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镇上李家折腾了半宿,一生婴儿啼哭,李婧出生了,李母巴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养着,小姑娘像个瓷娃娃一样,只要有人逗就会不停的笑,不哭也不吵,深得李母欢心。
李父却不高兴,自己的几个兄弟都生了儿子,唯独他自己的老婆不争气,盼来盘去生了个女孩,他的偏见导致了李母心态的转变。
当李强出生后,李婧失宠,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李强身上,再也没有人真的关心李婧到底想些什么。
二十八年前,小镇上的肖家生了个雪白雪白的男孩,肖家上上下下乐得开花,起名肖立见,立竿见影,为人父母忠厚老实且文化水平够高,足够给肖立见提供榜样之能。
肖立见也不负众望,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都拿了一手好成绩,根本不需要家里过多的操心,人也越来越帅气,未来可期。
那一年,向家也迎来了第一个孩子,向南,被当成掌上明珠一般长大,小镇上别的孩子有的她都有。生得漂亮,能说会道,左邻右舍喜欢得紧,老师更是让同学们把她当成学习的对象。
向南和肖立见在一条线上,他们上了同一所小学,同一个初中,在各自的的家庭成长,却到了高中同一个班级时才真正的相识。
向南三岁半时,齐北出生,齐慕芝和向士诚不再因为新生儿而手忙脚乱,照顾起来得心应手,向士诚是最为欢喜的,齐北完全遗传了他浅棕色的瞳色,可以抱出去给全镇上的人炫耀,被齐慕芝笑话他没见过世面。
向南大一点的时候,会主动帮忙带齐北,偶尔打碎了茶杯什么的,还能直接赖在齐北身上,反正孩子小,做错什么也不会被大人怪罪。
向南上小学那天,齐北就站在家门口目送向南去上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齐慕芝哄好几个小时才哄好,第二天还是哭。
她从心底依赖着向南。
齐北长大后第一次接触到偏心一词,她还不止一次问过向南,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为什么不能叫偏心。
向南有自己的生活圈,有自己的朋友,而齐北只有向南。因为不够自信,因为没有光芒点,齐北敏感的心一直安放在小角落里。
直到初中最后一个学期,命运的轴开始转动。
齐北还在放寒假,向南却开了学,好不容易写好的作业落在家里,她偷偷用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让齐北溜到学校送过来。
高中的学校不比初中,十分严格,齐北害怕又紧张,全程偷偷摸摸地混进教学楼,把练习册交给了向南,回到家的时候还觉得身上冒着冷汗。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齐北在家里随时帮忙,向南也开始明目张胆的丢三落四,不止局限于作业本忘带了,有时候仅仅是是体育课叫她送零花钱来一起吃棒棒冰。
向南拍走了一个黑瘦充满阴郁气息的男生,拉着齐北坐了下来,男生眼神不善,向南把半截棒棒冰递给他:“李强,给点面子,我妹妹都来了,别吓着她啊。”
那是齐北第一次见到肖立见,几个男生在篮球场上激烈的碰撞,肖立见个子高在人堆里尤为突出,他灵活地拍打着篮球,运球时目光闪烁着光,避人时眼里又带着皎洁,青春的荷尔蒙气息弥漫着,她中了叫喜欢的毒。
“那个人是谁?”
“他啊,我班的肖立见。”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五个人的命运冥冥之中牵扯到一起,从此,奔向不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