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仍不见有人,心中一顿,但仍顶住胆子喊到:若有诚意,可速速相见,何必匿藏!突然,响起凿门声其声突变惨栗:我与先生~相见来了~可快开门!书生心中胆寒,不敢做声。未久,凿门声停,而后又传来来一声叹息:我本荷塘中仙子,羡慕先生文采,可惜先生连出门相见的胆量都没有,我刚才只是为了试探先生才故意装鬼,看来你我无缘。而后声声叹息,消入夜幕。书生脸红,顿感惭愧,而后再不入后山竹屋,遂下山从商而去。”
“你的故事果然和别人的不一样,我就爱听这样的故事,再讲一个。”达西斐听得高兴,听完一个看凌宛茜不讲了,就催促她。
讲就讲,凌宛茜也不推辞,这种故事,她还有不少呢:
“一人叫李宛,一日早晨起来,右臂忽觉奇痒,不久忽生一疮,人面。有鼻有眼,看了几个名医,皆无方法。又过了几天,人面疮竟然睁开眼睛,其神颇恶。李宛害 怕,但又无方法。又过了几天,那人面疮竟然说话,言语奸劣,遇到漂亮的女子,进行调戏,因其是在袖中观察,皆以为是李宛所言。李宛大窘,不敢出门,其疮常 以恶语嘲李宛,李宛极怒,欲用刀断其右臂,被家人拦住。一日一僧来其宅,称其与李宛有缘,李宛见之,大惊,此僧竟与那人面疮一模一样。此僧说来原来此僧修 炼多年,其恶秽之气已离开其身。化作一毒草,落于路边。那日李宛行路内急,方便时不小心右臂划其草,方被其趁虚而入。我听说你生此病后料到必是那秽气寄生 你身上,今天来便是与它作个了断。李宛大喜,忙伸出右臂,见那人面疮正憨酣而睡,口水直流。此僧大吼一声,惊得那人面疮咳嗽几下,此僧忙用刀划其中指,滴血进其口,人面疮痛苦拧扭,不久,竟化作一滩血水流到地上。李宛激动,欲酬谢此僧,然此僧不要,深鞠一躬,便离去了。”
“还有吗?”达西斐其实也觉得奇怪,怎么别的地方就没看到过这样的故事,他之前也派人去找过,但是就是找不到这种类型的故事,他可不知道,这玩意儿,就算是找到了,他们帝国这边的人也看不懂。
“有啊,不过总是听故事有什么意思,你不是想听歌吗?我一天就只能讲这么多,讲故事需要积攒和思考的,想不出来就什么都没有了。干脆唱歌给你听好了。”凌宛茜不着痕迹的撇撇嘴,她就是不想顺着他。
“好啊,你唱吧。”达西斐觉得凌宛茜唱的歌也挺好听的。
凌宛茜偷偷在心里笑了一下,然后朗声唱到:
“葫芦娃,葫芦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啦啦啦啦。 葫芦娃,葫芦娃,本领大。 葫芦娃,葫芦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啦啦啦啦。 葫芦娃,葫芦娃,本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