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王宫寝宫,只有几个侍女在跟前守候,怕人多眼杂走漏了风声。
女皇安静的躺在床上,如同睡着了一样,只是面色煞白,呼吸时有时无非常困难。
看起来十分憔悴。
“恐怕这状况要比想象中的严重!御医怎么说的?”洛子懿说道,眉头紧蹙。
“御医说,女皇这种症状十分罕见,在全国内算是第一类。因此现在还在研制解毒的办法。”大臣说道。
“女皇吃的什么食物,是否还留着?”
“让侍女给倒掉了。”大臣有些后悔不已。
“这样一来,寻找证据就比较难一些了。”“不过我会竭尽全力,找出幕后黑手。”洛子懿坚定的说道。
“那真是麻烦洛小姐了。这几日二位先暂时住在女皇宫殿附近吧。”
“好。”
皇宫的另一头,一名大臣听说派来了洛子懿来调查此事,大发雷霆。
“那剩下的饭菜,都给我处理干净了吗?”大臣阴森森的说道。
“回大人,都已经派人处理的干干净净,不会漏出什么破绽的。”下人颤颤巍巍的说道,生怕说错话惹来杀身之祸。
“好,很好。我看这洛小姐究竟有何德何能,可以起死回生。这女皇已经昏迷多日,弄的皇宫内在人心慌慌,这更新换代指日可待。哈哈哈”大臣自言自语道,满脸横肉飞起,十分丑陋。
云浮和洛子懿回到住所,开始商量如何解决。
“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谁做的?”洛子懿开口问道。
“据我分析,应该是有作案动机,这高高在上的女皇,众多臣子,肯定有虎视眈眈觊觎王位的人,如果是谋权篡位,这样就比较说的通了。”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只是大臣如此众多,到底该从何下手呢?”
“不如我们先从御膳房开始着手调查吧。如果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就好了。”云浮建议道。
“那避免夜长梦多,我们现在过去。”洛子懿说着就起身朝门外走去,云浮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御膳房,里面就有一个专门负责女皇饮食方面的厨子,因为事发突然,他自然成了所有人的怀疑对象,早就已经下令将他关押了起来,结果也没有问出什么所以然。这条线索就中断了。
围着御膳房饶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正当两个人沮丧想要回去的时候,眼尖的洛子懿突然发现墙角处,有一滩被土掩埋过的痕迹,她连忙招呼道:“快,快过来看这里。”
云浮闻声赶了过去,洛子懿找了一根小树枝,轻轻的将土拨开来,只见一些卵状长软形的树叶,还有几朵枯萎的花朵,洛子懿小心翼翼的总树枝挑起来,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怎么了,你是觉得这个东西有端倪?”云浮问道。
洛子懿翻来覆去仔细观察着,“这东西本来我也不会在意,只是特意用土掩埋住,这就有些奇怪了。”
“听你这么一说,也不是没道理。咦,我怎么觉得,这东西很像我们那里的断肠草呢?”云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洛子懿一拍脑门,“哎呀,对呀!就是断肠草!我说如此眼熟,这样看来,女皇正是中的此种毒。此物有剧毒,必须赶紧通知御医,前来给女皇治疗。”
很快御医匆匆赶过来,为女皇煎好药方,叮嘱道:“如果女皇吐了黑血,那就是将毒物排出体外,如果没有,那有可能把毒素全部吸收了,后果可能……唉”。
洛子懿明白御医话中之话,暗暗发誓,一定将下毒之人找出来,为了女皇,也为了与云浮可以平安回到帝休王朝。
距离女皇喝下药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她依然纹丝不动躺在床上。所有人都焦急的在床边等待。
正当大家都心乱如麻的时候,女皇开始剧烈得咳嗽,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洛子懿心想,一定是解药起到作用了。她淡定的上前扶起女皇,使其趴在床边,女皇用尽浑身解数,终于吐出来黑血块,接着昏倒过去。
“御医,这是怎么回事?女皇为何又昏迷了?”一旁的那个衷心耿耿的大臣问道。
“大人不必担心,女皇现在已经排除毒素,由于这几日未进食,身体比较虚弱,稍后会自己醒过来的。”御医慢慢道来。
洛子懿还在思考,这断肠草究竟是何人带进皇宫的。本不属于这个地方的植物,又是如何带过来的呢?
