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丫头交出来。”为首的一个大汉提剑上前指着若雪身后的紫衣丫头。
“不交呢?”若雪低头看着手中的锦帕。
“这天沐山庄是活得不耐烦了。”为首的汉子亮出剑。他忽然起身瞬间飘到男汉子的身后,手掐住他的脖子,“告诉修罗煞别打这里的主意,不然后果自负!”他冷冷地声音穿透那汉子的身体,那汉子示意其余的人退出,他松开手,那汉子飞身而去。
“小姐,上面什么也没写呀?”秋白炼皱着眉说。
若雪淡淡地说,“准备笔墨。”她提笔在锦帕上写下几个字,递给紫衣丫头。“替我谢谢你家主人。”
“姑娘果然是冰雪聪明,我还担心姑娘看不懂呢。”紫衣丫头笑着说。
“你家主人煞费苦心,弄得像是细作一般,她什么时候能正常点呢。”若雪摇摇头说,“一会儿我让白炼送你回去,那些人怎肯罢手呢,必然会在回去的路上等着。”
若雪思索了一下,“白炼,送她回去的时候别直接回去。”若雪冲着秋白炼示意,秋白炼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
“姑娘,请!”秋白炼带着紫衣丫头离开。
“族长爷爷,让您受惊了!若雪和姐姐们要去游船,若雪告退!”三人施礼退下。他望着若雪的背影,信的主人是谁呢?
“族长,我们也告退!”上官寰起身告退。带着他回了庄里。
“伯父,若雪她们去游船,在何方?”他询问。
“哦,我让人带你去。”上官寰笑呵呵说。
“不用,告诉我方向,我自己随意走走就好。”他婉拒。上官寰给他指了方向来到诺瓦镇上,他顺着方向来到碧驽滋海,晴空下碧蓝的海水如蓝色的缎带。
他顺着海边缓缓前行着。忽然听见“咯咯”地笑声。循声而去,有三男三女正在打球,荷香和紫翠站在一边。他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静静地望着嬉戏地若雪,衣袂飘飘。
“哥哥,该我们发球了。今天你们输了可要做东哈。”上官潋月左手捧球高高抬起右手朝那边打去,球在两边飞来飞去,球朝若雪这边飞来,若雪猛地飞身腾空把球打了过去,那边的上官靖宇他们没接住,球落地了。
紫翠把球捡了回来,递给若雪,若雪左手托球右手画了个半弧形把球打出,“哎。”球又落地了,上官靖宇他们又没接住。
“小姐还差一个球就平局了。”紫翠说着把球捡了,又是若雪发球,上官靖宇有所提防,准备把球拦下。若雪飞身把球打出,球飞到那边划着弧线突然改变方向向下划出落地。
“喂,靖宇你怎么接球的?”诺尔巴西克急急地问。
“怎么怨我,你本事你们来接球呀?”上官靖宇瞪了一眼诺尔巴西克小王爷。
“你们别吵了,我是发现了只要若雪发球我们必输,换别人发球。”纳鲁滋大汗淋漓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哎,你们输不起吧,为什么让我们换人呢?认输算了。”墨灵雨掐着腰瞪着纳鲁滋。
他轻笑着,有意思。起身来到近前。“乔公子。”上官靖宇抱拳施礼。
“我来替你们其中一人。”他望了一眼若雪。
“好,替我吧。”诺尔巴西克小王爷说道。
若雪和上官潋月、墨灵雨低语了几句,站在那里准备开始。又是若雪先发球,若雪这次是平稳地把球打过去,那边的人又打过来,上官靖宇把球打高,球高高飞起,若雪腾空飞起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球带着风快速飞向另一边,他纵身飞起球在半空稍微一顿又打到若雪这边。
这样一来一去打了二十几个回去。在一旁观看的诺尔巴西克小王爷眼睛也随着球转来转去,都看傻了。他突然把球围着身体旋转了一圈重重地打出,墨灵雨挡了一下,手感觉火辣辣的疼。
若雪忽然跑到很远的地方身体背对着飞来的球,弯腰翻转手借着旋转着球的力量又打回,球飞到这边他正要接球,谁知球忽然就要落地,他一个翻滚把球接住。
若雪脸色红扑扑地,衣衫早已湿透。“不打了,再打就要中了暑气。”上官靖宇摆摆手,“走,今日我做东请大家喝冰粥。”
紫翠递给若雪一块丝帕,擦着香汗。“乔公子的球技很高呀!”诺尔巴西克赞叹道,他笑笑点点头。
上官靖宇带着一行人来到经常去的一家酒楼要了一个雅间坐下,“乔公子喝些什么?”上官靖宇询问。
“和大家一样。”他温和地说。
“哥哥,我要些温的。”若雪冲着上官靖宇说。墨灵雨在若雪耳边低语着什么。
“哥哥,你也不管管嫂嫂,净瞎说。”若雪撒着娇。
上官靖宇叹了口气,其余哄堂而笑。墨灵雨脸色通红。大家嘻嘻哈哈吃着东西。在街上逛了会儿诺尔巴西克和纳鲁滋朝另一边回去,他们便往山庄走着。
在回山庄的路上,他拽了一下若雪,二人走在后面。上官靖宇看在眼里,“紫翠,我们先回山庄。”
看着上官靖宇他们走远,“干什么?”若雪叹了口气。
“那丫头的主人是谁?”他用衣袖遮住若雪头上火辣的太阳。
“现在你怎么什么都管,我总给我些自由吧。”若雪瞪了他一眼。
“我就想知道男的女的?”他勾起若雪的下巴,“不告诉我是吗?”说着低头就要吻下。
若雪赶紧用手捂着他的嘴,“大庭广众之下,你疯了吧!”
“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大不了明日就娶了你,看谁敢说闲话。”他望着若雪握着她的手。
“女的。真讨厌。”若雪皱着眉心说。
“怎么了?”他紧张地询问。
“让你气得,肚子痛。”若雪揉着肚子。
“走。”他环住若雪的腰来到秘密花园。
他用手揉着若雪的肚子,“该不会~~~”他脸上荡漾着一抹笑。
“你还笑,真没天理。”若雪恨恨地说。
“喝些通气血的药就好了。你去躺会儿。”他拍了拍若雪的手说,“我就是天理。”他转身离去,一会儿他端着一碗药来到榻边轻声说,“来,喝了就好了。”
若雪皱着眉望着黑漆漆地药汁,“哎,真不想喝,之前不知喝了多少呢。”他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环住若雪的腰低头送入若雪的嘴里,一会儿的功夫碗里的药就见底了。
“睡一觉就好了,我去办点事。等我回来。”他转身离去。
若雪卧在榻上迷迷糊糊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