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只觉自己有些眩晕,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刚开始还有几分气愤的江鱼,被庄毕胜亲的晕晕乎乎的。
没想到,看起来有些笨拙的庄大哥,舌头竟然那样灵巧……
一吻纠缠,一时之间竟然难分难舍,江鱼下意识的揽住庄毕胜的脖子,将头仰的更深。
“唔!”正忘情着,胸前忽然一痛,眼中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随着江鱼的痛呼声,庄毕胜的手下一缓,又温柔了许多,显然刚刚那一下完全是因为太过意动而导致的意外。
这个没轻没重的老男人!
江鱼只觉自己玲珑包子快被人捏碎了,可瞧着刚刚庄毕胜的态度,估计自己若是反抗,恐怕会遭到更重的压迫。
这人定是生气了的……
气的就算是接吻,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太可怕了嘤!
要不,要不她给点反应?
江鱼恢复理智之后,脑子里就不断琢磨着怎么才能安抚好身上的炸毛狗。
“那个……”江鱼别过脸喘了口气,“庄哥哥的气还没消一些吗?”
闻言庄毕胜一手将她的脸扳正,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脸非常小,嘴唇红润非常,娇小的鼻子上有一双不安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些许的泪珠。
的确是不安,且也被吓到了一般,我见犹怜的模样瞧着十分可怜。
只是早就了解小姑娘什么德行了,若是以往还好,但此时庄毕胜并不吃这套,许是今日实在是被气的不轻。
小姑娘当着他的面跟别人眉来眼去都不说,还一口一个哥哥叫的那样亲昵,说什么心里都是蓝哥哥的话,实在是十分的不像话。
他听着别扭,也听得心里堵得慌。
如今她又这样想要讨巧的揭过,可考虑过他的感受?
“鱼儿,你心里到底有没我?”庄毕胜看着她,表情极度认真,只是那一只还覆在她的胸口处一动不动。
本色气满满的事儿,却是让他做的有了几分正经,好像那手摸着的不是她的胸,而是她的心。
呵……男人!
二人从柳树村开始,一路经历了这么多,她的心他还不明白?
心里实在是觉着真的委屈,就瘪了瘪嘴,本还装着可怜闪闪发光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这回就真不是在装可怜了。
她先是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带着哭腔,“现在我的胸都在你手下,你还想怎么样?要是里面没你,又怎么会任你揉捏,你以为我的脾气和我的胸一样软吗啊?混蛋!”
庄毕胜:“……”
江鱼猛地把庄毕胜的手抽了出来,又不断的推着他,“你起开,你起开!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庄毕胜一把抓住她的手,眸光一闪, 却是声音有些发干,“同样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因为利益也对旁人这样说过……”
诶卧槽?
历来牙尖嘴利的江鱼,直接被他的话气得脸色发绿,她的声音忽然变冷,“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这样不信任我,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着江鱼就别过了脸,眼泪之下满脸的冷漠。
庄毕胜的眸色渐阴,他并不是不信她,只是觉着她太好了,好到叫他有一种留不住她的感觉。
她总做他看不透的事情,也秘密太多了……
好像风一样,纵是握在手中也留不住的感觉。
曾经在华西国的时候,他便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就算没有他她也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她几乎从不找他帮忙,就好像不需要他一般。
她不找他帮忙,却想和别人套近乎……
这种想法叫庄毕胜心里十分难受,压抑许久的情绪也都在今日统统爆发了。
身下压着的女人表情十分冷漠,尽管两人离得很近,可其中的距离却是叫他觉着十分的远。
她几次想离开他,也都是他扯着她不放。
二人正僵持着,外面就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寻道大师,蓝公子想请您去前殿一下。”
又是蓝司!
那女子的声音刚落庄毕胜面色一沉,忽然就俯下身去。
“啊!”江鱼惊叫一声,伸手想推咬她脖子的庄毕胜,刚要开口大叫就被庄毕胜一手捂住嘴,骂人的话立即都变成吱唔不清的声音。
“唔!唔……”江鱼还在挣扎,桌子摇晃出声,庄毕胜皱着眉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就推向她的头上,头埋在她的颈项之中不断的啃咬着……
门外还等着江鱼的婢女听到屋里的动静,有些疑惑,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寻道大师,里面发生了什么了吗?”
庄毕胜的动作一顿,后压在江鱼的身上,哑着声音回了一句,“寻道大师正在做事,现在不方便。”
做什么事?
江鱼睁大眼睛,觉着庄毕胜此时的样子十分可怕,他一双眸子阴阴沉沉,里面像是压着什么猛兽,随时都会被释放出来吃掉她一样。
“那……那奴婢就先回去传话了。”门外的婢女几分犹豫的盯着门,虽然觉着奇怪,但还是准备离开。
此时的江鱼才是真的慌了,情急之下她一口咬在庄毕胜的手上,可无论她如何用力,他都没有没有放手。
听见人离开后,她更是心里一凉,庄毕胜也在这时放开了她的嘴,目光幽深的俯视着她。
“庄大哥,我……我错了,我不该发脾气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大丈夫能屈能伸,不管如何,先服个软总是不会错的。
闻言庄毕胜却是忽然一笑,“因为害怕所以才觉着自己错了吗?”
“不……不是的。”
“那鱼儿说说你错在哪了?嗯?”
这个庄大哥怕不是也被什么人穿越了吧?江鱼脸色有些发白,可仍旧不敢反抗什么,毕竟她的裙子已经被他脱了一半了……
“我……我以后会离蓝司远一点的!”
庄毕胜的手停顿了一下,眯起眼睛,显然因为蓝司的名字心里再一次翻腾了起来,他抬起江鱼一条腿来绕在自己的腰上,“昨日鱼儿的话我想过了。”
“什……什么话?”江鱼咽了口唾沫,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