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这院子进了贼子?
方娇娇根本没有想到那不可思议的一层,她觉得这刘家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肯定不会有那些事的。
她对下人虽然阔绰,但向来严格,所以她大的心里就没有觉得这其中有何不同。
方娇娇对身边的丫鬟道:“去请几个力气大的小厮把这房间的门打开,务必要抓住里面的贼人。”
方娇娇下意识就以为里面是贼人。
这个时候刘爵也来了,他询问方娇娇怎么回事,方娇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可是听着这里面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刘爵的心怪怪的,正想阻止的时候,几个丫鬟带着几个小厮已经过来。
看到如此情形刘爵只能作罢。
方娇娇下令开门,轰的一声,门被大大的打开了,几个小厮顿时涌进去,没过多久全部都出来,小厮们出来的时候神情十分的怪异,好似有话却又说不出来一样。
方娇娇顿时觉得有点不妙,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房间里面有男女家尖叫的声音,若是这个时候众人还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那就真的不太可能了。
方娇娇脸色铁青,刘爵脸色也是同样,这时候身边所有的宾客都开始有了想法,那便是这房间里面有男女进行了那种不轨之事。
刘浅荭急忙轻声对方娇娇道:“夫人,刚才房间那女子的声音好像是三小姐的声音,夫人还是赶紧让人把门关上吧,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了肯定会对三个小姐造成莫大的影响。”
方缴娇娇闻言立马对身边的丫鬟道:“赶紧去把这门给我堵上,赶紧去。”
家丑不可外扬,宁愿对外宣称是刘家的丫鬟不知廉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刘玉冉。
于是几个丫鬟赶紧又把门重新堵上。
这时候方娇娇才尴尬对身边的几个夫人道:“这是我们刘家的丫鬟和下人做的腌臜事,都怪我没有管教好他们 ,我以后断然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既然刘家的人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是公布于众,那么其他的人就算是再怎么好奇也不可能贸然的进去看个究竟。
再者这些宾客里面很多都还是少男少女,或许是因为辨别出来了房间之事,若是都十分的尴尬。
于是这些夫人和官员很快就告辞了。
方娇娇和刘爵只好十分歉意的说着招待不周的话,便让一众丫鬟和下人送客出去了。
孟绚在走的时候经过刘浅荭的身边,轻声道:“没有想到刘二小姐一个闺中的女子,却对于毁人清白的这件事信手拈来,居然淡然如此,真是然人刮目相看啊。”
这里有人刘浅荭不便对孟绚说出其他的话。
客人都做鸟兽散后,便是刘家关起门来处理家事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在碧幽厅里面,刘玉冉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被五花大绑起来,双双跪在方娇娇和刘爵的面前。
方娇娇尚且还在头疼中,但是刘爵已经怒了,他对地上的刘玉冉道:“你可是我刘爵的女儿,虽然说是从姨娘的肚子里面爬出来的,可你也是我刘爵的女儿, 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可耻的事?你简直是让我蒙羞。”
刘玉冉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好像昏昏沉沉的被丫鬟扶着去了房间,后来房间里面来了一个男子粗暴的占有了她,再后来门被人打开了,然后没有多久她就被人绑起来带到这里。
现在的刘玉冉头疼欲裂,她唯一能确定的事情便是身子被人给玷污了,她失贞了。
现在看到刘爵这么愤怒的表情,她拼命的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做出了这样的事。”
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刘爵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面怒道:“你还有脸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家宅谁会陷害你?”
谁会陷害她,从来都是她自己跋扈的很,虽然是庶女的身份,但是她从来都把自己当嫡女,这刘家有何人会陷害她。
刘玉冉被刘爵的愤怒刺激头脑清醒了很多,她眸光渗透出惊惧的意思。
她对刘爵道:“父亲,真的有人陷害我。”
刘爵恼怒道:“那你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谁陷害你,为何要陷害你?”
到底是谁陷害自己?为何要陷害自己?
刘玉冉的头脑里面努力的搜索着谁陷害自己的画面,最终那个清瘦的戴着面巾的女子。
对,就是那个所谓的镇宅之女,最近也只有她和镇宅之女的丫鬟有过节,肯定是那个镇宅之女为了那个该死的丫鬟讨回公道的。
想到这里,刘玉冉狠狠道:“父亲,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从天文寺请回来的那个劳什子镇宅之女,就是她陷害我的,我能确定,父亲你要给我做主啊。”
不待刘爵说话,方娇娇怒道:“你胡说八道,她何曾陷害过你,若不是她早点发现房间的人就是你,早点让丫鬟下人把门堵上,那么别人早就发现了和男子苟且的就是刘家的三小姐,若是被人发现了是你,你让刘家的颜面何存。若是让别人发现了是你,以后你们三姐妹的亲事有何人敢说?”
方娇娇心里正感激刘浅荭之前的提醒,避免酿成了大错,可是刘嫣然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居然说刘浅荭陷害了她 ,这不是污蔑和攀咬是什么。
方娇娇如此为刘浅荭说话,让刘爵的心里或多或少有点担忧,那被请回家的镇宅之女可是吕蓉蓉的女儿啊,看着自己的娘亲被活活的害死,刘爵就不相信刘浅荭的目的会那么单纯。
可是自己现在的这个傻夫人怎么就那么相信那个所谓的镇宅之女呢?
刘爵的心里隐隐的生腾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今后必定要多多提防刘浅荭才是。
刘玉冉泪眼朦胧的看着方娇娇,哭诉道:“母亲,你莫不要被那个镇宅之女迷惑了眼睛,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