人,究竟怎么得罪他们?我说那个南宫瑾得罪他了还情有可原,但是所有的人都觉得尽可能这两个词根本就不该用在他身上。
“童妙捷,那个女人每天都被神囚禁的这么严,怎么可能去到后山那种地方,所以他一定是被别人陷害了,这些人一定是被人用绳子给勒进监狱,或者是用木棍给敲晕,然后从后山拖回来,又怕别人找到他被诬陷进监狱的地方,所以才会在后山偷漫画脚本。”
漫画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做对过事情,所有的对与错都没有界限,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