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庄毕胜开始对江鱼整日说情话时,白春画便也跟着点亮了些许的情话技能。
所以这事儿还得感谢庄毕胜,毕竟是庄毕胜叫他搜集画本之类的东西,因此他闲来无事也没少看。
情话一套接一套的,说的比庄毕胜还溜,直惹得桂花身心越发沦陷起来。
甜蜜的不像是庄毕胜和江鱼要成亲,反而像是他们自己……
相比之下,要成亲的二人,就显得冷清的多。
有钱好办事,只是一日,婚房就已经布置好了……
但江鱼仍旧还没有醒过来,也因为她没有醒过来,所以并没有通知她的娘亲来。
一是怕她承受不来,二是怕刘氏也被牵扯进来。
所以二人的成亲礼,观礼的人并不多,且因为亲事结的匆忙,就连京城的大长盛公主和白小倩都不知道。
只有叶淮木带着珊儿以及善青来了。
不过,这也足够了。
成亲的这一日,是江鱼和庄毕胜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分开,庄毕胜一身红衣,站在堂前等待着去迎娶他的新娘,似乎是因为江鱼不在身边,这种不在掌控范围内的感觉令他心中有些焦躁。
所以天未亮,他便立在堂前等待。
坚毅的脸庞在日头升起时逐渐清晰,一双幽深的眸子如同星空一般,含了许多的秘密,长发一丝不苟的束于顶,衬的他整个人英气十足。
身着红衣的他,看起来意外的俊朗,庄毕胜虽然略显魁梧,但身材比例极好,丝毫没有阴柔之气,且一动一静气势非凡。
叶淮木也站在堂前陪着,看着几乎不动的庄毕胜,有些无奈。
用来这么早吗?
与此同时,在江鱼的房间。
桂花和她的贴身丫鬟正在替江鱼换喜服,红色将江鱼的脸色衬的十分好看,还未上妆,便美的叫人移不开眼。
就是身为女人的桂花也有些心动。
“还真没想到,鱼儿这么适合红色的衣服。”桂花看着江鱼,对挺着大肚子的珊儿感慨了一句。
珊儿笑了笑,把江鱼从上看到下,后才应声道,“嗯,确实合适,等我替她梳好妆,保证会变得更美。”
“哈哈,那就让我瞧瞧咱们珊儿的手艺吧。”桂花狡黠的冲着珊儿眨了下眼睛,然后又吩咐人把江鱼放平,好让珊儿替她化妆。
珊儿挺着大肚子坐在椅子上,小心的打开了她的化妆箱。
桂花看着她再江鱼的脸上描描画画,不禁感慨道,“真好啊~当初我成亲的时候,不仅妆面,就是嫁妆也都是鱼儿为我弄的,若是没有她,我肯定嫁不进白家的。”
“那时候我就说,她成亲的时候,我定也给她准备许多的嫁妆,今儿看来,倒是实现了,只是我准备了那么多,她也不睁开眼睛看一下……”说到伤心处,桂花便沉默起来,不知不觉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
珊儿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她,“行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不过……你怎么准备的嫁妆?是要从白府的这院搬进那院么?”
得,那点伤感的气氛全没了。
桂花吸了吸鼻子,破涕而笑,“我又不傻,我只是把我添的妆都写成单子叫人拿给庄毕胜了,等鱼儿醒过来,我就派人拿给她!”
“你确实不傻。”珊儿收回目光,继续给江鱼画着脸,“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女人成亲可是大事,她这样……可就是要错过了啊。”
“没事,等她醒过来再办一次便是,这次只是为了冲个囍。”桂花不以为然道,后又忽然怪笑起来,“你还不知道吧,咱家这鱼,到现在还是没开过荤的!”
珊儿表情一顿,“你是说……”
珊儿如今怀了身孕,但并未和叶淮木成亲,算是无名无份的跟着他的。
当初二人从丰庆国回来之后,不小心就有了身孕,叶淮木坚持要等庄毕胜回来给他主持婚礼……
本以为二人回来,婚事就能办了,可后来又出了那样的变故……
左等右等,一拖再拖的,肚子就大成了这样。
他们还没成亲,鱼儿倒是先行了。
不过倒是没想到,江鱼竟还是个大姑娘。
想到这里,珊儿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我可得把鱼儿画的更加鲜嫩可口一些。”
说着,便把十分庄重的妆容一改,后立即妖艳了几分。
一旁看着的桂花啧啧称奇,“诶~你还别说,你这一改,她还真就变成了个妖艳贱货……”
珊儿:“……”
江鱼的皮肤极好,五官又十分明朗,稍作装饰就好看许多。
尤其是在珊儿的手下,颜值更是接连上升了几个度!
好歹也是易容高手叶淮木的妻,开个脸绝对是个小意思……
一切准备就绪后,桂花便撸起袖子,在贴身丫鬟的帮助下,亲自把人背了起来。
入背之后,鼻子又是一酸,她一步一步小心的往出走着,等看到庄毕胜时,目光一闪。
鱼儿,你早些醒过来吧,这人等你等的快要痴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白府的人才知道,原来要成亲的不是他们的白公子,而是那个刚到白府喜怒无常的,就连他们主家都要退避三舍的怪人。
将人背上花轿,这礼便开始了。
白春画、薛大壮和善青都跟在庄毕胜的旁边。
庄毕胜在看见盖着一方喜帕的江鱼时,目光不可置否的柔和了下来。
花轿起,从这院到那院,每一步都走的十分郑重。
鱼儿,你就要完全属于我了。
成亲礼十分简洁,庄毕胜抱着江鱼简单的行了成亲礼后,就把人带到了洞房。
本以为例行饮酒的事情能够省去,然而、却是、并没有。
因为薛大壮就等着这个时候提醒庄毕胜那事儿呢……也是为难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操心起了别人洞房的私密事儿……
大喜之日,庄毕胜似乎格外好说话,虽然有些沉默,却似乎什么都会不拒绝一样。
早就合计好的几人,尽管心惊胆战,有些担心庄毕胜秋后算账,仍旧壮着胆子灌了庄毕胜不少的酒。
“我说庄啊,恭喜你。”薛大壮喝红了眼睛,他拿着酒杯对着庄毕胜的撞了一下,“你……你是好的!鱼儿跟你,我……我放心……所以,洞房花烛你也别客气,该……嗝”
大喜之日,不予醉狗一般见识。
庄毕胜抿着唇,见他开始胡咧咧,开始说一些不知所云的话,便先提酒杯一饮而尽,后打断了他的话,“喝多了就赶快回去睡。”
时候还早睡什么睡,这正事儿都没说完呢怎么能去睡!
正竖着耳朵听薛大壮下文的其他几个男人明显还没凑够热闹,意犹未尽的等着薛大壮的下文。
而薛大壮也不负众望,并没有因为庄毕胜的话就乖乖回去睡觉,反而一脸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庄毕胜的肩膀,“不……庄啊,你听哥说,鱼儿还不醒,你就让她怀个孩子,做母亲的都是……”说着他顿了一下,竖起大拇指,“都是这个!所以你也别害羞,尽管造人就是,等她有……嗝有了,为了孩子也能醒过来的!”
“齐神医可是也这么说的。”
薛大壮为了灌庄毕胜喝得有些多了,有些控制不住的晃着身体,嘿嘿笑着,看起来有些傻也有些猥琐。
忽然被点名在角落默默喝酒的齐神医浑身一个激灵,只觉脖子更加僵硬,本来就怂,现在更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