带着这些疑问,她问起那个大臣,希望可以得到信息。
“皇宫里的使臣,能与邻国取得联系的人都有谁?”洛子懿问道。
“与外界进行联络的一直都是使臣张大人。他负责船只运输货物的运行。”大臣虽然不明白洛子懿问这个有什么原因,但还是如实回答。
既然张大人可以与外界取得联系,那他带来断肠草也解释得过去,只是凭借这个有些太草率,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不过最起码有了调查范围,也算是一大收货吧!
“好,我知道了。现在等女皇醒过来再说吧!”洛子懿说道。
屋内所发生的一切,都被一名小侍女听了去,她神情恍惚,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天色已晚,女皇还未醒过来,云浮和洛子懿决定先回去休息。
两个人刚进门,屁股还没坐热,门外想起来敲门声。
云浮暗示洛子懿不要动,自己上前察看。
“谁?”云浮有所戒备的问道。
“是女皇身边的人。”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云浮打开门,见是名瘦小的侍女,便放她进来。
“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洛子懿问道。
“洛小姐,我来是为了坦白关于女皇中毒之事。”侍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
“哦?”
“洛小姐,今日在女皇寝宫的事情,我都听见了。觉得你查出真相是迟早的事情,不如我先向你坦白了也罢。女皇之所以中毒,正是张大人所为。他唆使我在女皇饭菜里掺了这毒药。”侍女娓娓道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洛子懿不明白,问道。
“因为小女的父亲一直在张大人手下做事情,小女能进来皇宫也是多亏了张大人提携。如今家父年事已高,无法做活,张大人见我服侍女皇,于是拿父亲的生命威胁我,让我加害女皇,好夺得王位。”侍女边说边流泪,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洛子懿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理性瞬间打败了感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没必要同情任何人,她只需要得到真相,把真相公布于天下就够了。
“希望等明天,女皇醒来,你可以作证,女皇开恩,或许能饶你一命。”洛子懿一本正经的说道。
“多谢洛小姐。那先不打扰你了。”
翌日,女皇众望所归,恢复了精神面貌。只是还没有力气下地走路。云浮与洛子懿早早的闻讯赶来,向女皇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女皇听后十分气愤,将张大人关进了大牢,待日后恢复元气,亲自审问。至于那个侍女,女皇念在她勇于面对错误,决定饶她一命,将她遣出去皇宫。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女皇,少了之前的戾气,对洛子懿的出手相救十分感动,她下令将通缉令统统撤销。对于云浮,她也瞬间看开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不如好聚好散来的痛快。
一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云浮与洛子懿见停留在这里的时日也不短了,于是双双来给女皇告别。
女皇正闭目养神,见他们进来,连忙说道:“你们二位先不用着急跟我道别。”
“女皇料事如神,还没开口,就被您看透了。”云浮笑道。
“我已经派人建造商船,送你们回朝。想来明日就可以启程。”
“多谢女皇陛下。”两个人相视一笑,都感觉非常惊喜。
终于到了启程的日子,两个人来到了码头。看到了眼前新建好的商船,洛子懿兴高采烈的拉云浮上船,高兴不已。
云浮心思缜密,保持着冷静。在甲板仔细的观察着,果然发现了有漏水的地方。如果到了海中央漏水那后果不堪设想。
看这架势,一定是有人故意动的手脚。眼看成功在即,他不想再大动干戈找出幕后凶手,只想安静的离开。所以他也没有告诉洛子懿,怕她担心,把洛子懿打发到一边,他亲自动手找来工具将漏洞修补好,四处检查一番,才放心的启程。
船开动了,洛子懿站在甲板上,云浮从后面轻轻蒙住她的双眼,温柔说道:“猜猜看,会有什么惊喜?”
洛子懿傻笑,不明所以然。
待她睁开眼睛,只见明晃晃的玉佩呈现在眼前,“啊!我的玉佩!”洛子懿惊喜的大叫道。
原来云浮早就偷偷地将玉佩赎了回来。他为她贴心的重新戴上玉佩,两人相拥在夕阳的余晖下。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踏上了回帝休的归程。